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豪別墅區大門口,陳彪又遇上上一次過來拜訪方家時候遇上的那個保安青年,那個保安倒也沒有再爲難他,很爽快的放他通行,陳彪很識趣的甩一包軟中華過去,畢竟禮多人不怪麼。
輕車熟路地來到方家家那棟異常豪華奢侈的別墅,同樣是上一次那位六十多歲的老者出來迎接他,和藹可親的說道:“陳先生,大小姐正在在樓上梳妝打扮,稍後就會下來,麻煩您在客廳稍微等候一下。”
“好的,張爺爺!”陳彪很有禮貌的回答。
將陳彪引到客廳後,張爺爺便主動退下,在客廳沙發上,陳彪卻發現一個陌生的面孔,一個身高一米八以上,面容英俊,身材挺拔,帶着一副金框眼鏡,穿着阿瑪尼正牌白色西裝,腳下是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斯文得體的青年。
看到陳彪那一剎那,“四眼”青年也是一愣,接着站起來伸出右手主動跟陳彪打招呼道:“你好,我姓許,單名一個發字,是小雅的朋友,還不知道兄臺你怎麼稱呼?”
“陳彪。”陳彪很平淡地說了一句,眼神上下仔細打量着來者不善的許發,充滿了疑惑,靜雅什麼時候認識這樣一個青年,怎麼自己都不知道。
陳彪在打量許發的時候,許發也在打量着他,當他看到陳彪只不過是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西褲白襯衫,伸出半路的手又縮了回來,改口說道:“哦,原來是陳先生,對了,陳先生目前在哪裏高就,這是在下的一張名片,如果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可以儘管與我聯繫。”
陳彪伸手接過那張用全英文字母記載着個人信息的名片,仔細一看,便明白了許發的真實用意,無非是想諷刺自己可能不認識英語,想要自己難堪呢。
果然,許發接着用“自責”的語氣說道:“哦,不好意思,陳先生,我這纔想起我的名片只剩下英文版本的,如果陳先生不懂上面的意思,我可以幫你翻譯翻譯。”
“算了,沒有那個必要。”陳彪隨手將名片丟進自己的口袋中,看都不看第二眼,對於這種人,越是在意他,他就會越覺得囂張。
“陳先生,你有名片嗎,有的話也給我一張,大家出門在外,難得相識一場。”許發不依不饒的說道,他今天就是要將陳彪扁的一無是處,因爲在現在這個年代,名片是上流社會人士的一張身份證,而沒有名片的人往往是一些低等層次的人,至少他的世界觀中,是這樣認爲。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那個東西。”陳彪很平淡的回答,區區一個信息諮詢公司的總裁,就想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還真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不知所謂。
“哦,原來如此,不過也難怪!”許發恍然所悟地說道,心裏面是更加的瞧陳彪不起。
就在這時,穿着一身天藍色公主裙的方靜雅從樓上走了下來,許發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笑臉迎接上去,甜蜜的稱呼道:“小雅....”
“你來了。”方靜雅很平淡的回了許發一句,然後徑直穿越到,走到陳彪身邊,甜蜜笑道:“陳彪哥哥,你什麼時候到了,也不跟我說聲,我好出去迎接你。”
“呵呵,我又不是第一次來,路是熟悉的很,就不用那麼麻煩。”陳彪淡淡的回答。
許發聽到兩人的對話,肺都差點氣爆炸了,一來因爲方靜雅對待自己和對待陳彪的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二來他也誤會了陳彪話中的意思,以爲他以前經常來方家做客,纔會那麼熟悉,而自己只不過是第一次來。
不過生氣歸生氣,爲了保持自己紳士的風度,許發強忍着心中的怒意,從口袋中拿出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殷勤的說道:“小雅,今天是你二十歲的生日,這是我特地在京城一次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南海之星,非常適合您的氣質。”
許發在方靜雅面前打開那個精美的盒子,裏面擺放着一條閃閃發光的白金項鍊,吊墜中央是一顆足足有花生米大小的鑽石,在陽光的照射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這條項鍊雖然非常精美,但是方靜雅只是很平淡的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不好意思,許哥,你這份禮物實在太貴重了,我承受不住,你還是收回去吧。”
