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別太囂張,今晚在過來之前,我就在嘴脣中塗上了‘見血封喉’,剛纔你親我的時候就已經中了劇毒,而唯一的解藥已經被我事先喫了,你就等着毒發身亡吧。”謝曉珊楞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陳彪垂死掙扎的模樣。
“你是東瀛忍者,山本太郎是你什麼人?”陳彪猜測道,因爲據他所說,見血封喉這種毒藥是東瀛忍者專門用來塗抹在暗器和武器上一種烈性毒藥,這種毒藥毒性非常霸道,凡是不小心中毒者,在五分鐘之內沒有得到解藥,便會劇毒攻心,引起全身血液凝固,以致窒息死亡,故名“見血封喉”。
“哼,你現在知道的太遲了,當初你殺了我哥哥,現在就是你的報應,你就等着毒發身亡吧。”謝曉珊冷冷說道,這一刻她又變回曾經那個冷麪無情的女忍者。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怪不得你苦心積慮地過來我們學校教師,然後找機會接近我,還不惜犧牲色相來勾引我,然後趁着我沒有防備的時候,除掉我。”
“而且上了雙重保險,不得不說,你這個辦法非常不錯,讓人防不上防,要是換做其他人,可能這個時候都已經被你得手了,我說的對嗎?親愛的珊珊。”陳彪淡淡分析道,言語間沒有任何喜怒哀樂,讓人猜不出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就算你猜中了又能怎樣,你一樣難逃一死。”謝曉珊冷冷說道。
“這樣吧,我繞你一命,你把解藥給我,我們彼此之間就當這件事不存在怎樣。”陳彪委婉的提出和解,倒不是他真的怕死,而是他不忍心辣手摧花,更何況這朵花差點就被他採摘。
“呸,你休想,你殺了我哥哥,按照你們天朝的一句古話,這就叫做殺人償命,你識相地就把我放了,否者不單單是你要死,你身邊所有的親人朋友都要死。”謝曉珊惡狠狠地威脅道。
“明明長得貌美如花,卻偏偏如此的心狠手辣。”陳彪無奈地嘆一口氣,然後神情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犀利的目光夢盯着身下的謝曉珊,冷冷道:“這輩子,我有兩種人我是非殺不可,第一種就是威脅到我身邊親朋好友的人,第二種是背信棄義之人,很不幸,你屬於第一種,所以...”
陳彪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一隻手就狠狠掐住了謝曉珊的脖子,後者拼命地想掙扎,可是奈何手腳都被壓住,縱使她使勁地扭動着身體,都掙脫不了。
漸漸地,謝曉珊的反抗越來越小,就在她以爲自己即將踏上鬼門關的時候,陳彪突然將手鬆開,謝曉珊彷彿剛被人從水中撈起來一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胸前那一對巨大也緊跟着上下抖動着,可惜目前這兩個男女心思都不在那上面。
“怎麼樣,謝老師,頻臨死亡的感覺爽不爽?”陳彪冷冷問道,這一刻他不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學教師,而是掌管着許多人生死的“血色修羅”,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咄咄逼人的氣勢。
謝曉珊眼神異樣的看着陳彪,在剛纔那一刻,她平生第一次真正體會到死亡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全身顫抖,她不由的想起昨天晚上在陳彪與那個神祕高手的大戰,而想象自己的計劃,簡直是愚蠢之至。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從小就被我母親丟進藥缸中泡,練就了百毒不侵的身體,所以你的‘見血封喉’對我沒效果。”陳彪接着冷冷地說道,這也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所在。
聽到這句話,謝曉珊徹底地感到絕望,閉着眼睛仰着脖子道:“這次我認栽,你殺了我吧。”
“殺你?”陳彪收起身上那股濃烈的殺意,轉而掛起輕佻的笑容,一隻手按壓在挺拔的山峯上,眯着眼睛說道:“就這樣殺了你太簡單了,而且你長得那麼美,身體又那麼好,說真的,我還真下不了手。”
謝曉珊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心裏頭無限地鄙視陳彪,就在剛剛,陳彪就差點殺了自己,還好意思說下不了手,真是不要臉。
