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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人間不敗【預祝大家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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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化雨牛蹄……………疾碎,崩掉好大一塊,牛無爲只覺劇痛鑽心,連蹄筋都露了出來。

“哞。”它瘸腿而去。

縱使如此,它亦踏破山川,令蔥嶺斷裂,大河蒸乾。

漫天滂沱道韻如雨下,紫氣裹着牛無爲,出現在一座高峯上。

秦銘燃心燈,顯真形,轉靈場,猶若新生,外顯諸般手段,轉瞬扭轉戰局,驚得很多人不敢移開目光,生怕錯過什麼。

他如影隨形,連連下重手,轟向牛無爲。

頃刻間,數座山體在一人一牛的激鬥中轟然炸開。

直至牛無爲化作清氣驟然消散,片刻後纔在遠空重新凝聚,兩人就此拉開距離,此地終得短暫平靜。

此前,牛無爲宛若年輕時期的道尊降臨,紫氣東來覆八極。

它更是口誦真言:一蹄輕落封大聖。

結果,卻是它自己先瘸了腿,所謂的不朽金蹄都被對手打崩掉大半塊。

這片地界,落針可聞。

如此狀態的牛無爲,有誰可敵?

便是這樣的隱徒,卻也喫了暴虧。

陸尋真徹底失神,牛無爲走的路,正是他年少時便憧憬與渴望的道途。

可是,卻有這樣一個人,先是擊敗他,如今又打傷牛無爲,這是何等輝煌的戰績?

王攀不再高冷,積極與人探究場中兩人的極限,道:“上次,正光在流螢雙墟祕境真的放水了?”

眼前之大戰,讓他心緒難以平靜。

“沒有,他上次確實盡力了。”左晴搖頭。

她胸部起伏,深吸一口氣,道:“可是,如今的他比上次更可怕了,他多日前閉關,看來是真的突破了。”

正光二十三歲而已,就已經有了大聖之姿,如今再做突破,何其恐怖?

雲望舒盯着前方,肌體明淨,如籠罩着皎潔月光,其高冷氣質漸漸消失,眼神有些拉絲。

也有人盯着牛無爲,蹙眉自語:“有德無爲萬法熄,這難道預示着,李有德、牛無爲是同一個人?”

高山上,牛無爲有些無言,老六……………這麼強嗎。還打不打?喫癟罷手的話,它的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如果拿不下年齡最小的狂人,具有道尊之姿的隱徒,很難讓人信服。

秦銘也在皺眉,如今在六大聖中,打老五都這麼喫力,如果面對最前面的三人,得會多麼恐怖?

他自語:“還得練啊!”

“他在小覷我?”牛無爲聽到他的低語聲,嚴肅的大牛臉上青氣更爲濃郁了。

轟隆!

它的右前蹄化作染血的大手,並具現出陽芭蕉扇,對着秦銘扇了過去。

剎那間,神火滔天,熔掉高峯,燒塌山嶺,宛若末日來臨般。

與此同時,它左手道紋交織,具現陰芭蕉扇,猛力扇動,霎時間黑色罡風獵獵,肆虐天地間。

風災出現,當場將兩座山頭掀翻,並且它足以熄滅高手的純陽意識。

牛無爲動用的不是異寶,而是神通,左右雙手各自分別具現出陰陽芭蕉扇的神祕紋理,鼓盪出駭人的風災與火災。

如此恐怖景象,在古代唯有修士渡劫時纔會出現。

眼下,牛無爲卻憑藉一雙手打了出來。

所有人都遠離這片山脈,唯恐被波及,化作煙塵。

莽荒大山中,飛沙走石,數座高峯轟然斷裂,被罡風吹上夜空,而後又在天火中焚燒,化作岩漿,傾瀉而下。

天地間,岩漿如瀑布,似火紅的長河,一道又一道,自高空中湧動而下,風災、火災齊出,宛若要毀滅天地般。

秦銘五境貫通,諸經齊鳴,體外瞬間撐起金光罩,堪比城牆那麼厚,定住虛空,隔絕天火。

他巋然不動,立在夜色裏,三災難傷,六劫不侵。

同時,秦銘周圍電閃雷鳴,他亦動用天災般的手段,以混沌勁催動太初萬霆篆,威力更甚。

眨眼間,烏雲密佈,雷光通天,轟然一聲,牛無爲立身的高峯爆碎,被一道粗大的雷霆貫穿,當場炸成齏粉。

它低吼着,連着揮動陰陽芭蕉扇,風災、火災齊出,對抗雷劫般的閃電。

與此同時,秦銘周圍,一杆又一杆雷電長矛浮現,都被他用手拂過,銘刻上密密麻麻的電篆,進行加持。

“去!”

