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整個康弘帝國最大的酒樓,裏面的東西昂貴的驚人,就是我們流影宗弟子也不能常來。
天下間,
三個鍍金大字無不體現出貴族的氣質。
“傲少,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小二,給敖少和這位公子端上我們天下間的招牌好酒--古風存。”
剛一踏進酒樓老闆就出來迎接,按照傲純風剛剛說的,就算是流影宗弟子也不能常來,但看老闆的舉動,顯然不包括他自己。也處處提現了傲純風就算是在宗門內身份也不一般,這讓炎心不由得對他又高看了幾分。
“炎師弟,我跟你說啊,你別看這只是一家酒樓,那古風存還有一個名字,神仙倒。”
“顧名思義,普通人只要沾了幾立刻就會倒地不起,像我們這種武者,最多也不超過三杯......”
“按照師兄這麼說,此酒乃是絕世好酒咯?”
“那當然,不是我吹,就算是整個西域的酒加起來,也頂不上這一壺。”
“這倒是有點誇大了吧?”
“不信你試試,保證讓你撐不過兩杯......”
“好,既然師兄這麼說,我對這酒還真是愈發好奇了呢。”
“這酒應該很貴吧,不過師兄請,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你就等着吧,來乾杯!”
一杯酒下肚,彷彿全身的經骨都活了一般,炎心對這酒的評價只有兩字:烈,純!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頭昏腦脹啊?”傲純風戲謔道,但自己顯然也有些頭暈。
“果不其然,這酒的確不錯,當的上古風存這個名字。”
“但恕我直言,這酒,好像少了些什麼。”
此言一出,整個酒館裏都靜了三秒。
“北爺你看那小子居然說這酒還差了些什麼,真是口出狂言......”
“切,這小子懂個屁,要不是他是敖少帶來的,勞資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
很顯然能在這兒喝這種酒的都一方人物,沒喝過的也聽過這酒的大名。
就連傲純風也皺了皺眉,
“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就連宗主他老人家都對此讚不絕口......”
“就是啊,堂堂流影宗宗主都說好,一個毛頭小子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在這裏找辛......”
更有人大喊:“小子滾回去喫奶吧,真是眼瞎,裝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我說的是真的,這酒雖不錯,但的確缺少了一種東西。”
“那好小子,我現在就給你這機會,侮辱我的人可以,但絕對不能侮辱我的酒,只要你說出這裏面差了什麼,說的對了我放你走,以後這裏面的一切你隨便拿......”
“哇,隨便拿,這小子真是走大運了......”
“你tm傻吧?前提是要說得對,你莫要以爲這小子真的能說出來吧?”
“對哦,這小子就是在裝逼......”
“如果你說錯了或者是說不出的話......”
“就算你是敖少帶來的我也會讓你走不出這個門!”言語間竟釋放出強大的氣息,
一星武皇
“師弟,唉,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要不我看看以我爺爺的身份能否嚇住這老頭......”
“別擔心師兄,我自有應對方法。”
傲純風搖搖頭,顯然以爲他是在嘴硬。
“那好,你現在可以說了,這酒到底差了什麼!”聲音中帶着毋庸置疑的威嚴。
所有人都靜了,儘管所有人都不相信炎心真的能說出什麼,但......萬一真的能說出來呢?
“愁......”
此言一出,頓時有人反駁,
“就說這小子在裝逼吧?喝酒本來就是爲了消愁,還要愁幹什麼......”
但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其中就包括酒店老闆和傲純風。
“小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老闆竟走到炎心面前低下頭對他深深鞠了一躬。
“你說的沒錯,小友對酒的理解和我等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老夫......現在向你道歉。”說完竟單膝下跪。
這一跪頓時就有人被嚇住,要知道這老闆不僅是武皇強者,身後的靠山也大的嚇人,現在居然向一個無名小輩下跪。
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倒是若有所思,老闆鍾情於酒,自從五十歲那年歲修煉到武皇後,酒就成爲了他的第二生命,酒就是他的一切,不然現在最起碼也是和翁家老祖同一個級別的存在。
“我戳恩說話算話,從今往後,這位小友就是我天下間的第一貴客,哪怕他將整座酒樓都搬回去,我也不會皺下眉頭!”
“敢問這位小友貴姓?剛剛是老夫冒失了,自以爲對酒的理解天下第一,殊不知只是井底之蛙罷了。”
“戳老不必如此,只是晚輩恰好略懂一點而已,晚輩炎心。”炎心朝着戳恩回了一躬,人家對自己客氣,自己自然不能怠慢。
從今天晚上起,炎心之名註定會在西域各大人物中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