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此時望着天邊的浮雲,回憶起了以前的事。
自從自己記事起就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媽媽,陪在自己身邊的是姐姐。
爸爸老是板着一張臉,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喂自己喫飯,教自己認字認物之類的都是姐姐。
小時候總覺得姐姐很厲害,帶着自己爬樹、盪鞦韆、扔飛鏢、掏鳥窩(……)、在爸爸的茶中摻其他東西、衝進教堂喊新郎爸爸(喂!)……好吧,最後一個有待商榷,因爲被老爸知道後自己和姐姐被關了一個星期的禁閉。
爸爸教導的話是:“你們這兩個孩子真是太不省心了!怎麼就不知道找個遠點的不認識你們姐弟倆的教堂玩這個遊戲呢!更何況這個新郎還是個熟人!現在好了吧!讓別人找上門來了!你們兩個……唉!”
姐姐抱着我一邊假哭一邊大聲說道:“我本來也不想找那個新郎的晦氣……可是那個人經常在老爸你背後嚼舌頭……還說我和弗蘭沒有媽咪教沒有家教……以後和媽咪是一個貨色……”
“什麼!?”老爸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姐,你這樣做真的可以嗎?”弗蘭很擔心。
“沒事啦~!老爸能搞定的。”阿y把弗蘭攬在懷中,摸摸他的頭,“其他怎樣都無所謂,我被說也不會少塊肉,至於那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媽媽也隨便他說。可是那個混賬竟然欺負你了,這仇我一定要報回來。”
弗蘭知道的。自己媽咪生了自己後就離家出走了,沒有一絲音訊,不顧只有3歲的姐姐和剛出生的自己。
自己姐姐是個極其護短的人,一直保護自己和其他小孩打架,看似不在乎實際上還是會找個角落偷偷地哭,然後裝着沒事人一樣陪自己玩。這些,弗蘭也知道。
本來覺得這樣的生活繼續下去也沒什麼不好,雖然挺搗蛋但是一心爲自己着想的姐姐,看似嚴肅實際上對子女很照顧的老爸。
可是這一切都被那個女人給破壞了。
在自己9歲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回來,要求和老爸離婚,並一定要帶走自己。
當初姐姐鬧得很兇,衝上前去打人,卻被老爸攬下,還被老爸打了。
那是老爸第一次動手打姐姐吧?弗蘭這麼想着,那個時候的姐姐紅着眼睛無聲地哭着,在自己走的時候緊緊抱住自己,一個勁地說着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麼呢?他覺得姐姐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也抱住姐姐,然後看到對面的老爸紅着眼睛。算了,大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去摻和了。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麼協議吧,就如自己的名字爲什麼這麼奇怪,爲什麼和姐姐爸爸他們不一樣,就如爲什麼自己不姓萬俟。
“姐姐,別哭了。”弗蘭小聲地說着。
“姐姐不哭,姐姐答應弗蘭,以後都不會哭。無論怎樣……姐姐都會努力把你搶回來的,不管母親和爸爸達成了什麼協議!”
那個所謂的母親冷冷地看着自己,弗蘭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女人這麼努力把自己帶走是爲什麼呢?根本沒有一絲感情不是嗎?他不覺得養自己有什麼利益。
自己到了意大利,那個女人也不管自己,只是給了足夠的錢。不過這就夠了。
弗蘭面癱這一張臉,冷眼地看着一切。
還好,自己還可以和姐姐交談,雖然只能在網上……
【弗蘭,姐姐我要來意大利看你!】
【姐,你確定你有足夠的錢嗎?你能保證你不會沒到機場就被老爸抓去打屁股嗎?你能在一路上不被拐走安全到達這裏然後和me私奔嗎?你能保證我們私奔成功不被抓回來嗎?】
【……滾!有你這麼打擊姐姐的嗎!?還有,私奔這詞用得不準確吧?】
【姐……】
【弗蘭……姐姐只是想你了。】
【姐,我知道。】
自己也想姐姐啊,可是又能怎樣呢?
