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陳彪和王詩倩感受不到,他們兩個的心思都系在戰場上;那些黑衣人感受不到,他們要忙着處理戰後善了事宜。
然而,一直在生死邊緣掙扎的蕭絕感受到了,他敏銳的撲捉到子彈的破空聲。
“彪哥,小心!”生死關頭,蕭絕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陳彪身前,將他一把推開。
以此同時,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蕭絕左心房位置。
“蕭絕!”反應過來的陳彪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伸手將要往後倒下去的蕭絕給接住。
他做夢都想不到對方竟然還藏着最後的殺招,更想不到蕭絕會在千鈞一髮之間,及時地幫他抵擋住致命的子彈。
“蕭絕,你要撐住,你一定要撐住。”陳彪邊說邊用手按住蕭絕胸口不停往外冒着鮮血的傷口,今天爲了他而喪命的人太多太多,他不能再親眼看到兄弟倒在他面前。
陳彪不顧身上的傷勢,強行調用真氣封住蕭絕胸口的羶中、玉堂和中庭三處大穴,暫時封住血液的流動。
左心房是人身體上動脈血管最爲集中之地,只有這樣才能暫時止血,要不然血液流乾的話,華佗在世,也是無濟於事。
“彪...哥,沒,沒用的,幫我...幫我照顧...好姐..姐...”蕭絕躺在陳彪懷中,臉色蒼白,口中狂吐着淤血,聲音斷斷續續,虛弱無力。
他不後悔爲陳彪擋住致命的子彈,能夠爲兄弟而死,此生無憾。唯一放不下的是,相依爲命的姐姐。
“滾,要照顧也是你當弟弟的照顧,所以你更不能死,必須給我活下去。”陳彪哽咽的怒吼着,滾滾熱淚從眼角流下。
男人有兩行清淚,一行爲美人,一行爲兄弟。他這行清淚,是爲兄弟而流。
“陳兄弟,警察就快來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撤離吧。”
不知道何時已撤下面巾的唐一刀一臉着急的望着陳彪道,剛纔他去追擊阻擊手的時候,就聽到手下回報稱警察正朝着這邊趕。
要是警察來了,不說陳彪還是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單單是發生這麼大的羣鬥事件,死傷這麼多人,被警察當場抓到的話,就足以把牢底給抓傳。
“是啊,陳彪,你先走吧,這裏我來處理。”王詩倩身爲警察,如果陳彪現在逃走的話,雖然會更加落實逃犯的罪名,但是不走的話,後果會更加麻煩。
而且暗處的阻擊手還沒有找到,陳彪多留一秒鐘,就多一份危險。所以,王詩倩纔會及時慫恿陳彪快點逃走。
“唐老闆,今天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日後定當湧泉相報。”陳彪看清楚來人竟然是星月酒吧老闆唐一刀後,心中驚訝之餘也非常的感動,同時還有點震撼。
看那些黑衣人,個個身手都不簡單,必定是唐一刀花費巨大心血和金錢培養起來,如今爲了救他一個人,死傷慘重,看來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兄弟。
“陳兄弟,如今不是說客氣話的時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唐一刀打開車門,再次提醒道。
陳彪點點頭,知道唐一刀說的有道理,轉頭望向王詩倩,道:“詩晴,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如果你留下來,可能會被人抓住把柄什麼,跟我們走,以後警方問起話來,你可以說被我劫持了。”
“陳兄弟考慮的極是,王小姐就一起走吧。”一旁的唐一刀不忘煽風點火道,絲毫不懼對方是個警察的身份。
王詩倩望着猶如夫唱婦隨的兩人,尤其是陳彪能設身處地的爲她考慮,心中大爲受用,便點頭答應,跟在陳彪他們後面上了麪包車,揚長而去。
“唐老闆,能不能以最快速度幫我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還有一些常用的外科工具,我有急用。”
坐在車上,望着生命氣息越來越虛弱的蕭絕,陳彪知道子彈頭再不取出,蕭絕就會有性命危險,而醫院又不能去,陳彪只能自己動手。
憑他的醫術,取出子彈頭並非是件難事。
“好,不過陳兄弟你的傷勢要不要緊?”不用說,唐一刀就知道陳彪想要做什麼,而且他也知道陳彪是京都大學醫學系的高材生,取子彈頭這種手術應該難不倒他。
唐一刀唯一擔心的就是陳彪的傷勢,眼看着他的傷勢要比蕭絕嚴重上許多,便是擔心的問道。
“都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麻煩你了,唐老闆。”陳彪風輕雲淡的說,雖然他的傷不致命,但是全身上下都好像散了架吧,能堅持着,全憑驚人的毅力和深厚的內力強頂着。
如今爲了蕭絕,陳彪也顧不了自身那麼多,救不活他,一輩子都會寢食難安。
“好吧,我酒吧地下有個手術室,我這就讓人給你準備工具。”見陳彪心意已決,深知他心情的唐一刀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便着手去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自從上車之後,王詩倩就一直打量着唐一刀,漂亮的女人她是見多了,但是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她還是頭一次見。
站在唐一刀面前,一直以來對自己面貌都相當自信的王詩倩都有點自慚形穢,這要是被那些豬扒、恐龍般的女人見了,還不得直接找條麪條上吊自殺算了。
然後,就是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男人,殺起人來,卻是霸氣十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簡直是無法想象這是同一個人。
“王小姐,我臉上有花嗎?”唐一刀看得出王詩倩美眸中驚訝的眼神,早已經習慣的他笑着道。
“哦哦,不,不,我只是覺得唐先生長的很美。”被人發現的王詩倩尷尬得說道,恨不得找個老鼠洞給藏起來。
“呵呵,謝謝王小姐的誇獎!”被王詩倩這麼說,唐一刀不怒反而笑得更加妖豔,讓前者看了心中一顫,好妖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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