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隻孤獨的羊,剛剛從狼的口中逃離,轉眼間便不小心落入了狽的陰謀裏,下一刻被人扔進了小黑屋了裏,掙扎無辜,只得“咩咩”叫了幾聲,外面便響起了磨刀的聲音,她才明白,那些人不是狽,而是被狽更恐怖的存在,屠夫————焦闖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焦闖雖然此時沒有被人綁着,但木門卻是重新給鎖上了,那幾個男人結束電話之後便帶着她的手機一起去了,落下鎖頭,變成了她一個人待在屋子裏。
這綁架比她原本想要的要輕鬆很多,以前在電視上跟小說上,被綁架的女性都要被兇悍的歹徒壓倒OX一輪,現在真是……真是何其的幸運啊。
嘴巴沒被用襪子給塞着,手沒被人捆着,可以說除了出門,她大概算是極其的走運了,雖然她現在已經算是一隻腳踏見了紅木棺材裏,可另一隻腳還沒進去,她還是有機會可以出去的。
若說現在唯一讓她擔心的便是電話那頭的男人了,只祈禱祈禱祈禱,不斷的在心底祈禱他千萬不要趟這渾水,他應該是冷漠的一個人,她的生與死與他早就沒有半點關係,他要絕情就乾脆狠到滴,若是他出現,她想自己應該會恨死他的。
雖然心底是這樣想的,可她還是禁不住的擔心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坐在桌子上,上面有剛纔那西男人拿過來的包子,比昨晚上的好點,較爲鬆軟,她一口就喫掉了兩個,她要蓄滿力量隨時逃走,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有機會,但沒被人撕票之前大概都會有的。
她在木屋裏觀察過,屋子裏沒找到攝像頭,應該沒有被電子監控的可能,再來這地方這麼荒蕪,也不可能有人有心機還在一破房子裏裝攝像頭的,所以做其他事情的時候,例如上廁所之類的她便放心了不少。
除了這些,她還好幾次的透過木屋那些透風的縫隙偷偷觀察外面,屋子旁邊隔着三四米的距離還有另外一間房,想必就是那些男人晚上休息的地方了,外面望過去都是雜草,還有一顆快要枯萎的樹,再望遠處的話隱約能夠瞧見一個池塘,附近便是大山跟樹林了,如果要逃跑的話樹林應該是最好的藏匿地點。
最好就是一口氣往遠處跑,但是跑的時候不能按照直線,因爲直線是一條小路,若是那些人手裏有槍的話,一旦瞄準那肯定是必死無疑的,跑的話要往左邊跑,那裏有些齊腰高的灌木叢,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混淆歹徒的視線,成功逃走的機會有一半,另一半便是要靠運氣了。
此時已經距離焦闖失蹤快一天了,焦闖不知道的林家那邊是不是有所察覺了,至少今天早上她沒去上班,紀霖倒是有可能會打電話詢問,可那幾個男人肯定不會接電話,所以紀霖要是認爲她無故缺勤那她還真是冤枉。
於是焦闖很不幸的又猜對了,林朝陽並沒有懷疑她的去向,因爲林朝陽在那之後壓根就沒有回過家,他從軍區回來之後直接在銀座坐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纔在銀座那裏直接去的軍區。
所以基本上沒人發現焦闖不見實際上是被人綁了,倒是花容給過她電話,可惜那會她手機被寸頭男給關機了,所以花容打了好幾次不通之後只得放棄。
唯一覺得奇怪的便是小區的保安了,因爲焦闖被綁架那天的行李箱落在了小區落下,正好被小區清潔的大媽撿了放到小區保安那裏,小區保安打開後只見裏面盡是女人的衣服跟物品,但卻沒瞧見任何的證件,所以就一直放置在保安室裏,在保安室門口張貼了通告,小區經過的人偶爾會有停下來瞧上幾眼的,可惜如今還沒有人前來認領。但看裏面還嶄新的衣服,也不像是被人當垃圾扔掉,保安們對這事都挺納悶的。
太子爺那邊,這幾天肚子一直憋着一團火,不爲別的,只是他的計謀失敗了,他高估花容在焦闖心中的位置了,他是這樣想的,一開始還覺得挺高興的,畢竟覺得花容在焦闖心底也不是那麼重要嘛,但另一方面卻又發現自己辛苦弄的一個圈套焦闖愣是沒有掉下去,就是連一個求情的電話也沒有。
展鋒跟餘興看在眼底,只能陪着太子爺喝了好幾天的悶酒,以及有些委屈的甘太子爺的出氣筒,沒辦法,找美女給太子爺,不管是肉霸型的,還是溫婉型的,就連估計找來的跟焦闖模樣有幾分相似的姑娘,太子爺也愣是不想多看一眼的。