【老弟!我覺得我們好像牛郎和織女哦!當然,我是牛郎,你是織女。】
【姐,別亂抽風。就算me同意反串也不會同意亂—倫的。】
【得了,就算你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不過我總有一天會扳倒王母,救出織女的。】
【姐,我得睡了,你別忘了時差。你就算忘了時差也別忘了此時我們一個在東半球一個在西半球。】
弗蘭嘆了口氣。今天的夜空也是很漂亮呢,他想姐姐了。
本來弗蘭以爲可以這樣子慢慢下去,等到自己長大了可以自己做主也就可以回去和姐姐爸爸一起住了。
可是命運是個反覆無常的老—處—女,自己嫁不出去也不想讓別人好過。
剛剛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時,弗蘭很是茫然,然後漸漸地,自己也就慢慢適應了。不過也多虧遇上了六道骸這個鳳梨星人吧。
本來弗蘭想這樣子就這樣子吧,雖然巴利安的人都挺不正常的。
但是偶然的時候,他聽到路斯維亞那個人妖提到了姐姐的名字——萬俟y。
弗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一個勁套話,得知這個和姐姐同名的人的一些事情。自己還沒確定是不是姐姐,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然後就是逵猩竦慕愕芟噯狹耍約醫憬慊故嗆痛憂耙桓魴宰櫻還囪右渤墒熗瞬簧佟
讓弗蘭很欣慰的是自家姐姐的吐槽水平還是這麼的好,肺活量也提升了不少,這麼長的一句話說下來也不見氣喘。
現在唯一令弗蘭擔憂的就是自家姐姐的終身大事了。
自己很清楚自家姐姐的思維方式,如果不是兩人的年齡差距別人一定會認爲這對姐弟是雙胞胎。
可弗蘭就是因爲太清楚了所以才擔心姐姐會嫁不出去。自家姐姐從小周圍就是清一色的男性,連帶着思維也不像正常的女孩子,對於感情問題最擅長的是逃避法和思維轉移法。
當然對姐姐這個特點最頭疼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喜歡上自家姐姐的彭格列嵐守獄寺隼人。
這個最有可能成爲自己姐夫的人弗蘭是調查過的,各方面都還不錯,單憑曾經等了姐姐七年就可以放心地把姐姐交給他。
何況看自家姐姐這樣絕對對人家是有意思的。否則換做其他人,別說kiss了,臉還沒湊近肯定就被揍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那種了。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麼?
不過弗蘭還是想感嘆下,自家姐姐這樣的人作爲朋友和親人絕對是不二人選,但是作爲女朋友麼……得有膽識和強韌的忍耐力,尤其是追求過程,絕對是很辛苦的。
看看自家姐姐的鴕鳥樣,弗蘭覺得自己有必要推她一把,否則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弗蘭望着天邊的浮雲,不着痕跡地嘆了口氣。
(風:我首尾呼應了哎!在高考的時候都沒用上這招! 衆:滾!)
附贈一首網上惡搞的弗蘭角色歌,覺得很符合本文的弗蘭~!
you
白癡長毛隊長的聲音很刺耳
從城堡望向深邃的森林
所謂的瓦利安幹部的一員
是賜予我的新的職責
被勉強戴上的青蛙帽子
握着帽子的手微微用力
me只是替代品嗎?
大家都在看着me嗎?
當這場爭鬥拉下帷幕的時候
所有的事情都會變成不存在的吧
也就是說 me在這裏存在過的事實也會消失吧
剩下的時間還有多少呢?
我能一直呆在這裏嗎?
我不會跟你說真心話的
我不會跟你說我在這裏很開心
墮王子和人妖
變態大叔和白癡長毛
還有怒氣滿滿的boss
再加上半路插隊的me是毒舌青蛙
就算是自大傲慢的後輩之類的也無所謂
請記住me的存在
即使能平安度過這場戰鬥
我也想要 能留在這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