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出手的速度越來越快,刀面隱隱綻放着淡淡的光芒,每次出手,都會帶走幾條活生生的性命.
有一些自告奮勇的三河幫精英拼着失去生命的危險緊緊握住陳彪手中的西瓜刀,期望這樣能夠給同伴帶來勝利的希望,然而卻被陳彪用力一翻轉,手起刀落,那些人全部被砍成肉塊,鮮血和碎肉散落一地,非常的恐怖。
解決掉這些人後,陳彪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tian一下刀面上沾着的血跡,那幅模樣跟嗜血如性的魔鬼沒有什麼區別。
看到這種場面,有些膽小的直接彎着腰將隔夜飯都吐了出來,沒有吐的直接邁開步伐使勁喫奶的力氣朝着外面逃跑。
逃跑是懦夫的選擇?開什麼國際玩笑,對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鬼,以殺人爲樂的魔鬼,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有一兩個人帶頭,很快就把其他人全部都帶動起來,然後紛紛四處逃散,此時此刻,什麼忠義廉恥,統統都被他們拋到太平洋中去了,只恨爹媽沒有多生兩條腿。
坐在駕駛座上的朱竹亮已經震驚,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因此謝文東眼看着陳彪已經殺光最後一個跑得慢的三河幫精英,正在朝着他們這輛車的方向奔過來,那速度簡直跟電影中那些武俠高手的輕功一樣。所以只能拼命的搖晃着朱竹亮的腦袋,着急說道:“朱竹亮,快,快,趕緊開車..”
“哦,哦,哦,好,我現在就開車。”朱竹亮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啓動汽車,直接往後退。
“砰”的一聲,朱竹亮因爲太過於緊張,沒有注意到車後面的一顆大樹,車尾直接撞在大樹上,謝文東和朱竹亮兩人都被撞的前俯後仰。
謝文東正想出口大罵,只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爲滿身鮮血的陳彪已經出現在他們車頭前,舉起拳頭重重的砸在擋風玻璃上。
謝家這輛寶馬是經過重金改造而成,所有的門窗、玻璃和車身都是特別加固過,據說連子彈都不能射穿,更別說人的拳頭。
可是陳彪這一拳下去,超級鋼化玻璃製成的擋風玻璃出現十幾道清晰可見的裂痕,如果再來這麼一拳,估計就會完全被擊穿,到時候,自己還不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笨蛋,快開車啊!”謝文東忍不住怒罵道。
謝安仁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擋車掛在前進擋,然後猛踩油門,直接踩到盡頭,汽車發出巨大的響聲,寶馬良好的加速性能這刻發揮到了極致,在陳彪揮出第二拳的時候,突然竄了出去,將陳彪給撞開,跌倒在地。
這一下陳彪被撞的不輕,倒在地上遲遲站不起來,掙扎着站起來後,那輛寶馬車已經消滅在黑夜當中。
“啊!”陳彪大聲咆哮着,他現在體內的殺意還沒有宣泄完,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殺,殺,殺盡世間所有人。
但是現在場上所有活着的人都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喪失理智的陳彪只能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周圍那些無辜的大樹上,西瓜刀砍刀,附近所有比成年人身體還要粗壯的大樹全部被攔腰斬斷,很快就將這片樹林清理出大約十多米的圓圈,這砍樹的速度簡直比最快的電鋸還要快。
清理完周圍的樹木後,喪失理智的陳彪很快注意到前面不遠處停着一輛出租車,二話不說就衝過去,持着西瓜刀連砸帶砍,很快出租車就被拆成一堆破銅爛鐵,三廂車變成了敞篷車。
今晚王詩晴真的是喝的太多了,最直接的後果就是醉的完全不省人事,外面已經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而且危險正在一步步朝着她逼近,但是她卻渾然不知,躺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猶如魔鬼般的陳彪看到出租車座位還躺着一個女人,嗜殺成性的他直接掐着王詩晴的脖子,將她給提起來,他要直接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咳咳..”呼吸不順暢讓睡熟中的王詩晴清醒過來,張着嘴巴拼命咳嗽,然後眼睛就看到掐着她脖子的人是渾身鮮血淋漓的陳彪,驚慌道:“陳彪,你要幹嘛,我是詩晴,快,快放開我...”
王詩晴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臉色又蒼白,變成通紅,最後再變成醬紫色,而喪失理智的陳彪依然不爲所動,手上的力量逐漸有加大的勢頭。
在生死邊緣,王詩晴也顧不了那麼多,手腳並用,使勁瞪着,希望能夠掙脫陳彪的魔爪。
可是以她一個女人的力量,又怎麼能夠抵擋陳彪的力量,只能更加激怒陳彪體內的語氣。
眼看着自己掙扎沒有什麼用處,王詩晴放棄了掙扎,用僅存最後一絲力氣說道:“陳彪,我喜歡你...”
