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周折,我終於還是成爲了“破壞和平”的千古罪人;過了很多年以後我才忽然明白我來擔當那個責任原來是衆望所歸的,不管哪一個陣營都希望把那個罪名安在我頭上摘自《我的抗戰回憶曹小民》)
“汪先生不辱使命,和平協議各條款已經制定完畢並得到雙方認可”曾仲鳴的電報到了,曹小民讀完輕輕一笑下令:“給汪先生髮賀電”
這份賀電一出,給人的印象就是“和平”了,連中國國內最大的主戰派曹小民也認可和平了
大鏟島的上空日軍的機羣依然沒有散去,而且數量還不少,因爲他們發現今天在附近活動的中國飛機多了,而且在廣東各處的野戰機場中國空軍的活動非常頻繁,那些遊動着的軍火車不斷把彈藥運進基地
“這次我們的拳頭收回來,再次打出去的時候一定會讓支那人吐血!”岡村寧次在東京一直不斷關注着各處前線的情況直到他要上飛機的前一刻,他得知很多的戰線上雙方軍隊都開始逐漸和諧起來了,一些原本就雙方扯皮的地帶更是如此,竟然出現國軍士兵故意走到日佔區邊沿,在日本人眼皮底下光顧小販的情況。(.._&書&吧)
中國軍人在試探着日本人的反應,在小心確認着和平的真假大半天之後,中國人基本可以放心了吧!?岡村寧次很是得意:這次把部隊收回來可以免去各地兵力不足的困境,而且這些官兵收攏後會得到更好的休整,只要時機一到他們重新向國軍部隊發起進攻,非常有希望把對手的主力部隊迅速擊垮!
“別老盯着曹小民,他很優秀但是中國軍隊不應該成爲皇軍的主要敵人”同樣在關注着一切的板垣徵四郎道:“蘇聯軍隊已經基本集結完畢了,兩個機械化旅和三個摩託化裝甲旅的重裝部隊在平整的草原上可是鋼鐵洪流一般啊崗村君以前提出過坦克集團式使用,我看你和那個叫朱可夫的北極熊也算是個知己吧?”
“朱可夫?是個很有經驗和能力的傢伙,也許他的戰術思想也很新穎,但他不是曹小民的對手,曹小民的思路更加具有想象力。(.._&書&吧)一想到把北極熊滅了就能回手和曹小民再次決戰就興奮啊”岡村寧次眼中透出一絲逼人的光芒。
板垣徵四郎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也沒有提醒他不要輕敵岡村寧次不可能不專注對蘇作戰,但他依然盯着對蘇作戰後再次大舉進軍中國的老對手,也許是一種滿含自信的渴望吧?“那麼。一切拜託了”板垣徵四郎對岡村寧次作了最後的道別。
岡村寧次復出了,不再呆在大本營參謀部而是再次上前線了,他將出任這次日蘇大戰的方面軍總司令!
送走了崗村還沒有回到作戰大本營,板垣徵四郎就收到了讓他一身冷汗的消息:國軍在澳頭髮起空襲。全殲澳頭正在撤退的日軍!怎麼會這樣?曹小民的賀電不是剛剛纔在香港發佈嗎!?這個不要臉的卑鄙小人!
澳頭對出的海灘一帶一片讓人怵目的景象,沙灘上靠近水線倒臥的日軍屍體層層疊疊;在水裏隨着海浪一湧一湧的也是屍體,就像是想要遊離海岸但卻被海水推回去一般很想回去,但是這些日本人永遠也回不了家了。,
就在澳頭的日軍列好隊走到碼頭上的時候,忽然那些一直在大鏟島附近盤旋。看樣子隨時準備猛撲向戰列艦的中國飛機成羣猛然撲向澳頭!
漁民用的小碼頭幾乎在第一輪的轟炸中就被抹掉了,接踵而來的幾個中國空軍編隊輪番蹂躪着一千多鬼子,看樣子就是一門心思要讓登上中國領土的鬼子一個不能回去!
