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機場出口,頓時安靜了下來,先前發瘋的男女,此時均把目光注視在兩輛賽車上。畢竟,花錢辦張會員卡深更半夜跑來此地的人,多半是厭倦了都市的酒吧及KTV,衝着飆車賭賽的速度想尋找致命的刺激。前面準備離去的車熄滅了啓動的發動機,這時整個機場出口就兩輛賽車的馬達轟鳴着,一幅蓄勢待發的樣子。
一名凸凹有致身材豐滿的惹火女郎走出來,上穿紅色胸衣,下穿紅色高跟鞋及紅色丁字形三角內褲。她站到兩輛賽車中間,播放歌曲的喇叭裏又傳出個男中音,“現在請兩位賽車手注意,當看到站在你們中間的婊子舉起她穿的那件紅色胸衣時,你們今晚的賽車就算是正式開始了……”
站在兩輛賽車中間的女郎,把手伸到自己的背後,她向曹野拋出個媚眼,又對雜毛吐了吐舌頭,突然手一動身上穿的紅色胸衣便摘下來拋向空中,兩隻彈跳而出的白花花的酥胸在衆人面前歡快的跳躍。而這個時候,雜毛所開的那輛黑色跑車已經衝了出去……
站立車中間的女郎,張開雙臂閉上眼睛,很享受強勁的氣流從身邊竄過。她似乎找到zuo愛時的高潮。
曹野目不轉睛的盯着女郎,給女郎火熱的身材迷得忘了形。陳熙鳳扭頭看過來,見他顯露出的摸樣拍拍他的肩很是不滿的說:“你眼睛還在看些什麼?人家都跑很久了的。”
“呃!”曹野應付一聲,醒悟過來臉紅着手忙腳亂的掛擋踩油門。他心頭尷尬的要死,周圍噓聲一片。
而旁邊不遠處的舊樓房頂上,在黑暗深處,一名滿臉橫肉的男人隱藏角落裏。他望着曹野開的奔馳車,手拿點燃的大中華香菸,在悠閒的吞雲吐霧。又一場飆車賽開始了,那等待他的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背後,一小個子向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過去,說:“韋老闆,丁原又來電話了,要您留住陳熙鳳,他講明天早上前來找您,講關於錢的事情不成問題,只要您開口,他都願意給。”
“那狗日的丁原,對我從來沒一句話是可靠的,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你先不要管他的人。”韋老闆丟掉手裏燃着的煙慢慢轉過身來,拍幾下小個子微笑着提醒道:“蘇嘉全,你心裏應該有一本帳,今天晚上,陳熙鳳進入我飆車場,毀壞我的鐵絲網,我還沒有找陳熙鳳算這筆賬,我就是給了丁原的面子。我開的不是慈善機構,鐵絲網壞了要拿我的錢去購買,我要喫飯兄弟們要喫飯,我不能虧本的,你該知道怎麼去把我的錢賺回吧?”
“韋老闆,您的意思我明白。”蘇嘉全說着,又不忘要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先去想法把丁原穩住,陳熙鳳給我們造成的損失,暫不找陳熙鳳全記在丁原頭上。再是飆車,陳熙鳳不可能贏得了我們的雜毛。”末了看下韋老闆又補充句,“丁原總喜歡同我們耍無奈,我這次絕對會多放他一點兒血出來。”
“你看着辦吧!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我相信你辦得好。”韋老闆說着話,人又往另一邊走,“我告訴你,要想在我們這個行業裏混出一點兒看得見的能耐來,那你必須得給我先學會對人狠。”
“謝謝您韋老闆的教誨,我會銘永遠銘記您講過的每一句話。”蘇嘉全跟在韋老闆身後走幾步,看韋老闆沒再講話了,他趕忙同韋老闆告辭,“韋老闆,我先下去忙了。”
“你去忙吧!”韋老闆回過頭來,看着蘇嘉全的人又大聲說:“跟着我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此時山路上,曹野握着方向盤在專心致志的開車。這山路不好跑,路面坎坷不說,還不斷上下繞彎子,要稍有不慎就會摔下旁邊的山溝懸崖。他能感覺自己手心早已出汗,帥氣的臉也因過度緊張而通紅,但他還是要不停的加速。他輸不起原本屬於陳熙鳳的錢,更輸不起因他而多出的五十萬人民幣。
車速越來越快,陳熙鳳坐在旁邊靜靜的看着,心蹦到嗓子眼上是非常的害怕和後悔。先前怎的犯神經讓曹野開車呢?一個恐怕還屬於沒經常開車的新手,如今又開得這麼快,要開翻下懸崖不全玩完了。她心頭現在還不想要死,她還有許多人生未了卻的心願,沒有嫁人沒有養小孩,還有逐漸老去的父母等待着贍養……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喊:“算我現在求你了,你把車給我開慢點兒好不好?開這麼快很危險的。”
真拿陳熙鳳沒辦法,曹野只好選擇把車開慢,人家的生命何等值錢,哪能拿區區一百萬塊錢去冒風險。他動手立馬減車速,可發現擋位和剎車都失靈了,這一驚非同小可。他不自覺的叫起來,“遭了,車壞了,現在完全是沒了剎車沒了擋位。我不知道該如何在下坡路上減車速。”
“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陳熙鳳半信半疑,她望向開車的曹野,驚慌流露。
曹野臉上頓時嚇出了汗,密密麻麻的彙集結塊,像條條小溪不停止的往下流淌。
領先跑在前面的雜毛,通過後視鏡始終沒看見曹野開來的車,寬厚的嘴角溢出得意的笑。他急不可耐的扯過旁邊坐着的女人,把女人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間,喊:“騷貨,我們的戰爭開始了,你現在必須要讓我爽。”
女人早已沒生氣了,她恢復yin蕩的模樣,露出滿嘴滿臉討好的笑。她三下五除二,很麻利的就拉開了雜毛的褲子拉鍊,隨即小嘴銜住雜毛的小寶貝,又抬起頭來問道:“我這次的服務費,你是不是給我雙開?”
“不就是幾個臭錢嘛!你只管給我快快的幹活。”雜毛已顯得不耐煩了,他嘴邊說着話,一隻大手不自覺的抓向女人,從裸露的胖嘟嘟的酥胸,急不可耐的滑向女人的下身……
女人呼吸急促加快吮吸雜毛的小寶貝,還忍不住時不時的要“哦哦”叫幾聲。雜毛跟着徹底興奮了,他喘着粗氣大喊大叫道:“騷貨,我的寶貝,再加把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