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剛發送成功後,王詩晴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不滿地說道:“陳彪,你短信是幾個意思,如果覺得我們女人都是惡魔,那乾脆以後都不要找我算了。”
“呵呵,別啊,詩晴,這個笑話我也是剛剛在網上看到,覺得挺搞笑的,便發給你看看。”陳彪笑呵呵地說道,話說女人發起飆來還真是恐怖。
“哼,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心裏面的真實想法,言口不一的大騙子。”
“天大良心,我從來都是說一都是一,說二就是二呀,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了。”陳彪爲自己辯解道。
“那我問你,昨晚你口口聲聲跟我說,沒有跟那隻狐狸精有一腿,那爲什麼你們會抱在一起親密的跳舞,而且她半夜居然從你的帳篷中出來,你敢說你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事請?”王詩晴越說越覺得傷心,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聽到王詩晴的哭泣聲,陳彪這才知道誤會原來是如此之深,怪不得王詩晴今早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只能趕緊解釋道:“詩晴,如果我說詩晴並不是你想象中那樣,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解釋嗎?”
“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好讓你心服口服。”電話那頭王詩晴語氣變弱了許多,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咄咄逼人。
陳彪沉思良久,緩緩說道:“其實謝曉珊是個東瀛忍者,她潛伏在中江大學,就是爲了殺我,而昨晚她過來我帳篷就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
“啊,那你有沒有受傷?”王詩晴緊張地問道,雖然她昨晚到現在心裏面都不知道罵了陳彪多少次,但是當陳彪真正有事情的時候,她依然是非常的在意。
“呵呵,當然不會了,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什麼身手。”陳彪大言不慚地說道,聽到王詩晴如此的緊張關心,心情也是大好。
“哼,不害羞,你什麼時候是我老公了。”王詩晴不屑地說道,“居然那隻狐狸精想殺你,爲什麼今早上她還跟我們一同回來,你應該直接把她送到警察局,讓法律去制裁她!”
“不,這樣太便宜她了,當年東瀛人曾經用以華制華的辦法給我們天朝帶來巨大的侮辱,現在我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利用謝曉珊來幫我對付東瀛人。”陳彪淡淡地說道。
“可是她也不是傻瓜,爲什麼會聽你的話,幫你自己對付自己的國家?”王詩晴還不是很明白陳彪的計劃,這並不是她不聰明,而是陳彪經歷過這半年的特訓,思維早已經不是平常人所能相提並論。
“這個山人自有妙計,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陳彪故作深沉地說道。
“去,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麼。”王詩晴笑着罵道。
她並不是一個什麼事請都要刨根問底的女人,如果真的是那樣,只會搞得大家都很累,只要知道事情的真想,便已經心滿意足了,這點恰好是陳彪最欣賞她的一個地方。
接着,陳彪和王詩晴兩人足足聊了半個多小時候的電話粥,才依依不捨的放下,在電話中,王詩晴一而再再而三叮囑陳彪在外面一定不能拈花惹草,否者回來就讓他跪搓衣板,陳彪只能一一答應下來。
女人,永遠都改變不了愛喫醋的毛病,就算是女神也不例外。
通完電話後,陳彪想着今晚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便躺在牀上稍微休息一下,這一睡,就足足睡了一個多小時候,直到方靜雅過來敲門叫他喫飯,才醒過來。
待所有人都入席之後,陳彪這才發現劉家父子沒有到場,沈家老爺子也不在,包括他在內,一共只有四個人,沈母,沈佳宜,方靜雅,還有自己。
作爲澳門當地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沈家的晚餐可謂是非常的豐盛,清蒸鮑魚,魚翅燉雞,洞庭湖大閘蟹,紅燒石斑魚,還有特意從澳洲空運過來的特級牛扒,唯一還算便宜的就是那道青菜了,不過據說也是通過高科技培養出來的有機蔬菜。
望着滿桌的美味佳餚,陳彪心裏只能感嘆,有錢就是能夠任性,這喫一頓平常的家常便飯,就趕得上別人家整整一年的伙食費了,這讓那些在貧苦山區連頓飽飯都喫不上的孩子們來說,情何以堪。
感嘆歸感嘆,真正開動起來,陳彪倒不會跟他們客氣,本着不喫白不喫的原則,盡情的享用着餐桌上的美味佳餚。
這點讓沈母張巖更加地瞧不起他,要不是礙於女兒的面子,她早就想把陳彪給趕出去了。
因此,張巖爲了讓陳彪難堪,整個喫飯過程中,只是給女兒沈佳宜和侄女方靜雅夾菜,陳彪又一次被她給無視了,而且還盡說些諷刺的話。
沈佳宜和方靜雅心底都非常着急,可是卻幫不上忙,只能乾着急。
相比之下,陳彪倒是顯得風輕雲淡,大有一副任憑你說破天都跟我無濟於事的模樣,你說你的,我喫我的,喫飽之後打一個隔,抽出一張紙巾抹抹嘴,大大方方說道:“伯母,我已經喫飽了,你們慢慢喫,先上樓了。”
陳彪說完之後,非常瀟灑地轉身,朝着樓上面走去。
沈母張巖頃刻間石化了,感情自己在那裏像個長舌婦般說了半天,卻對人家半點影響都沒有,簡直是白費了口舌。
而且這傢伙胃口也太好了吧,一桌子菜,他一個人就喫了一大半,難道他上輩子是豬八戒投胎嗎?