秦銘一揮手,八百杆雷電長矛,無比壯觀,每一根都粗大無比,貫穿整片夜空,向前飛去。

牛無爲極力對抗,不時化成青牛,不時化成人形,被炸得羽衣破爛,體外披着的太極圖隨之暗淡、潰散。

最後,它更是化作一股清氣,自天地中消失。

在秦銘剛罷手的剎那,牛無爲又浮現出來,破爛大袖一展,轟然一聲,黑壓壓一片,他兜住了天空。

牛無爲宛若精通方法,拼鬥到這一步,還有諸多頂級妙法未曾施展。

秦銘瞬間被兜走,此外,他腳下的山峯也被大袖截斷一部分,跟着被收走。

驀地,轟然一聲,牛無爲的袖裏乾坤被破,羽衣炸開,他的手臂上全是血跡。

秦銘以帛書經義統馭諸法,處在最強姿態,體外數十重神環融爲一體,宛若光焰在沸騰,舉手投足間,都是全力一擊。

眼下他演化諸般手段,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毫無疑問,牛無爲殺出了真火!

它的牛脾氣像是激出來了,不拿下這位便宜六弟,它過不了心中那道坎。

誰都知道,一人一牛的大戰馬上就要有結果了,兩人都在掀桌子,皆開始動用最厲害的底牌。

牛無爲的手中,出現一個羊脂玉淨瓶,並非實物,而是以妙法所化。

它不是藉此殺敵,而是爲了內壯自身。

通體潔白晶瑩的玉瓶,瘋狂汲取八方精氣,整片山脈中的草木靈性,還有道韻等,都向着瓶中湧去。

很多參天大樹,千年老藤,葉片都略微枯黃了,被強行抽取走大量的生機。

牛無爲仰頭將玉淨瓶中的液體灌進嘴裏,它的蹄傷眨眼間就好了,染血的身體恢復晶瑩光澤。

這就是至高道場,自成體系的功法妙意盡顯,涵蓋攻伐、防禦、療傷等諸多領域。

牛無爲開口:“六弟,我承認小覷你了,咱們也別藏着掖着了,一切都該落幕了,接下來你要小心了。”

“好!”秦銘點頭。

牛無爲張嘴間,吐出一束火光,八種神祕符文交織,凝聚成一盞樣式古樸的青銅燈,有八個棱角,銘刻八卦符文。

秦銘見狀,同樣具現出一盞燈,以六丁神火、南明離火等四昧真火引燃。

燈芯處,諸法齊現,糾纏在一起,組成火光。

牛無爲一怔,道:“我這是八景宮燈,爲兜率宮頂級大神通。”

秦銘道:“我這是九極混元燈,爲我夢中悟道所得。”

牛無爲道:“好啊,那就來試試看,誰的妙法更勝一籌。”

它提燈照向對手,頓時有焚天紫火傾瀉,伴着紫氣東來,既神聖,又恐怖,覆蓋羣山萬壑,有煉化萬物之勢。

秦銘無懼,對着身前的青燈一吹,頓時火光滔天,燃燒諸經真義。

仔細去看,可以發現,燈芯那裏,有經頁飄舞,那是伏心經、太初萬霆篆、黑白經......各部真經齊現,紛紛揚揚地灑落,組成光焰。

轟隆一聲,九極混元燈傾瀉出去的光焰,將滔天紫火都衝擊得暗淡了,並開始潰散。

“怎會如此?”牛無爲大喫一驚。

秦銘道:“我這是公燈,你那是母燈。”

燈分公母?開什麼玩笑。

秦銘道:“你那八景宮燈,明顯是歷代道尊有意留白,讓你等後來者演化本應存在的九景,你卻沒有開拓。”