“這樣吧,如果你肯答應幫我做事,我可以繞你一命,而且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我都可以幫你。”陳彪思索一下,動起了降服之心,因爲現在正值用人之際,謝曉珊能夠有膽量單槍匹馬暗殺自己,想必實力並不會太低。
“你休想,我們大東瀛帝國的忍者是不會甘於屈服的。”謝曉珊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呵呵,在我面前別談什麼武士道精神,你們島國如果真的那麼不怕死的話,也就不會在二戰過後,一直甘心當美利堅的走狗一直至今,我說的沒錯吧!”陳彪冷嘲熱諷地說道。
“你...”謝曉珊被說的無言以對,從小到大都被人灌輸愛國思想的她聽到陳彪居然敢侮辱她的國家,立刻想翻身反抗,可是奈何忍者從來都不是以力量見長,所以只能一直被陳彪壓着。
“別你什麼你了,據我所知山本太郎有個妹妹,叫做山本櫻子,人長得非常漂亮,天資不錯,年輕輕輕就突破了上忍,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人就是你吧。”陳彪淡淡地說道,他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說話的主動權,剩下地就是攻破謝曉珊的心理防線,到那個時候,謝曉珊還不是任由他宰割。
“你調查我?”謝曉珊驚訝問道。
“不,不,不,你猜錯了,當初你那個傻逼哥哥刺殺我的時候,我找人調查他的背景,然後順藤摸瓜查清楚你們山口家族所有人的底細,除了這些,我還知道你們幾兄妹爲了爭山口組下一任組長的位置,曾經鬧得不可開交,對嗎?”陳彪很輕鬆地問道。
“對那怎樣,那隻不過是我們山口家族的事情,與你何幹。”謝曉珊沒有否認,直接反問回去,語氣非常的冰冷,因爲現在這件事在東瀛上流社會已經算不得什麼見不得光的祕密。
“當然有關係,因爲我可以幫助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我想要的東西?所有的一切?”謝曉珊心裏防線開始動搖了。
“不錯,山口組組長的位置只有一個,但是你們現在還有另外兩位哥哥,而且除了你們山口家派系能夠競爭組長這個位置之外,其他大家族同樣有能力去競爭,這樣你想要最終獲勝的機會就微乎其微,而我卻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陳彪這句話簡直觸及到謝曉珊心靈最薄弱之處,由於她從小就受夠了不公正的待遇,心底比任何一個人都想繼承山口組下一任組長的位置,那樣才能真正掌握命運的主動權。
但是謝曉珊嘴上依然是不屑地說道:“哼,就算你分析的很對,但是你憑什麼能夠幫助我,要知道那可是我們東瀛帝國,而不是你們天朝。”
“正因爲我是天朝人,所以如果我將你的所有競爭對手殺掉,更加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懷疑,只要你們山口組有資格競爭下一任組長位置的候選人都被我除掉,只剩下你的時候,那麼山口組組長位置非你莫屬。”陳彪自信慢慢地說道,這一刻,他將一個陰謀家的本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謝曉珊心裏開始出現動搖,因爲陳彪這個辦法可以說是她曾經想過的一種,只不過因爲她是東瀛人的緣故,有太多的顧忌,不敢太多明目張膽,所以才一直沒有實施。
如今陳彪這樣的提議,簡直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於是謝曉珊打算再試探一下再做決定:“陳彪,我承認你實力的確不錯,在我們東瀛帝國也屬於一流高手行列,可是你覺得憑藉你一個人的能力就能在我們東瀛帝國爲所欲爲嗎?”
“血色修羅這個名字值不值得你相信呢,山本櫻子小姐。”陳彪緩緩地說道,這次他是直接說出謝曉珊本來的真名。
“轟!”這句話猶如一記晴天霹靂在謝曉珊腦海中炸開,眼神不可思議的看着陳彪,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見的一樣,這一切只因爲那重如泰山的四個字,“血色修羅”。
血色修羅,三個月前地下世界新晉崛起的一號人物,號稱傭兵界神話一般的存在,曾經單槍匹馬殺入當時傭兵界排行第三的雪獅傭兵團總部,一天的時間連續屠殺了一百多號人,雪獅傭兵團從此而除名,一舉尊定了“血色修羅”的名號。
謝曉珊之所以知道這些,因爲山口組就是雪獅傭兵團的支持者之一。
雪獅傭兵團一夜之間被剷除之後,山口組還派出不少高手去追殺那個血色修羅及背後的影子傭兵團,只不過最後都是有去無回,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