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第二更完成啦,丫頭要去繼續悲慘的背書了……大家記得收藏投票發評論啊啊啊啊~======
被子微微的突起個“土包”,看起來很詭異。竹秋韻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手裏端着的一盤蘋果,走上去用手指戳了戳,“土包”扭了扭,又幹癟了下去。
索性雙手一環,抱了個滿懷:“好小姐,快出來吧,太陽都升得老高了,悶在裏面可是會被捂着的。”
懷裏的被卷不動了,隨後猛地伸出個毛毛躁躁的小腦袋,眼睛清澈,顯然已經清醒很久了,只不過懶牀而已。
扁着嘴,才爬起來洗漱打扮。
外面的地面有些溼漉漉的,雖然還沒到下雪的時候,但是深秋的夜晚總會時不時發起大霧,次日要恰好碰上豔陽天,被曬化的水滴就會紛紛落在花葉上,微微有些受凍,不過空氣倒是挺好。
涵陽照例先去跟胡樊姬問了早安才轉回房裏喫飯,經過那次“誤傷”事件以後,母女之間的感情反倒有了微妙的變化。雖然來來回回只有幾句,但都是出自真心實意的,不像以前那樣做戲成份居多。
舀起一碗五米粥,放到涵陽面前,竹秋韻有些欲言又止。
“小姐,國師昨天找您……”
涵陽知道大丫鬟使處於關心,只是沉默地喫着粥,久到竹秋韻以爲自己的莽撞讓她生氣了。
“秋韻,國師讓我拜他爲師……”
“真的?!”竹秋韻滿臉驚喜,差點沒蹦起來:“太好了太好了,小姐,這下看誰還敢欺負您!”
把腦袋搭在手背上,涵陽接着又蹦出一句,打碎了大丫鬟的夢境:“不過我拒絕了。”
竹秋韻萬分不解,本來想再追問下去,但是看到涵陽一臉鬱悶的模樣,就識趣地退了出去。
從果籃裏掏出個蘋果,嘎巴嘎巴地啃得香脆。
“涵陽,你若拜我爲師,就不必忍受別人的臉色,你身邊的人也能夠得到很少的照顧。不論是毒學,藥理,五行八卦,還是內力外功,司徒家的學識絕對是個中翹楚,天下人人想冠上這‘國師’徒弟的名號,你又爲何拒絕呢?回到你原來的世界不是沒有辦法,但條件是你必須拜我爲師,並隨我到蒼山修習五年。”
“這天底下只有你知道讓我回去的方法?”
“這……倒不能肯定。”
“那我不幹!”
“爲什麼?”
“哼,天底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堂堂一個國師,你倒說說爲什麼要莫名其妙的收我做徒弟?你既然知道我的來歷,就應該千方百計送我回去纔是。現在隨便你愛說不說,不說我總有辦法找到第二個知道怎麼回去的人!”
……
昨晚上的對話猶然在耳,司徒冷對她強硬的堅持最後並沒有再多做勸說。只是意味深長地搖頭嘆氣,留下一句:“過幾天,你必會後悔的……”
狠狠地啃着蘋果,一下又一下,涵陽把滿肚子不快全都從牙齒上發泄出來。
司徒冷當她是傻子麼?拜他爲師,不就意味着要和那個小妖孽當師兄妹?那傢伙三番兩次找她麻煩,都是往死裏整,直接開了能夠讓她想躲到天涯海角的先例。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往刀口上撞。
一想到要和墨染在鳥不生蛋的地方當山頂洞人,涵陽就覺得渾身哆嗦。別說五年,說不定五天就該玩完了!
要回去,也得有命留着不是?
涵陽鼓着腮幫子,裏面塞滿了果肉,出神地盯着窗外。司徒冷最後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成功地讓她糾結萬分。
後悔,她爲什麼會後悔……
“叩!叩!”敲門聲響起。
有氣無力地應了句,門被推開,是竹秋韻又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太監模樣的人,略低着頭,看不清楚臉。掃一眼過去,只分辨得出身材不高,挺瘦弱的。
“小姐。”竹秋韻的聲音裏充滿歡樂,往旁邊退了半步,比了比身後的小太監:“這是總管公公派來的,皇上昨天得了一批貢品,分到了各宮各殿,也沒有忘記小姐您呢!”
單純的秋韻是真心爲涵陽感到高興,她從小父母雙亡,寄養在婆姨家裏受盡欺凌,五歲那年被賣到涇西王府,簽下了死契。隨後被派了個看護傻小姐的工作,一眨眼就是十年。
不管是曾經的呆呆傻傻,還是現在的聰明伶俐。竹秋韻不止把涵陽看做一個小姐,更多的是包含着一種對妹妹的疼愛。
沒有親人,涵陽對她而言就是親人。
銳利的光芒從眼底滑過,涵陽笑嘻嘻地抬起頭:“秋韻,能不能幫我去看看中午喫什麼?”
當屋子裏只剩下兩個人,涵陽轉過人,狀似隨意地走到那小太監面前,忽地匕首沿袖劃滑出,瞬間抵在小太監的喉間。
“你到底是誰!裝太監混進來想幹什麼?”
一雙烏黑圓亮的眼露了出來,驚慌失措中藏着點點狡猾。接下來嬌俏的嗓音,卻是女子無疑。
“康熙的全名叫什麼?”
涵陽一愣,抿緊脣不說話。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上一句是什麼?”
涵陽臉色開始變得非常怪異,依舊沒有回答,手裏的匕首卻微微鬆開了些。
穿着太監裝的女子顯然有些懊惱和失望,自言自語道:“不是吧……難道又認錯了……這回丟臉丟大了……最後一個問題據奶奶說很難,前面兩個容易的回答不上來這題就更加不用說了……”懷疑地眼光瞟了瞟涵陽,又開始搖頭嘆氣:“例行公事,還是問問。”
“意大利黑手黨的老巢在哪裏?”
“西西里島,巴勒莫。”忽地把手一收,匕首重新回到衣袖裏,涵陽緊緊盯着眼前奇怪的人,淡淡的開口:“卡拉布里亞的Ndrangheta,阿普利亞的Sacracoronaunita還有那不勒斯的Camorra,都是黑手黨的分支。現任當家TotoRiina,負責意大利區的事務……還用不用繼續說下去?”
谷家少主不需要學那些詩詞歌賦,也不用背歷代名人的家譜,但世界的黑道勢力分配,所有家族的根源歷史,卻是非懂不可的。
眼前的人顯然已經被一串莫名其妙的語言搞得暈頭轉向,連忙舉手喊停:“夠了夠了,非常夠了……其實除了第一個答案以外我都沒聽懂……那你來看看,這個東西你認不認得?”
是一枚百達翡麗的限量手工表,涵陽一眼就認出來了,但是從樣式來看,又是十九世紀的做工:“手工製表。”
“呼!”索性抓下可笑的太監帽,一頭亮麗的黑髮滑落腰間,分明是個嬌俏可人的少女:“終於找對人了,這回不用成天被爹在耳朵邊嘮叨了。你好,我叫顏綰綰,是現任平夏坊的當家。”
月牙似的眼眸彎彎的,很可愛,精明中藏着亮點善意,涵陽遲疑地點了點頭。
平夏坊,就是那家買衣服的地方。腦海裏突然閃過一抹亮光:“顏?當朝右相和你什麼關係?”
少女癟了癟嘴:“你反映好快,顏衡就是我家不肖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