大鏟島上空的日機不是不知道中國空軍在附近的幾個機羣忽然離開,但是他們不敢肯定中國空軍又在玩什麼花樣,一直嚴陣以待不敢稍有疏忽。接到中國空軍在猛攻準備從澳頭撤離的日軍的消息時,日本的空軍機羣依然沒敢前來救援,他們還是忠於職守地在大鏟島上空時刻提防着中國空軍隨時可能發動的對地襲擊
一千多個鬼子在這次空襲中幾乎被全殲,他們的屍體積疊在一起。遮蓋了小碼頭的最後一絲痕跡。在登陸艇和驅逐艦上的日軍目睹一切尤其心冷:一輪又一輪的中國飛機狂暴地對岸上的同伴猛烈轟擊,但是卻沒有一架日本飛機前來;儘管他們的位置很近
奉命從汕頭撤退的日軍並沒有遭到什麼攻擊,因爲龐大的艦隊和空中力量的存在,加上撤退時的有序安排,雖然粵東軍民對這裏的日軍恨之入骨但卻始終沒有找到對日軍的打擊機會這一切都顯示澳頭的空襲僅僅是曹小民的影響造成的,國軍各部還是很歡迎和平的。
曹小民在虎穴裏一直關注着澳頭的空襲直到全程結束。但這時他卻收到了兩份電報,是林蔚發來的:兩份全是各地發起反攻的作戰安排時間表。第一份是蘇北、魯南、江南地區,這些時間曹小民都很清楚。另一封是其它地區的進攻發起時間安排。也是曹小民已經知道的
曹小民看了半天沒看明白,時間都很清楚,整份電報沒看出任何異常。只是這兩份戰情通報卻總讓曹小民覺得有什麼異常:林蔚親自簽名發出的電報竟然只是把自己已經知道的一些情況彙總了發過來?
看不明白,但是卻也不敢讓其他人給意見,畢竟這應該是林蔚個人給自己的什麼提示曹小民卻沒太多時間去想這些,他馬上要作爲全線反擊的總參謀長角色而遙控各條戰線上的進程,爲此各戰區的司令部都已經得令要把第一手資料全部電傳至廣東戰區
“只有傻瓜纔會相信日本人真的要和平,那麼多個師團的組建計劃,去年年底才通過的那麼驚人的軍費財政預算;這一點不用烈侯提點,其實軍方的高層每個人心裏都有數”蔣介石滿面春風地對面前的蔣經國道:“我們其實都知道,但是你要明白一點,打了那麼久,人心思和啊其實我想很多人一直高呼着和平但是他們心底也是懷着深深的恐懼的,他們其實也知道和不了;但是事實上的和平談判進程之順利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這時大家就會更期盼和平”
蔣經國看着被父親草草看過就放在一邊的報告,臉上卻沒有表現出被輕視的情緒反應,他一日既往地一臉敬畏看着父親:“這麼說烈侯將軍費盡心思才弄出來的可以說服大家接受日本人不會和平的報告也是多此一舉嗎?”
蔣介石搖搖頭:“不是,這份東西很重要,而且在今晚這份報告就會上報。你有沒有想過公衆情緒?你知道一個人在自己的預測或者感情傾向被顛覆後會惱怒嗎?當和平的機會忽然消失,你讓他們怎麼辦?如果這時候至少讓他們找到一個怪罪的方向,他們會怎樣做?人總要找一個給自己下臺的臺階,哪怕是最卑賤的人也一樣;當他們都在盼望和平的時候忽然發現夢想破滅,他們就需要一個心理上的安慰:‘我沒錯,是誰誰誰搞砸了.’。烈侯這次會成爲衆矢之的!”,
蔣經國喫了一驚:“那我們趕緊通知所有報社,把相關內容撤換掉纔是啊”
蔣介石搖搖頭:“你知道爲什麼這次的風波從雲南開始嗎?唉,裏頭的水很深,並不是哪一個方面的勢力想把‘破壞和平’的髒水往他身上潑,而是所有人都希望這樣!..包括我!”
蔣介石的話讓蔣經國瞠目結舌,他還是不明白,但是卻被政治上的骯髒給嚇壞了;這次故意把‘破壞和平’的帽子戴到曹小民頭上的,居然還包括自己的父親!?
“龍雲他們一直想在中央之外保持自己的獨立勢力,他們一直想離間我和烈侯;共產黨希望我們打下去,而且他們也看出這不是我們可以迴避的,日本人根本不會罷手;李宗仁、閻錫山這些政治上的老油條也早就明白和平不可能會到來,但是他們也深明剛纔我說的公衆情緒反作用,他們不會願意站出來揹負‘破壞和平’這一歷史罪名的如果不是所有人都默契好了,你覺得這次的風潮會掀得起來?”蔣介石搖搖頭:“能夠有資格背起這個罪名的還能有誰?只有他曹小民啊!當然我也希望由他來背。當烈侯一下子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後,他以往在民衆中的光環就會消退,哪怕他的仗打得再好也只是一個嗜血好戰的獨裁軍閥只有他在民衆心目中成了一個嗜殺好戰,反對和平的軍閥時我才能真的放心用他,明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