“不,我不能收回去,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可不想像某些人那樣,連禮物都沒有準備一個,被人貽笑大方,小雅你就收下吧,只不過是我一個小小心意。”許發話中帶刺的說道,雖然沒有直接說明,但槍頭卻是直接對準了陳彪,明眼人一下就能聽得出來。
“靜雅,今天既然是你生日,你就大大方方的收下吧,反正不收白不收。”陳彪輕鬆笑着說道,絲毫不在乎許發對自己的諷刺。
“陳彪哥哥,那我聽你的。”聽到陳彪這麼說,方靜雅便接過許發手中的禮物盒,看都不看一眼,就隨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就算裏面放着的是價值連城的珠寶,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許發看到眼前這一幕,氣的是想直接暴走,自己如此的殷勤誠懇卻遭到拒絕,而對方只是很簡單的說了一句,就改變主意伸手接下,再說,這可是他足足花了兩百多萬的代價才拍下的,而方靜雅卻看都不看一眼,這讓他的心靈承受到不小的打擊。
就在這時,許發注意到陳彪手中也提着許多禮物,不過他打心眼裏覺得裏面肯定不是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於是繼續挖苦說道:“陳先生手中這些禮物該不會你們鄉下一些土特產,然後外面加一層漂亮的包裝當做禮物送給小雅吧。”
聽到許發接二連三的爲難陳彪,陳彪能忍,方靜雅也不能忍,當即怒喝道:“許發,你夠了,如果你再這樣說話,我家不歡迎你,麻煩你現在拿着你的禮物回去。”
見方靜雅是真的生氣了,許發當即像油炸的茄子一樣,當即軟了下來,只是目光狠毒的盯着陳彪。
“許先生說的沒錯,我這些禮物跟徐先生你的禮物相比,是遜色了不少,不過禮輕情意重,還希望小雅你能夠喜歡。”陳彪一邊說着,一邊從盒子中掏出一個晶瑩通透的玉鐲,問道:“小雅,這是陳彪哥哥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喜歡嗎?”
方靜雅喜笑顏開,趕緊伸手接過,愛不惜手仔細瞧了瞧,喜悅道:“陳彪哥哥,我太喜歡了,謝謝你的禮物。”
在方靜雅心中,只要陳彪能夠記得住她的生日就已經足夠了,至於他送的是什麼,完全不在乎,要不是顧及到還有個許發在場,她都差點抱着陳彪,主動獻上一個香吻。
然而,方靜雅不知道的是,事實上陳彪的確忘記了今天是方靜雅的生日(以前方靜雅曾經提過),只不過這次過來張家適時的準備了幾分禮物,而這個玉鐲原本是打算送給張芸的,如今就當做送給靜雅的生日禮物了。
“呵呵,你喜歡就好,要不我現在幫你帶上?”陳彪笑着說道。
“嗯!”方靜雅果真伸出白皙的小手,陳彪輕輕握在手中,只覺得一陣冰涼之意傳來,然後將玉鐲輕輕套進方靜雅的手腕中,不大不小,恰到好處,暖暖的淡藍色正好匹配方靜雅那雪白的肌膚。
站在一旁看着兩個人親密的許發氣得是火冒三丈,當即話都不多說一句,轉身便朝着屋外走去,如今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自己留下來只能是被人家當做背景,還不如趁早離開,免得受盡侮辱。
方靜雅一開始打心裏就不待見他,而陳彪更不例外,事實上他剛纔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讓他感到非常厭惡,所以兩人都沒有留他,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聊天開玩笑。
就在這時,張芸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到急衝衝想要離開的許發,不明白的問:“許公子,你這是要去哪,不留下來喫飯嗎?”
“張伯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還有些要緊事需要回去處理,就先行告辭了。”許發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當真是非常的瀟灑。
聽到這句話,張芸是丈二摸不着頭腦,搞不明白是什麼情況,這個許發在來之前,還苦苦哀求着想要跟自己女兒求婚,可如今飯都沒有喫,人就想着離開。
不過下一刻張芸看到客廳內有說有笑的陳彪和女兒兩人,便瞬間明白了過來,沉着臉走進來客廳,冷冷說道:“陳彪,你跟我到書房一下。”
“媽咪,陳彪哥哥好不容易來我們家做客一次...”自知惹母親不開心的方靜雅趕緊上前拖着張芸的手,想要撒嬌道。
“你閉嘴!”張芸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然後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靜雅,不用擔心,你媽咪又不會喫了我,我去跟她聊聊!”陳彪輕鬆的說道,然後緊跟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