秦銘一吹,火光滔天,諸法齊現,將前方淹沒。

牛無爲化作清氣,這次沒有消散,而是突兀地具現在對手身邊。

它沉聲道:“老六,決戰時刻到了,至高法一出,我於人間同輩難敗。”

在它頭頂上空,浮現三朵道花,轉眼間,多出三個牛無爲,每一個都與他一般無二,具有同樣的手段與戰力。

四個牛無爲同時圍攻秦銘,這一景象極爲恐怖,換其他人來此定然要絕望。

秦銘的面色終於變了,果斷從老布中抽取力量,將積澱在二俑、小蟲體內的神異物質召喚回來。

換個場合的話,他也許會直接放出兩位古人。可此地是兜率宮治下,這種至高組織說不定就有歷代至強者的畫像,絕不能冒失。

與此同時,附着在黎清月身上的祥和之光,也被秦銘接引回來。

三具發光的身體,在夜空中璀璨無比,由秦銘共鳴,殺向牛無爲。

這種混戰非常激烈,只打得飛沙走石,山崩地裂,鬼哭神嚎,夜空中的雲層都炸開了。

牛無爲古板的臉上沒什麼笑容,其語氣平靜,道:“六弟,來試試至高法吧。”

此時,它的犄角,四蹄都在發光,有璀璨的錕鋼圈浮現,鼻子中也在噴吐煙霞,形成鼻環,最後這些都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枚金剛琢。

秦銘道:“早先又不是沒見識過。”

牛無爲開口:“此前,你只看到了表象,未見至高真義。”

秦銘寒毛炸立,不知道爲何,他確實有種驚悚感。

他心有所感,自然第一時間防禦,全力以赴地迎戰。

在其身後,諸多真形顯照,與他的肉身開始融合,尤其是一雙淡金色的大手,與他的雙手融合後,讓他感覺彷彿可以摘星攬月。

還有其他真形奇景,皆沒入他的體表。

轟隆!

虛空彷彿被犁開了,發生大爆炸。

這次,金剛琢之威勢恐怖到極致,驚世駭俗,讓很多人面色蒼白,隔着很遠都被其威勢所懾,心神俱額。

一座山峯被鋥亮的金剛琢擦中,當場解體。

然而,場中秦銘連着數次躲避後,竟徒手硬撼此琢。

震耳欲聾的聲音傳出,他居然擋住了。

不過,他的雙手在輕微發抖,已經淌血。

這是很可怕的事,須知,秦銘五境貫通,諸經齊鳴,正處在最強狀態,更與真形融合,混沌勁大爆發,這才堪堪擋住金剛琢。

遠處,牛無爲更爲震驚,這竟然被便宜六弟擋住了?而且對方是徒手硬扛,沒有動用奇寶。

秦銘開口:“老五,這至高法確實可怕之極,但我接住了。”

牛無爲搖頭,道:“不,這纔是開始。”

遠處,一些老前輩瞳孔收縮,意識到牛無爲多半真的領悟了兜率宮的禁忌妙法。

“老六,你聽說過化胡爲佛嗎?”牛無爲語氣平靜,在其手中,金剛琢熠熠生輝,彷彿凝聚着無上偉力。

大雷音寺的人如果在這裏,就衝牛無爲這句話,肯定要和它死磕。

“果然……………”一些老者暗自驚歎。

秦銘心靈通明,不斷示警,他知道危機剛開始。

金剛琢再次飛來,這天地間,萬法都似暗淡了,被那金剛琢所剋制。

秦銘全力以赴,肉身與真形合一,混沌勁被他推升到極致,體表浮現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漩渦,吞噬金剛琢照耀出的可怕道韻。

與此同時,他的混沌勁中,那些細密如金針般的絲線自然早已復甦,跟着對抗此琢。

這片地界,突然整體漆黑下去。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人們僅聽到震耳欲聾的對轟聲,最後看到密密麻麻金霞一閃而逝。

不久後,夜幕被照亮,混沌天光沖霄而起。

金剛琢被打飛出去,秦銘雙手淌血,胸膛劇烈起伏。

他深刻意識到,金剛琢的化胡爲佛之力,究竟多麼可怕,他險些就被收走,被化成未來道尊身邊的追隨者。

這老五的手段……………實在太過超綱!

