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孺子可教也!”馬致遠讚賞地說道,“陳彪,想必最近一段時間香港(下文有XG代替)的‘佔中’行動你有聽說過吧,你怎麼看?”
“有聽說過,一羣喫飽了沒事做的傢伙,國家給了他們那麼大的優惠政策,竟然還想着爭取什麼所謂的全民普選,以達到某些不懷好心之人不可告人的目的。”陳彪憤憤不滿地說道,雖然他現在是個名副其實的黑道混混,但其實骨子裏頭依然流淌着愛國情操。
“不錯,不過這次佔中行動主要是有外國某些政要和議員撐腰,他們纔會如此的肆無忌憚,本來如果我們特區政府強制壓制的話,很容易就解決問題,但那樣不利於XG的和平穩定,也不利於我們國家的一國兩制,才一直保持着剋制的態度。”馬致遠緩慢地分析道。
“嗯,我明白政府的做法,只不過這樣並不是長久之計,如果佔中行動一直持續下去,那麼勢必會影響XG的經濟發展和在國際上的地位,我們國家政府的政策也會受到嚴重的質疑。”陳彪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不錯,正因爲如此,國家才迫切地需要儘快解決此事,我思來想去,覺得你就是解決此事最好的人選,所以跟中央領導舉薦了你,組織已經批準你爲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兜裏那麼一個圈子,馬致遠終於說出最終的目的。
“什麼?馬局長您沒跟我開玩笑吧?”陳彪驚訝的問,就好像聽到天方夜譚那般搞笑。
“陳上校,嚴肅點,這件事事關國家安危,責任重大,豈能兒戲!”馬致遠語氣一轉,突然變得非常嚴肅起來。
“可是馬局長,我一個黑道混混,一沒有強大的背景,二沒有強悍的實力,又是跨地區作戰,強龍不壓地頭蛇,我怎樣與他們對抗啊?”陳彪哭笑不得地說道,“再說,我只懂得殺人,你總不能讓我把那些佔中分子全都趕盡殺絕吧。”
“不錯,這次就是要讓你去殺人,不過不是將所有的佔中分子都殺光。經過我們調查,策劃這次行動的主要有三人,人稱‘佔中三子’,他們不單單大肆造謠,組織了一大批不知情的學生爲他們賣命,還爲這次行動提供了必要的資金支持。”
“因此,這三人不除,佔中行動就永遠不會結束!”馬致遠鄭重的說道。
“可是...”陳彪還想推遲一下,卻被馬致遠搶先一步打斷:“沒什麼可是,陳上校,你要記住,你是我們國安局的重要一員,爲國效命是你的本分。在這次行動當中,國家會全程給你提供必要的支持,包括資金、人員和兵器等等,只要你提出,國家都會盡量的滿足你。”
“是,馬局長!”聽到馬致遠最後一句話,陳彪大喜過望,當即答應了下來。因爲他之前的推脫,完全是爲了能夠得到國家的保證,要不然以自己一個外來者的身份,冒然踏入XG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雖然不至於橫屍街頭,但處處受阻是肯定會有的。
“不過,由於你這次行動的保密級別爲最高級,在擊殺目標人物過程中,你必須在暗中進行,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萬一失敗的話,國家很可能會放棄你,所以你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而且爲了保險起見,待會你把這次要帶過去的人員信息全部發給我,我幫你們都弄一個XG的新身份,而且我會將我的私人祕書歐陽浩宇派過去協助你,你有任何需要,只需暗中通知他,他就會幫你安排。”馬致遠嚴肅地說着。
“馬局長,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如果我不在中江這段時間,如果有人想趁機鬧事,那該怎麼辦?”陳彪若有所指的說道,這點也是他最爲擔心的,黑龍社昨晚喫了那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擺甘休,一定會伺機報復。
萬一自己帶着光耀會的精銳前腳剛離開中江市,黑龍社就大舉進攻,這樣就非常的被動。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擔心這個,這點你放心好了,你們昨晚的動靜鬧得太大,所以中央也非常重視這件事情,嚴令在一個月內不得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否者就是與國家爲敵,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你解決HG那邊的事情了吧!”馬致遠淡淡說道。
“夠了,謝謝馬局長,您簡直是我的福星,我對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滾滾而來。”陳彪適時的拍着馬匹說道,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光耀會消化掉昨晚所侵佔的華安幫地盤,一個月過後,想必光耀會的實力一定更上一個層次。
“滾,少來,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需失敗,明白嗎?”馬致遠再次重申說道。
“是,馬局長,保證一定完全任務!”陳彪堅定地說道!