若是換了從前,太子爺早就摟着那些女人一口酒一口酒的喝了,哪裏像現在看到女人就覺得煩,出去喝酒吧,從來就沒給那些故意想要往他身上爬的那些女人好臉色看。
所以展鋒跟餘興原本想的用女人的身體吸引他這招聊以慰藉也失敗了,只有各自在心底嘆氣了份了。兩人還想着乾脆侯在司令部辦公樓下面後等焦闖出來,一棒子敲暈她送太子爺牀上,可惜故意在司令部轉悠了好幾天就是沒碰見人的,但也不能直接去司令部找人,否則要是這消息落在林朝陽或是太子爺耳朵裏,值不定還以爲他們兩人對焦闖有啥不軌的心思呢。
就在自己老婆被人綁架到不知道什麼地方的時候,林朝陽卻是泡在酒吧那裏,段毅恰好約了花容還有另外兩個認識的兄弟一起上酒吧喝酒解悶,眼尖的段毅立馬就瞧見了坐在酒吧角落裏的林朝陽。
段毅心底想着,林朝陽這廝肯定又是跟焦闖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這段時間林朝陽的臉就像是天氣表,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今天他心情是陰天呢還是晴天,還真是挺有趣的。
花容站在段毅旁邊,自然也看到林朝陽,正打算跟段毅藉口有事離開的時候,段毅已經走過去喊林朝陽了。花容也被另外兩個不知道內情的兄弟拉了過去坐下。
林朝陽斜睨了一眼花容,臉上平靜倒是瞧不出有什麼狂風暴雨的趨勢,但其實段毅心底清楚,這廝鐵定心底不爽。
喊了服務員多上了幾瓶酒,段毅樂呵呵的開口:“喲,哥哥,怎麼又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呢?這段時間看你老是借酒消愁呀。”
聽着段毅調侃的話,林朝陽呷了一口酒,扯着嘴角冷笑道:“的確是借酒消愁,倒是你,最近身邊沒見女人了?記得你以前挺喜歡埋在女人堆裏的,這次又是跟哪裏的千金名媛滾牀單呢?”
段毅聞言頓時輕咳了一下,裝出一副正經的模樣,其實在場的人又有哪幾個不知道他過去那些風流韻事的,幾個兄弟裏,就屬他最多情風流了,從前在衆女人裏,他也算是情場老手了,跟花容不一樣的是,花容以前雖然也風流但跟女人偶爾會保持一段距離,但段毅一旦勾搭上了某個人,便會給予行動,晚上就可以去賓館翻雲覆雨的,但說也奇怪,那些跟他時常419的女人裏倒是不乏有名氣的模特跟千金,可都甘之如飴的跟他體驗男女之事。
用段毅自己說的,他牀上功夫一流,這話沒少讓林朝陽跟花容調笑的。
段毅沒出聲,旁邊的另一個年輕的男人倒是笑着替他回答了:“誒,這廝估計還在回味自個前兩天搞上手的對象呢。”
“哦?說說,這次又是什麼類型的?”林朝陽笑着問,眼神掠過花容看着段毅,嘴角出現一抹興味,暫時將焦闖的事情壓了下來。
原本以爲段毅會跟從前一樣笑着講自己怎麼拐帶人家上牀的,但這一次段毅卻是皺着眉“嘖嘖嘖”
了好幾聲。
“誒,怎麼就扯上我身上來了?你們幾個別把我說得跟你禽獸似的,哥們我也挺專情的好不,這不是那命中的女人沒出現麼,要出現了哥準一條心。”
“呵,就段少你還一條心呢,少來了,你要是能專情,母豬也能上樹了。”另一個男人也跟着排擠他。
花容搖搖頭,笑着喝了一口酒。
段毅連忙喝到:“呸呸呸,誰是豬了,老子要是有喜歡的女人,鐵定專情,從此對其他女人禁慾。”
這話一出,花容跟林朝陽手中握着手的酒差點沒灑出來。胸膛憋着笑意,所有的人都忍着笑身子顫抖得厲害,當段毅說了什麼白癡的話。
段毅自己倒是也笑出來了,對這些人無奈的搖頭,然後自己拿了面前的伏特加一口灌了下去,眼角略微眯起,望着舞臺上扭着腰領舞的小辣妹,眼中映着一片彩色的光,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忽然覺得那酒跟那女人的脣一樣香一樣甜,不由得褲子下悄然有了變化,這點讓他自己有些窘迫,又是灌了幾大口冰的酒纔將身子那團烈火壓了下來。
本來以爲氣氛會一直沉下去的,但花容忽然出聲了,一出聲那氣氛比起剛纔更冷,瞬間跌落了谷底。
“你跟焦闖怎麼樣了?”花容搖晃着還剩下冰塊的杯子,發出“叮噹”的聲音,一雙總是含着笑意的細長眸子纔看向林朝陽。而與此同時,被提問的男人眼底也出現了劇烈的冰霜。
其他人倒是不明所以的聽着花容看似沒什麼含義的話,只有段毅一個人呷着酒,眼神滴流的在兩人身上轉着,林朝陽跟花容總不能在這裏就撕破臉皮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