兜率宮化胡爲佛之力,遠超想象,比之秦銘帛書法中蘊含的爲死人準備的經義等,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銘着實眼紅無比,看得眼睛都快拉絲了。

遠處,牛無爲大口咳血,金剛琢被打散,它遭遇一定的反噬,差點將自己反向化掉。

它感覺難以置信,居然有人能對抗兜率宮的禁忌妙法?

放眼廣袤無垠的夜霧世界,這都是最強攻伐手段之一,今日它居然連着受挫。

不過,牛無爲確定,非是至高妙法不如對方的手段,而是這位六弟過於出格,多半是個異數。

此時,秦銘的危機依舊沒有全面解除。

因爲,他具現的三道發光的身影,有些擋不住另外三個牛無爲。

那三頭牛都同時祭出金剛琢,它們與真身一般無二,打出的化胡爲佛之力,同樣恐怖絕倫。

相對而言,秦銘的一氣化三銘,就顯得有些粗陋了,比不上真身,因此形勢極其不妙,三銘要散掉了。

他二話不說,猛攻牛無爲的真身。

牛無爲再聚金剛琢,重新施展無上妙法。

在震耳欲聾的聲音與刺目的仙光中,三銘中的一銘爆開,接着第二銘也迅速消散。

不過最後關頭,秦銘的真身糾纏住牛無爲的本體,數次對轟,毫無保留地血鬥,已然分出勝負。

秦銘的混沌勁中暗藏的金絲纏住了金剛琢,更有黑洞漩渦覆蓋上去。

他徒手攥着此琢,不斷髮力,混沌勁被他發揮到極限,自身都要解體了。

他連着摧毀三枚金剛琢,將化胡爲佛之力斬了個乾淨。

牛無爲面色慘白,七竅淌血,橫飛出去,再也無力施展禁忌妙法,躺在斷山上一動不動了。

而擊潰雙銘、騰出手來,正在向這邊衝的兩個牛無爲直接化作清氣。

本體被重創,無力再戰後,牛無爲的一氣化三清手段也隨之失效,就此消散。

這片地界鴉雀無聲,擁有道尊之姿的牛無爲居然敗了,而且是在動用禁忌妙法的情況下,被人重創。

所有人都安靜了,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秦銘兩條手臂淌血,個別手指更是被金剛琢震得露出骨頭,隨着他有節奏的呼吸,傷口止血,轉眼間恢復過來。

他降落在斷山上,滿臉笑容,將被重創的牛無爲扶起,道:“五哥,你沒事吧?”

牛無爲神色複雜,它的最強手段齊出,居然會敗給老六?它都有些懷疑了,自己真的踏上道尊之路了嗎?

它板着牛臉,道:“你不會還在想着,讓我馱着你走兩圈吧?不可能!”

秦銘搖頭,道:“五哥,哪裏的話,咱們是兄弟,我怎麼會如此待你,那樣太過不敬了。是這樣,閒暇時,咱們坐而論道,仔細交流下,比如那化胡爲佛之力......”

牛無爲青色的牛臉轉向他,心中已經瞭然。

這個便宜六弟無利不起早,絕非善茬兒,分明是惦記上了兜率宮的禁忌妙法。

早先對方還一口一個老五呢,恨不得騎在它身上作威作福,現在變臉比翻書還快。

其實,秦銘原本也不會太過分,衆目睽睽之下,他真要降服未來的道尊爲坐騎,讓兜率宮的臉面何存?

有些事情能說,但真要付諸行動,那就過了。

當然,如果在無人之地,騎坐在青牛背上倒也無妨。

平靜被打破,宛若山崩海嘯般,這片地界喧沸聲震耳欲聾。

隱徒敗北,狂人勝出,這尊未來的大聖比年輕時的道尊還厲害不成?各方都被鎮住。

諸聖徒神色複雜,內心震撼無比。

“那個女人,你要去哪裏?別衝動......”左晴一把拉住雲望舒。

“我要去請教道尊之路,你別攔我。”雲望舒的目光黏在前方那個青年男子身上。

王攀較真,道:“那不是道尊,那是一位未來的大聖。”

雲望舒道:“但他有年輕道尊級的潛力。”

