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帶着一對熊貓眼出現在店裏,可樂湊到我跟前戳了我一下說
“紅姐,你這是被人打了麼!兩眼都黑了。”
我尷尬的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拿着毛巾抹着桌子刻意躲避丫頭的問話,可樂不知今天怎麼了纏人的緊,她拉着我非要我說個好歹,實在被逼的沒辦法只好妥協,可剛說了“我昨晚”店裏就來了客人,可樂忙着點餐我也逃過了此結劫轉身回到吧檯,可樂走過來煮着咖啡,將菜單遞給我我看了眼然後端出黑森林蛋糕,可樂接過去端着咖啡走開了,我端起可樂幫我調的黑咖啡,微泯了一口頓時一陣苦澀充斥着整個口腔,然後便是淡淡的香甜回味不絕。
早晨的客人不多,我就對可樂說
“我去買早飯,你要喫什麼?”
可樂想了大半天,說了一大串可到了最後搖頭說
“哎!外面的我都喫遍了,真沒什麼好喫的。”
我看了下時間才九點半,於是對她說
“要不讓豬哥去菜場,買菜做飯吧。”
可樂一拍桌子道
“對!他都多久沒買菜下廚了,還包喫呢我最近花的全是自己的錢。”
可樂不爽的叫嚷着,我拿出手機播了豬哥的號碼,對方過了很久才接,說話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他說
“紅!怎麼了?”
其實我還想問他怎麼回事呢?可話到嘴邊變得極其現實,
“豬哥今天無論你出什麼事,都別想矇混過關,該你買菜做飯了。”
話筒裏沉默了很久,可樂見我不說話拿過手機就說
“豬哥你少來,我告訴你我快沒錢了……”
可樂說着說着就停住了,然後掛上手機一臉怪異的看着我說
“紅姐,我好像聽到豬哥哭了,你說是不是豬哥沒錢了啊?”
可樂可能覺得自己說的太扯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盯着電腦屏幕上的八卦新聞一時失了神,可樂見我沒反應也湊了過了,我條件反射的關上了頁面,可樂詫異的看着我,我覺得氣氛太尷尬於是開口
“怎麼可能,豬哥的這家店,半個月的工資就夠我們所有人衣食住行,還有我倆的工資,剩下的錢不說多不說少4千有吧,他在西塘也混了3年,每個月4千3年就是14萬4千,你看豬哥又沒女朋友,也不怎麼花銷還扣的跟個猴子似得,目前手上起碼有14萬,他怎麼會沒錢呢對吧?”
可樂眯起眼一直盯着我看,我以爲這丫頭看出來我是在拐彎抹角,心不自覺的拎緊,可樂摸着下巴緩緩開口
“怎麼說!豬哥還是個頗有小資的二逼青年?”
她這麼一說我險些沒站穩,果然是我高看了可樂,點點頭於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招呼陸續進來的客人,今天的生意異常的好,我和可樂隨便喫了些點心一路忙到了晚上打烊,我們拖着飢腸轆轆的胃回到家,豬哥果然沒辜負我們罵的摳門又懶鬼的稱號,桌子上空蕩蕩的啥也沒有,可樂氣的眼睛都直了,快步跑到豬哥的門口用力踹着門,裏面毫無反應可樂不爽的拍着門吼道
“別給我裝了,我知道你在裏面,你給我滾出來。”
我走過去拉住可樂,想碰碰運氣於是扭動門把,“喀嚓”一聲門被推開,我看了眼可樂於是說
“門又沒鎖,你不會扭動一下看看麼?”
可樂摸了摸腦袋說
“我這樣不顯得酷一些麼?”
