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利益相關
--瓦 粉紅已經快三十鳥~HAPPY~話說,居然還有人選要閹掉偶……飆淚----
--話說一,三,五,某丫都要去打球,所以更新會比較晚,大家見諒------
好妖氣的男子!
在場諸人除了涵陽和夜楚玥之外,無一不深感錯愕,待看那人似翩鴻而落,驚得說不出半句話。
比絲緞更爲柔軟的及腰長髮只用一抹青綢束緊,隨風自起披落在同一色系的黑衣之上,絕美的面容綴着一雙桃目,妖嬈點點竟魅惑如斯!
好事者不禁用餘光撇了眼佇在一旁,那位號稱當今武林四大美人之一的袁樂萱,結果當下分曉。
江湖中人並非有眼無珠,四大美人也確實各有風情,名得其所,但與面前這傾世男子一比卻只能失掉五分顏色。 然則皮相雖好,周身的嗜殺之氣卻明擺着告訴大夥這是朵碰不得的毒罌粟。
袁氏兄妹來不及理會旁人飄忽不定的比較目光,自己就已經先懵了。 這長得跟妖孽一般的男子,居然就是當初在袁家莊看到的那個路人甲?實在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
現在看來,除了樣貌變了,聲音和神態別無二致,那令人討厭的蔑視眼神也如出一轍,不能怪自己有眼無珠,只能說此人的易容術實在了得。
兩位同樣卓爾不羣的男子一前一後站在涵陽身旁,刀劍跋扈地氣氛變得愈加濃烈。 所幸某人的感情方面神經粗得可以。 以爲這兩個人是天生不對盤,喫飽了沒事做,也就不管他們大眼瞪小眼。
反而走到白眉白髮的李東奎面前,笑意盈盈不及眼底,正是綿裏藏針:“這位老先生,雖然我師傅一向不愛下山過問世事,但寒池山莊也不是隨便任人說闖就闖的!若是爲了清芯蘭。 想必小王爺剛纔也說得明白,他並非爲此物而來。 要是老先生您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莫怪我等待客不周了!”
“寒池山莊!?”
李東奎白眉一皺,終於明白爲何當初聽說要前往蒼山迎仙柱時頗感熟悉,這寒池山莊不正是……
“天下第一奇人暝涯子是姑娘什麼人?”
因爲激動,蒼老的嗓音裏已然有些顫抖。
“師傅的師傅。 ”
涵陽看到李東奎激動的模樣不難明白他心中所想,有些無奈:“師祖已經過世了,因爲嫌麻煩,所以死地時候是直接火化的。 連付棺槨也未留下,全撒在這蒼山之巔了。 所以老先生您若想拜拜上香什麼地,隨便找個地方插上一柱便罷。 要真有什麼話想說,就衝着大山吼兩聲。 ”
老臉一僵,因爲心思被小輩看出來而感到有點尷尬。
“何況現在山莊實在不方便待客,因爲再過幾天……”微帶褐色的眼眸突然變得濃郁,劃過一抹銳利:“‘刀魔’何鼎鴻就要來了。 ”
“刀魔!?”
“何鼎鴻?!”
此言一出衆人表情各異,顯得五彩繽紛很是好看。 袁氏兄妹自然是憤恨。 夜楚玥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側過的臉色若有所思。 墨染則是桃花眼微微眯起,裏面藏着幾分不悅。
縱然身後如同芒刺在背,涵陽仍舊勾着脣淡淡一掃,最後目光停在袁氏兄妹身上,語帶深意:“所以爲了諸位的小命着想。 還是別趟着塊渾水爲好。 ”
“我要留下,樂萱你同小王爺他們回去!”
袁易之心中已經滿是被仇恨所燃起的怒火:“縱然不敵,也好過苟活於世!”
“不,三哥,你在哪我便要在哪!我不走!”
“聽話,回去!”
“不,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會聽你的!”
袁樂萱一雙美目淚眼婆娑,卻是難得的堅定,看來這次滅門慘禍給她帶來地打擊着實不小。 李東奎心中一跳,瞬間明白了涵陽說這番話的用意。 連忙開口朝夜楚玥說道:“小王爺。 我等還是先……”
“吵什麼吵!本王也留下,待看這‘刀魔’有什麼能耐。 ”
冷冷的話語方出。 徹底打斷了李東奎的希望,眼看事已成定局。 他教了夜楚玥三年,再沒有人比自己更明白這個徒弟的脾氣如何執拗,一旦做出決定就再難以改變。 否則,又怎會在茫茫人海中尋一個不知下落的身影整整三年?
長嘆口氣,罷了,罷了!
喚過護衛首領,低聲叮囑:“你等火速回京,向太後稟明此事!當中關係厲害,我留下保護小王爺。 ”
“是。 ”
一衆護衛訓練有素,也不推搪片刻便順着四道鐵鎖退離迎仙柱。
於是情況在兜兜轉轉之下,由一羣人上蒼山“討債”,再莫名其妙地變成了“陪”袁氏兄妹找何鼎鴻復仇。
墨染低頭貼近涵陽耳郭,脣邊紋路點點劃開,呼出的溫熱氣息噴到粉嫩的臉頰上:“回去再找你算賬!”