陳彪剛掛斷馬致遠的電話後,就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去,手機裏就傳來薛仁的聲音:“會長,我是薛仁,有件事想要向您請示一下!”
“薛哥,你我都是兄弟,但說無妨!”陳彪淡淡說道。
“是這樣的,會長,等一下十點鐘,XG那邊證劵交易所將會開市,到時我們光耀集團的股票將會承受着最後一輪衝擊,如果我們能捱過這一輪,就有希望度過危難時期,所以我想請會長您回來支持大局。”
薛仁誠懇地說道,這位哈佛商學院的高材生,爲了挽救頻臨破產的光耀集團,昨天晚上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眠,徹夜與光耀集團的核心管理層討論對策。
從薛仁的語氣中,陳彪聽得出對方的勞累,心中是大爲感動,感嘆道:“薛哥,辛苦你了,這樣吧,你派輛車過來接我回去,我們回去再詳談!”
“好,會長,我這就過去接你!”薛仁興奮地說道。
“陳彪,起來刷牙喫早餐吧!”剛掛斷薛仁的電話,符長義就端着一碗熱乎乎的白粥和小籠小籠包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慈祥說道!
“符爺爺,真的是太麻煩您了,我實在是不好意思!”陳彪掙扎地站起來,感動說道。
經過剛纔的調息,陳彪現在已經能夠勉強站起來。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小的時候你可從來沒有跟爺爺客氣過,怎麼反倒長大了變得那麼陌生了。”符長義笑呵呵地說道,那幅模樣和藹可親,就好像親爺爺一般,“趕緊起來吧,要不然粥可要涼了。”
“是,爺爺!”陳彪當即恭恭敬敬說道,穿上符長義幫他準備的新衣服,迅速洗刷完畢,然後風捲殘雲消滅起桌上的美食。
“呵呵,你喫起來東西的樣子,與當年依然是一模一樣。”符長義端來一張凳子,坐在陳彪身邊,一邊打量着他一邊說道。
“這是因爲爺爺您做的東西實在太好喫了,我纔會一時控制不下來。”陳彪討好的說道,此時此刻,他彷彿回到了小時候跟符長義學拳的日子。
那時,陳彪的親生母親剛剛過世,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一個人孤苦無依,漂泊在外,後來在一次因緣巧合之下認識了符長義。
從此,符長義總是經常邀請陳彪到自己的住處,給他做好喫的,教他做人的道理,還將那套從不外傳的太極拳傳授給他,待他如親生孫子一樣。
有時候,陳彪都會情不自禁在想,符長義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親人,纔會如此照顧他。
“符爺爺,要不您跟我出去住吧,也讓我好好照顧一下您!”陳彪突然開口說道。
“呵呵,算了,爺爺現在又不是不能照顧好自己,再說,爺爺也是厭倦了外面的生活,纔會選擇一個人在這裏隱居了。”符長義摸着白花花的鬍子,很平靜地說道。
、“那好吧,以後只要一有空,就過來陪爺爺您喝酒下棋。”陳彪知道自己勉強不了符長義,便只能作罷。
“好說,好說,陳彪,爺爺知道你不是一個甘於平靜的人,你將來的成就只會在爺爺之上,但是爺爺還是像奉勸你一句,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在沒有將體內的寒毒驅除乾淨之前,千萬不可再強行運功,否者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如果再遇上解決不了的對手,跟爺爺說聲,爺爺雖然老了,但是對付幾個三教九流之輩還不在話下。”符長義關心地說道,這句話如果給當今古武林中那些絕世高手聽見,簡直是想直接上吊自殺了。
“是,我知道了,謝謝您,爺爺!”陳彪何嘗聽不明白符長義話中的意思,當即感動的說道。
說話間,薛仁打電話進來說已經到了外面,陳彪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符長義卻搶先說道:“陳彪,你有事先去忙吧,什麼時候有空再來看望爺爺就好!”
“好的,爺爺,您多多保重!”陳彪當即恭恭敬敬朝着符長義鞠一躬,便朝着屋外走出去。
(更新通知:今天下午和尚要一趟遠門,預計明天下午纔會回來,不過我設定好明天早上八點鐘準時更新一章,下午的一章可能會晚點,還請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