被這丫頭說的無語,我無奈的笑笑走進屋子,只見豬哥十分頹廢的趴在電腦前拿着紙巾擦着鼻涕,他見到我們沒有詫異而是沮喪着臉說
“我的女神居然結婚了,孩子都會跑了。”
說着他大哭起來,我知道他說的女神就是慕容雪,我並不詫異因爲深知慕容雪是什麼樣的人,可豬哥不同,只認死理腦子還諍,在他眼裏慕容雪就是冰清玉潔美若天仙,全天下就沒人比的過她。
如果說慕容雪紅可認識她的全都像豬哥這樣的宅男而已,如今她可是家喻戶曉啊,玉女派掌門人的稱號一夜之間變成了“慾女掌門人”。爲什麼會這樣真的得套出那句古話來
“人紅是非多。”
先前就有人爆出她與某導演夜會餐廳,對方言行舉止過於曖昧,可慕容雪楚楚可憐的對大衆說
“是在約戲。”
可媒體怎麼會因約戲而就放過她呢,於是慕容雪就被逼出
“和那導演正在談戀愛。”
昨晚有人爆出慕容雪懷抱嬰兒的照片,隨即知情人爆料她慕容雪曾經的過往,媒體那麼深入一調查,自然遷出了不少的人,先前的導演也被挖了出來原來人家都有家室了,孩子都滿地跑了,慕容雪順其自然的就成了小三,隨即又有人爆出她與公司高層有曖昧關係,一夜之間媒體就列出來20多人的名單,今天網站上就打出了個巨大的標題娛樂新聞
《人氣*你孩子的爸爸你知道是誰麼?》
這麼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慕容雪的臉上,可想而知是多麼讓我大快人心。
豬哥用摸了鼻涕的紙將臉擦了一遍,我和可樂清晰的看到豬哥的左臉上隱約有鼻涕的痕跡,然而我和可樂誰也沒吱聲
可樂看了豬哥一眼然後開導道
“豬哥啊!天涯何處無芳草,憑你的姿色別說女神,就我們紅姐都迷的七素八昏的。”
可樂難得一臉的真誠,豬哥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可樂一說完豬哥就像開了竅似得,一拍桌子信誓旦旦的說
“對!天涯何處無芳草,老子不信找不到對象,實在沒辦法我就收了張紅。”
我被說的額頭冒汗,豬哥走過來摟住我還想用臉蹭我,我急忙躲開可樂見達到目的,順勢就說
“來!爲了慶祝豬哥失戀,水上餐廳走起。”
豬哥屁顛屁顛的跟着我們去了水上人家,我和可樂因爲沒喫的原因,點了好多喫的,就連平時可望而不可即的鮑魚都點了,然後放開肚皮猛喫起來,豬哥也不含糊和我們兩女孩搶喫的,一餐下來我們喫的油光滿面心情倍爽,等付賬的時候我和可樂兩手一攤,豬哥氣的兩眼直翻,服務員起初還一臉笑容,可到了豬哥第五遍
“真的是3千八,你們有沒有算錯時。”
收回了笑容,服務員不耐煩的說
“先生是3千八。”
豬哥無奈的掏出錢包拿出卡,服務員接過可豬哥又死活不鬆手,服務員都憋紅了臉,豬哥極其不要臉的說
“哥們!小店能打個折麼?”
服務員皮笑肉不笑的說
“能打人都不能打折。”
隨即身後多了幾個粗棒子的大漢
豬哥鬆開卡捂着臉極其悲傷的說
“快刷!趁我沒後悔之前。”
付過錢之後,我們走出了水上人家,踏出門檻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們三個肯定被拉入的黑名單。
豬哥也不好意思直說讓我們出錢,他一路上不說話轉動着眼珠子,我和可樂都知道他在打歪主意,剛想着豬哥果然開口了
“哦對了!可樂啊你6月25號生日吧。”
可樂看了我一眼警惕的說
“對啊!”
豬哥皮笑肉不笑的說
“嗯!那還有一個禮拜我也沒什麼給的,來給你200你看着買吧。”
豬哥破天荒的真拿出二百塊,可樂不放心的查看這錢的真假,我覺得此事不簡單,果然豬哥開口了
“對了,可樂啊定了餐廳了麼?我覺得吧還是水上人家的菜不錯,就定在他家吧,那天晚上別忘了叫上我。”
可樂臉都綠了,看來她的這次生日可就虧大發了,豬哥扭頭看我我就知道我也逃不掉我急忙說
豬哥我得回老家一趟,多則一個月,少則半個月,我以爲他聽我這麼一說就會放過我,沒想到他反應比鬼還快,順嘴就說
“那好回來記得請我喫一餐。”
我被弄的哭笑不得,一路上我們聊着天各懷鬼胎,回到家我簡單收拾着行李給李梅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明天回去,然後早早的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