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正在拿着畫筆坐在並盛中的畫室裏。別問我在幹嘛,在畫室不畫畫難道還幹【嗶——】之類的事嗎?
風負責絆住獄寺,我負責在校內觀察……好吧其實我只是一個路人甲兼打醬油的而已。
基於我不是並盛中的學生,我也不會蠢到隨便跑個教室去聽課,所以我找了個自己最喜歡的地方坐下畫畫。
雖然穿着並盛中的校服感覺我在裝嫩,不過看到一平穿着並盛中校服出現的時候……我突然就淡定了。
其實裝嫩也不是件壞事嘛……不是有人說過,一個人成熟的標誌是他(她)開始裝嫩了。
“阿y,你在畫什麼?”一平幫我拿着畫板,好奇地問道。
我正開始給油畫上色,一邊動着畫筆一邊微笑着回答:“畫完你就看出來了。”
一個小時後——————————
“好了!”我收起畫筆,準備去洗乾淨。
“啊!是刺蝟!”一平煞有其事地喊道,我手一抖,畫筆全掉地上了。
刺蝟?!這麼帥的初代目哪裏像刺蝟了?!我無力地撫額:“一平,你的眼鏡呢?”
“嗯……”一平掏出眼鏡,仔細地看,“有些像綱,又有點不像……”
“那是綱的曾曾曾爺爺……至於是幾個曾我忘了就不用管了,反正是綱的祖先來着。”我趕緊撿畫筆,萬一被愛校如命的雲雀看到我就完蛋了!這是破壞學校的整潔啊!地上的顏料得快點解決!(風:其實沒那麼嚴重吧……)
“嗯……”一平收回眼鏡,幫我去洗畫筆,我開始整理起畫室。
“啊,原來有人啊。”門被拉開,一個帶着眼鏡頭髮有些亂的女孩走了進來,“你是……”
“請把我當成空氣吧。”我無比真摯地說道。
“哦。”對方扶了一下笨重的眼鏡,徑自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揉了揉頭髮,使原本就有些亂的頭髮看起來更亂了。
“我說……你嘗試把頭髮梳起來應該會比較好。”我盯着對方那頭雞窩腦袋,很好心地建議。
“唉……可是很麻煩。”對方正在架畫板,“還有啊,你還是小心一點爲妙。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雖然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勸你不要做出什麼違反風紀的事。”
“啊,嗯。”我終於把地板清理乾淨,開始打量這個女孩,“你怎麼看出來我不是你們學校的?”終於有人覺得我穿初中校服不適合了!
“我記得並盛中所有人的樣子。”女孩拿出鉛筆,開始勾線,“你是其他的中學的人吧,我們學校很普通,沒什麼東西值得偵察的。”
並盛中都是普通的話這個世界會變成啥樣啊!話說我就這麼像中學生嗎!?我嘴角抽了抽,起身準備去看看一平爲什麼沒有回來。
但是我剛一拉開門,我就聽到一陣爆炸聲。我鎮定地收回腳,合上門,轉身。
“剛剛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女孩疑惑地看着我,我猛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雖然我大概能猜出那是一平極度害羞後的傑作……
“算了。”女孩繼續自己的動作,然後注意到一旁我畫的畫,盯着我問道,“那是你畫的?”
“啊,嗯……”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田中真一。”田中真一伸出左手,我趕緊握住:“你好,我是萬俟y。”
於是我莫明其妙地和這麼一個有些怪怪的女孩聊了一下午。
田中真一是個記憶力超強的女孩,特別是記人方面。我提到綱的時候她立馬說道:“g田他很有名的,廢柴綱在全校都是知曉的。”
我再提到山本,真一煞有其事地點頭:“嗯嗯!就是那個老是笑得很陽光的人!”
我最後提到獄寺,她皺眉:“嗯……那個看起來像是標準不良少年但是似乎是忠犬屬性整天圍着g田轉的人。”
我黑線,雖然講了一大串但是感覺挺符合的。
“啊,對了,還有一人似乎和他們關係很親近的謎樣人物。”真一擱下畫筆,一臉嚴肅,“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神出鬼沒的嬰兒。似乎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啊……是說reborn吧?我黑線。
之後我轉移話題,我們兩個針對畫畫進行了一系列的討論。
“啊……如果你是我們學校的就好了……”真一嘆了口氣,遞給我一支筆,“給。”
“謝謝……不過這是什麼?”我疑惑地接下對方遞過來的筆。
“定情信物。”真一扶了眼鏡,眼鏡一陣詭異的反光。
“……啊,是嗎……”我扯扯嘴角,這支筆倒是隻不錯的畫筆。
“開個玩笑,不用介意。”真一坐下,看着我畫的那幅畫,“這幅畫可以送給我嗎?當做那支筆的回禮。”
“啊,可以。”不過我畫的是初代目……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謝謝。”真一收起東西,然後拉着我的手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一起去喝杯茶吧,y君。”
“啊?等等……”我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多……都偏離我原來的計劃了……
半個小時後————————————
我換了身衣服,有些無奈地看着眼前這個女孩。
“我說真一……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真一喝了一口茶, “覺得你適合做朋友就想約你出來而已。”
“……哈哈,是嗎。”我覺得自己回到十年前就接二連三地遇上怪人。
“也可以說想問你一些事情。”真一摘下眼鏡,理了理頭髮,“我想問……你認識她吧,那個叫庫洛姆的女孩……”
哈?啥?我握着杯子的手漸漸緊了,關係到庫洛姆的話……事情貌似沒那麼簡單……
“那個……我沒其他的意思。”真一揉揉眼睛,“她和我妹妹m長得很像……不,可以說確定她就是。”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和她認識的?”我緩緩開口詢問。
“之前看到過,你給她買了個鑰匙掛件。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之後再次看到m的時候發現你叫她庫洛姆。”真一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媽媽她改嫁給外國人了(誤),m居然改成庫洛姆·髑髏這種奇怪的名字……我和m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基本上沒什麼聯繫。”
“那爲什麼現在想到她?”我皺眉。
“因爲我馬上就要去澳大利亞了,突然想到她,想知道她過得怎樣。畢竟我們也算有血緣關係。”真一戴上眼鏡,“而且剛好看到你,就像順便問一下。”
“她挺好的。”我嘆了口氣,貌似m的家庭關係很複雜。
“話說回來,你的眼睛挺漂亮的,幹嘛帶這種黑框眼鏡掩飾起來?”
“唉……就像你說的,過於漂亮是一種罪惡,我需要掩飾。”真一很正經地扶了扶眼鏡。
“……對不起我錯了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這孩子的笑話太冷了……
和真一告別之後,我才驀然發現這兒是我不熟悉的地域,我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啊……我無力地撫額,覺得今天特別累,比昨天還累。這是出於精神上的損耗吧……
在走了不到5分鐘,居然開始下雨了。我本來還打算跑,看雨下得越來越大隻好躲到附近一家書店裏避雨。
“ねぇ 二人は偶然出會う運命なんかじゃなかった……”
“moximoxi?”我理了理已經溼了的頭髮,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
【你在哪裏?】獄寺有些陰沉的聲音傳來,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地上。
“哎……這是角川書店。”我突然發現現在已經8點多了……呃,忘記跟他說自己會晚些回去了……
【呆在那兒別動!】
“哈?”我疑惑地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然後看了看自己已經半溼的衣服。
……衣服溼了,會弄髒地方的……(風:喂喂那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