“姨媽,表姐,我喫飽了,您們慢喫!”眼瞧着陳彪上樓,心裏面早不是滋味的方靜雅便也藉口離開,整個餐桌只剩下張巖和沈佳宜兩母女。
“媽咪,爲什麼老是針對表妹的男朋友陳彪?”沈佳宜嘟着嘴不滿問道,“人家難得來我們家做客一次,難道就這樣待客嗎?”
“佳佳,他真的是靜雅的男朋友?”張巖懷疑地問道。
“是又哪怎樣?”沈佳宜直接反問回去。
“這樣不行,我必須要跟妹妹說一下,就他那窮酸樣,根本就不配當我們家靜雅的男朋友。”張巖堅決地說道,他心底已經將陳彪劃入了斷絕交往的範圍。
“媽咪,你怎麼又來了,女兒的幸福已經被你毀掉了,你爲什麼還要干預表妹的事情,你以爲天下母親都像你這樣,將自己女兒將來的幸福都綁在家族利益上麼。”沈佳宜竭嘶底裏的大喊着,然後哭哭滴滴轉身跑上樓,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對着母親怒吼,因爲她實在受夠了。
“佳佳,媽咪這樣都是爲了你好...”張巖在後面大喊,可是女兒的身影早已經消失的過道,心裏頭對於陳彪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京城,陳家。
兩天被陳彪一掌擊敗的陳雲泰此時盤坐在牀上運功調息,濃密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當日被陳彪擊敗的場景,心神微微出差,內功氣息雜亂不堪,整個人忽冷忽熱。
恰好這個時候身爲大哥的陳雲斌開門走了進來,一見到陳雲泰這幅模樣,趕緊運功封住他身體的幾次大穴,並一掌抵在他背後,緩緩輸入一股真氣,才避免陳雲泰走火入魔,險之又險救了他一命。
“大哥,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良久,重新恢復神智的陳雲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我兄弟二人,何須客氣!”陳雲斌罷罷手,“不過剛纔你在運功調息的時候,爲什麼好端端地會走火入魔?”
“大哥,實不相瞞,是陳彪。”陳雲泰咬牙徹齒地說道,“一想到我竟然敗在那個廢物的兒子手上,我心裏就氣不過。”
“哦,原來如此,不過你也不必太過在意,那小子本身就修煉過我們陳家的鎮家功法九陰九陽神功的上半部,再加上經過符長義的精心調教,其實力足以比肩當今古武林中龍榜上面的任何一個高手。”陳雲斌緩緩安慰道。
“再說,高手對決,往往在一朝一夕之間,你當日落敗大部分原因是你心神不寧,被那小子趁機而入。”
“大哥,話雖如此,但是一日不殺他,我心中這口怨氣就難以消除。”陳雲泰緊握着拳頭,狠狠說道。
“不急不急,很快中央就要舉行四年一度的大選,我們陳家能否保持今日的恢復,就看這次大選,因此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徹底不能輕舉妄動,現在各大家族對我們陳家的地位虎視眈眈,誰都想取而代之,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謹慎,陳彪的事情我們就暫缺放在一邊。”
“嗯,大哥,我明白。”陳雲泰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
“三弟,大哥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運功療傷,待身體完全恢復之後,其他事情我們再做打算。”陳雲斌拍着弟弟的肩膀,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