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這傢伙當然不可能讀心,不過確實可以從因果邏輯中算出很多東西來。
他算到這一步,可見我創造出來的身體終究避免不了因果粘連,沾上他就註定會被上位算進大局裏。
看我說不出話來,龍祖桀桀笑道:“你如果不是舉火,那就曾經是一位堪比舉火的大羅天?”
“尊座說笑了,我如果真是堪比舉火的大羅天,那也不會去往碎星座了,大可用自己的星緣重返大羅天。”我無奈苦笑。
給曾經的大羅天足夠多的時間,必然能夠憑藉星術走回原來的位置。
畢竟的大羅天之所以能成爲大羅天,就是其不可複製,具備控制星神位的能力。
即便是天髓,煉入身體的目的,最終也不過是獲得類接近天道控制星神位的能力而已,並非是得到了這股力量就立馬無敵。
所以眼前的龍祖即便對天感興趣,其真正的目的應該會更大。
“呵呵,這點我當然信,畢竟天道之對於你而言,的確頗具誘惑,你如果說出你的真實目的,我或許還能助你一臂之力,畢竟對於大羅天而言,天髓不過錦上添花,但與你而言,卻是往大羅天更進一步的根基,對不對?”龍
祖似乎更有興趣了,而這興趣果然不在天上面。
那他到底目的是什麼?
爲什麼讓天草大初靈返回星神天?
“多謝尊座成全,但即便我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想來尊座也不會全信吧?那還不如尊座拿出一個期望來,由小子傾盡全力的達成,從此以後即不阻礙尊座,又能滿足小子的心願,一起成就雙贏局不好麼?”我試探的說道。
龍祖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彷彿是不知多少年沒那麼笑過了。
好一會笑罷,他才半眯起眼睛注視着我,道:“你小子可絕不是一個大宙天就能懷胎生下來,任我旁敲側擊都盤算不出你小子的來歷,就這點也足夠引來我的期待了,好,我就在你這下些賭注吧!”
“尊座儘管說。”
“你該知道,星神天和別的地方不同,百年浩劫將至,不止是那些原住民會蠢蠢欲動,就連所有的大羅天,皆會摩拳擦掌的等待,我要你做的,是捲起一場浩劫,將這大幕拉開,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拉到自己的身上。”龍祖一
邊說着,一邊看着我的微表情變化。
我卻毫無半點波瀾,聽完問道:“把注意力都拉到我身上,那我豈不是成衆矢之的了?尊座是打算趁着我拉仇恨,然後漁翁得利吧?我這身板這體質,先不說能撐多久?最後得到什麼好處,好歹尊座先也得給我些期待值吧?”
“呵呵,你想要得到什麼,就要看你能付出什麼了,若是能爭取到足夠多的關注,我自然能給你爭取來許多保障,就好比這次的天,如果沒有我的遮掩,你以爲別的大羅天會不覬覦?這就是我給你的第一個保障。”龍祖冷笑
反問。
“那我拿到了天後,怎麼能肯定他們不會出手爭奪或者剝取?”我也不打算藏着了。
“那個層面的博弈,你還用不着理會,我會推動其他的大羅天形成拉鋸,你只要獲得了天後,儘快憑藉其成長起來,天這東西,如果是當時就拿到,對我們而言還是大有裨益的,可如今百年已過,你覺得它還有多少力
量?自己養起來還不如讓你來養,等養成了再採摘豈不更好?”龍祖幽深的說道。
我心道這大羅天看得確實都很長遠。
星祖未嘗算不到我那時候的因果,甚至雪薇,肯定也能摸到許多我當時看不透的機緣。
畢竟他們比我這天外來客都瞭解星神天,我算起來那是矇眼摸象,他們那是一算一個準。
所以我想要改變這格局,就必須拿出自己的優勢,至少我的本尊意識能壓得他們站不起來,所以要摸到這大局的根本,還得先走入其中。
“可以,我會成爲衆矢之的,不過希望尊座給與我的保證也能踐行!”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理所當然......”
話還沒說完,被龍祖上身的老者朽暉身體一軟,直接坐在了船上。
而明明被洞穿頭顱的英世和英鑾這表兄妹,此刻卻緩緩睜開了雙眼,彷彿剛纔一切都是我的幻覺一般。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剛纔好像......"
英世看了一眼朽暉,隨後摸了摸腦袋。
英鑾也驟然彈起,左顧右盼想要找到不對勁的地方。
至於老頭朽暉恢復意識後,也看了看自己的手:“難道是不小心飛進了致幻的區域麼?小子,剛纔我跟你說了什麼?!”
我攤了攤手,優越感十足的說道:“剛纔尊座介入給我傳些話,算是累着大家了。”
“尊座?哎呀,豈敢讓尊座勞心。”
“既然是尊座降臨,我等絕對沒有異議。”
“對對,這都是我們的榮幸!不敢說是累着,都是應該的!”
一聽這話,三人瞬間醒悟過來,趕緊都對我行了禮,急忙說不敢。
我心道既然這些大羅天都在利用我,那就怪不得我也利用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