左晴撇嘴,道:“那你去吧,小心黎清月讓人上茶時,給你放醋。

看到雲望舒真向前邁步,左晴也沒忍住,跟了過去。

此時,山脈深處,探出一個巨大的龜腦袋,此外還有一個滿身是血的青年走出。

周天化出本體——末法龜,同李有德大戰多時,兩敗俱傷。

不得不說,末法龜非常可怕,一旦血鬥,簡直是在爆種,讓李有德都負傷不輕。

當然,周天的龜殼也被打出兩個血色的大窟窿。

兩人並沒有死磕到底,適時收手,一直在遠處觀看秦銘與牛無爲鬥法。

周天化作人形後,心情複雜,他與李德平局收場,就等於敗給“牛騎人”的老五,而牛無爲敗給了六弟。

算來算去,他在六大聖中,居然戰績墊底。

“這………………”周天仰頭望天,兩個小老弟爲什麼都如此之兇?

他在反思,自己練功還不夠刻苦嗎?可是自己分明剛突破。

他覺得,還得努力。

遠處,牛無爲也在苦思,自己欠缺磨礪。

至於秦銘,同樣思緒起伏,自己居然負傷,道尊之路這麼變態嗎?此外,六大聖中,還有三人未曾交手。

他琢磨着,自己要抓緊了,努力融合如來勁、玉清勁等。

三個反思怪,都在反省自身,要繼續苦修,不斷苦練,都覺得應該更強纔行。

剛回到玄都城,還未進爐闕,甄歸就行色匆匆,找到周天,手持一封來自妖庭的信。

“老二找我?”周天驚訝。

太一在信中說,過段時間兄弟聚首。

“老二在探究那些傳說的地界,那種地方一個比一個兇,這尼瑪......太危險了!”周天原本想拒絕,不摻和這些。

可是,今日看到老五與六弟這麼兇,他心中有些動搖了,得想辦法提升自己。

周天試探性地問道:“兩位兄弟,咱們找個合適的時間,同另外幾位兄弟聚下?”

“可以。”牛無爲點頭,敗給老六後,它虛心了不少,想看一看另外三人到底有多強。

秦銘聞言,倒也沒有反對。

黎清月伴在秦銘身邊,道:“雖然我對姜苒有信心,但分別兩年多,杳無音信,終究還是有些擔憂。”

秦銘安慰道:“爐前輩、玄女天戈不是都提及過嗎?姜苒在夜州時藏拙,僅展現了一半的實力而已,她應該不會出事。”

甚至,他覺得,姜苒二十幾歲就有可能會成爲宗師。

畢竟,當年玉京遺留在外面的“造化物”,分別被他與姜苒得到,他獲得共鳴的能力,而姜苒則可以御萬物。

秦銘道:“不妨事,我身邊這兩位兄弟,一個是兜率宮未來的道尊,一個是妖庭未來的大聖,回頭我們三個,若是途徑姜苒的地盤,直接去看望她。屆時,縱使她所在的道場情況再複雜,那些人也得要端正態度。”

其實他覺得,姜苒那裏無需擔憂。

黎清月露出明媚的笑容,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未來的道尊、大聖齊出,還是很有排面的。”

很快,她便收斂了笑容,因爲左晴、雲望舒來到近前,後者的目光黏在秦銘的身上不鬆開了。

玄都城,一位老者白髮蒼蒼,暮氣沉沉,望着城池中一座在歲月洗禮下,容貌早已模糊不清的石像。

他喃喃自語:“誰能想到,最初的玄都還活着。”

“你說什麼?”衆人剛從城外回來,有些老輩人物神覺敏銳,隔着很遠就聽到了他的低語聲。

數位老怪物瞬移,出現在廣場中。

老者回首,道:“長生遺孽中的一個源頭,乃是玄都大人,如今可以稱之爲血玄都。”

頓時,幾個老怪物感覺頭皮發麻,那位曾於一個時代無敵的玄都大人還在世間?又活了過來?

若是如此,世上是否也有......血太上?

畢竟,這師徒二人的大墓相鄰,並不是很遠。

幾位老怪物感覺頭都要炸了,這件事關乎甚大,影響深遠,必須要問清楚。

預祝各位兄弟姐妹,新春快樂,闔家幸福,萬事如意。同時,在這裏跟大家請個假,過年期間事情較多,從初一到初三休息三天。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持,願大家在新的一年裏,安康如意,諸事順遂,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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