這句表白是王詩晴一直想跟陳彪所說的話,只是因爲陳彪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她不知道自己心中對陳彪的感情到底是出於恩情還是愛情,所以一直搖擺不停,不敢說出來。
而如今王詩晴已經一隻腳踏入了鬼門關,此時不說,更待何時,說出來,至少死了之後無怨無悔,不說那麼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句話猶如如雷貫耳,當場就在陳彪混沌的大腦中炸開了窩,就好像在黑夜中找到一杖微弱的光芒,恢復一小部分理智,然後就看到自己快要掐死王詩晴。
陳彪趕緊將王詩晴給鬆開,雙手抱着腦袋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並大聲喊着:“詩晴,你快點走,快走...”
從鬼門關被拉回來的王詩晴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聽到陳彪的喊聲,再看着周圍猶如修羅地獄的環境,她沒有第一時間落荒而逃,而是呆坐在原地。
因爲王詩晴從陳彪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剛纔並不是有意要謀殺自己,可能因爲某些原因才導致喪失理智,所以她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王詩倩猛地撲上去,從後面緊緊抱住陳彪的身體,希望用這樣的舉動讓陳彪恢復清醒。
陳彪現在腦海中有兩種聲音存在,一種是瘋狂,一種是理智,這兩種聲音在他體內不停的打架,時而清醒,時而混亂。
清醒的時候陳彪睜開王詩晴的懷抱,儘量遠離她,以免不小心傷害到她;混亂的時候陳彪又想將王詩晴給殺之而後快。
而王詩晴卻始終不爲所動,她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緊緊地抱着陳彪的腰,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地上來回翻滾。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人的嘴脣突然碰到一起,一股女性的陰柔氣息從王詩晴口中傳入陳彪狂躁的體內,然後將陳彪體內的殺意轉變成無邊慾望,直接反客爲主,將王詩晴按壓在地上,使勁強吻着。
王詩晴也不知道陳彪這是怎麼了,他剛纔還想着要殺了自己,如今又強吻自己,好像他整個人都不受行爲所控制似的。
出於本能,王詩晴想要掙扎躲開陳彪的強吻,奈何身體被強壓着,再加上發了瘋的陳彪力量實在恐怖,根本動彈不得。
慢慢的,王詩晴不再抗拒,逐漸被陳彪的深吻打破心靈的窗戶,由被迫改成主動,盡情享受着男女接吻所帶來的樂趣。
發了瘋的陳彪不再單純滿足於嘴上佔到的便宜,雙手直接用力,就將身下王詩晴的衣服給撕爛,露出那白皙似雪的肌膚。
王詩晴雙手緊緊擋在自己胸前,遮着大好春光,嘴中斷斷續續求饒道:“陳彪,我們不要在這裏,不要在這裏,先回去好嗎?”
如果換做平時,王詩晴的求饒或許能夠取得一定的效果,但是現在陳彪是喪失理智的,他只想着盡情的發泄,所以手上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以王詩晴一個女人的力量又奈何不了他。
很快,王詩晴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被撕爛,然後沒有任何前戲,對準目標,陳彪直接持槍挺進。
“啊...”劇烈的疼痛讓王詩晴情不自禁大聲喊了出來,眼角自然而然的溢出一滴眼淚,宣告着她從一個女孩直接轉變成一個女人。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樹林當中,周圍都是由鮮血和屍體碎片組成的修羅地獄,而在這些屍體的中央,正上演着一場驚天動地的愛情動作片,男主角是有些帥氣的陳彪,女主角是素有中江市最美警花的王詩晴。
還好這場愛情動作片是在一片漆黑的樹林中所上演,方圓十里之外都沒有一個活人存在,所以最大限度避免了新一代豔照門的誕生。
在王詩晴的幫助下,陳彪將體內最有一顆子彈都發射完之後,並沒有出現男人常有的勞累過度的症狀,而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因爲就在剛纔他發現,自己體內的九陽神功直接突破至第四層,進入了第五層的境界。
這對於如今危機四伏的陳彪而言,無語是一件多大的好事。
按照母親生前預留下來的九陰九陽神功上面記載,只要進入第五層,那麼就可以尋找另外一個擁有至陰至柔女性去修煉九陰真經,主要等到她修煉到第五層,那麼就可以合練九陰九陽,修煉至大圓滿並非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