言罷縱身而起,再不理會衆人,幾個翻落後便消失於山石之間。
由外看來似是感情熟稔地小兒女說悄悄話,殊不知某人是手腳冰涼,心中一片哀嚎,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觸到那妖孽師兄的哪塊逆鱗!
夜楚玥正在兩人附近,看得是一清二楚,頓時有些黯然。 此時涵陽正經過他身旁,微微一頓輕聲說道:“你若後悔,還來得及改變主意。 ”
對他,這份情算是欠下了。
“你是在擔心我?”
鮮少露出感情波動的俊美容顏上突然勾起一層輕笑,順手拂去黑髮上不知何時沾上地一片花葉。 語意鑿鑿:“若我還有些價值,你便用吧。 ”
看到面前人兒偷偷翻了個白眼,夜楚玥再度失笑。 他從不覺得自己身份和以前的夜謹有何不同,不過是尋她方便許多罷了。
由涵陽領着前往寒池山莊的路上,各人心思全不一樣,是以根本沒人察覺到走在最後面地袁樂萱雙拳緊握,紅蔻丹指已掐到皮肉泛白。
太後說着沒錯。 這妖女定是用了什麼法術纔將小王爺迷惑至此!爲了小王爺,我一定要……
有涵陽帶路。 夜楚玥等人通過山莊內的機關並不困難,只是過沉夢陣時出了點狀況。 這古怪的陣法並非由人力啓動,全取決於心志堅定與否。 欲破陣,必先勝其心。
未到三分之一處袁樂萱就已然昏厥,還剩一半時袁易之也承受不住了。 雖然沉夢陣對閱歷深廣的人影響更大,但袁氏兄妹剛剛經歷過滅門慘事,心中難免充滿了仇恨和傷痛。 此時最容易受到影響。
反觀夜楚玥和李東奎,一人心志堅定自然不用說,另一人是武功奇高,剋制力極強。
涵陽見沒人願意接受那兩兄妹,索性把夜楚玥和李東奎帶出沉夢陣後再喚來徐伯、古婆進去救人。
反正呆在裏面死不了人,只不過做地夢全是噩夢,在未來幾天很不舒坦罷了。
幾個老僕人對陌生人的造訪並不關心,應該說除了山莊主事者以外。其他人或物都難入他們老眼。
是夜,冷月如鉤,寒光點點落人間。
推開門徑直走進墨染房中,不理會師兄那副似笑非笑地模樣,隨手拿起桌面上泡好的香茶就灌了一半。
放下瓷杯,攤在牀上抱着軟乎乎的棉被滾了滾。 最後索性坐起來把兩腿圈在手肘中,小腦袋埋在膝蓋裏,長長的睫毛垂得低低地,一眨一眨只是不說話。
“怎麼,你倒還先耍起小脾氣來了?”
桃花眼一勾,難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是自己最近表現得太過縱容了麼?拿起涵陽喝剩半杯地香茶接着品,完全沒意識到潔癖不潔癖的問題。
“我又沒錯。 ”
聲音有些悶悶地,眼中滿是倔強。
“哦?那還是我錯了?”瓷杯重重一落,激開點點水花:“先不說你隨便將外人帶入山莊這一條。 你藉由袁家兄妹復仇心重。 刻意說出何鼎鴻會來寒池山莊地事,從而給夜楚玥留下有了藉口。 堂堂小王爺不走。 那李東奎自然也不會離開。 剛好多了股助力與何鼎鴻相對抗,你打的算盤可是這樣?”
涵陽撇撇嘴,反正沒想過要瞞你,也瞞不過。 偷偷瞧了眼,發現桃花眼又瞪了過來,連忙縮回腦袋。
“但何鼎鴻是這麼容易對付的?再者,凡事有得,必有失,皇親國戚的人情豈是這般好欠?屆時他若索討,你拿什麼來還?”
那個“他”是誰,明明沒有說是夜楚玥還是李東奎,但顯然兩人心思都對到一塊去了。
“我,我問過他的,他也答應了……”
平時牙尖嘴利每一人是她對手,偏偏碰上墨染這個剋星,不管怎麼說都聽着詞窮。
“只要是爲了你的事,他就巴不得答應。 ”
低低沉沉的一句話散在空中,連坐在對面的涵陽都聽不分明:“師兄,你說什麼?”
“他不要你還,可他身後那些旁支錯節地背景,恐怕你是非還不可了!”
明嘲暗諷的語氣終於激得某人炸直了毛,蹦下牀狠狠拋出一句:“不管怎麼樣就當是我欠下的,全由我一人擔着!不**墨染的事,也不幹這寒池山莊的事,總還可以了?!”
厚重的梨木門被重重甩上,猶然一張一合,吱呀作響。 墨染一貫掛着幾分笑意地絕世面容上難得出現冰封的裂痕,右手一蓋,整張結實的紅桐木桌登時碎成數塊,懊惱的聲音隨着木屑一同浮動在空中,久久未曾散去。
“傻蛋,還情容易,若是要你把自己還出去,你也甘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