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挪威森林
苗淼見我這麼安排,也就放下心來,坐在第一排聽我開講座。上官雪在臺上幫我連接好電腦和投影儀,趁着空當的時候跟我小聲調笑道:“這位先生真是豔福不淺啊。你的事務所裏不但藏着個能幹漂亮的小師妹,而且還藏着個能幹的黑牡丹啊。你看,這朵小黑牡丹看你的眼神簡直滿眼的崇拜。哼哼!”
我不禁笑了一下,回道:“哪有那麼複雜,都是爲了工作。”
上官雪瞪了我一眼,本來還想打趣我兩句,但是看到王鐵、沈度等人也走進了小禮堂,就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我忍不住做出了“你能奈我何”的嘴形,更加惹得上官雪柳眉倒豎,趁我一本正經地坐在講臺上得意忘形之際,一腳就跺在了我的腳面上,一下把我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此時王鐵和沈度正在臺下落座,本來喧嚷的其他警察自然都安靜了下來,我只能強忍疼痛,趕緊低頭把眼淚收了回去。
上官雪看到我尷尬的樣子,忍不住低頭壞笑着從臺上幕布後走了出去。上官雪坐到臺下後,還忍不住捂嘴得意地笑了好久。這個時候講座的時間已經到了,我顧不及腳面的疼痛,趕緊開始把最後兩節課講完。
我從靈脩班的黑色火焰符號開始講起,一直講到了靈脩班的幕後組織“黑色火焰”,從“黑色火焰”的淵源講到了“聖焰騎士團”的起源,並且還在PPT裏展示了文俊峯老師發給我的那枚黑色火焰戒指的照片、上官光明的紅色火焰的戒指的照片,以及德語日記的一部分圖片。
這些內容演示之後,臺下的警察們紛紛議論起來。然後我又講了講我目前已經知道的這個“黑色火焰”組織的職能和作用,更是惹得聽衆們議論紛紛。
課結束之後,不少警察,特別是知道靈脩班案件一些內情的警察,都紛紛跑過來問我亨利、尚婕等人的情況。
我着重講了講亨利等人的犯罪手法、犯案情況,以及他們幕後的組織,還有我無意間獲得的贓款情況。這些情況一說,更是惹得臺
下大譁,大家都對這個神祕的組織感到好奇,更加料想不到的是,這個組織居然源遠流長,勢力龐大。
時間過得很快,我把這些內容講完之後,王鐵站了起來,拿起話筒,對臺下的分局民警們說道:“同志們!這幾天我們共同聆聽分局的孟顧問的講座,沒有想到的是,我們本來以爲的簡單的經濟詐騙犯罪,背後居然有個具有歷史淵源的犯罪組織,而且這個組織行事隱祕,手段殘忍,還有很多成員掌握催眠等特殊技能。所以,我們以後要是遇到可疑的案子,千萬不能粗心放過,一定要及時上報,一旦有這個組織的任何線索,我們都要想方設法追查下去。最後,讓我們再次用掌聲感謝孟顧問帶來的精彩的講座,也感謝孟顧問在整個靈脩班案件中做出的貢獻!”
王鐵話音剛落,臺下頓時掌聲如雷。我連忙站起來,鞠躬表示感謝,然後拿過話筒,告訴大家我的聯繫方式,和我的心理師事務所地址,同時表示歡迎大家去找我做諮詢、治療。
整個在公安分局的課程就這樣結束了,看起來還算成功。我結束之後,上次那個小夥子跑過來繼續和我聊天,這個小夥子叫丁亮。我在和其他人交流的時候,上官雪忙着收拾投影儀的東西,苗淼則很有眼色地跑過去幫我把電腦關機整理好後提在手上,坐在座位上等着我。這個時候丁亮看到了苗淼文文靜靜不聲不響地在一邊,眼神就忍不住往那邊瞟過去。
我看除了丁亮之外,其餘幾個年輕的小夥子也都對苗淼看過來看過去,就把苗淼喊了過來,然後介紹給那幾個小夥子,告訴他們這是我的助理,有什麼事情聯繫苗淼即可。
丁亮等人的注意力很快就都被苗淼吸引了過去,我趕忙藉機脫身。王鐵已經回去了,沈度還在一旁邊抽菸,同時看着那幾個小夥子的形態。我估計沈度有事要和我說,就走過去,沈度見我過來,遞給我一根菸,把我拉到了禮堂旁邊的走廊裏,對我小聲說道:“新建,王局原則上同意了引蛇出洞的做法,而且對地點也比較贊同,下一步就是要做出個穩
妥的方案來。回頭我安排秦劍去做這個方案,然後秦劍和你對接就好。但是,你和上官雪還是要多加小心,畢竟這夥人神出鬼沒,我們現在控制不住。”
我吸了一口煙,點點頭,對沈度說道:“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上官雪家裏保鏢衆多,應該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沈度道:“萬事都要小心,不要掉以輕心。咱們終歸警力有限,沒法給你們提供更多的保護。”
我點頭道:“我會的,放心吧。”
我和沈度閒聊了一會兒,才揮手道別。沈度離開後,我走進禮堂,丁亮等人還在和苗淼聊天說地,苗淼則不時地用眼神尋找我。
這個時候上官雪走過來,對我笑道:“你的小助理很吸引人啊。要不讓那幾個小夥子把你的小助理送回去,然後你陪我,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嘿嘿一笑,道:“也好,那就這樣決定吧。我去和苗淼說,讓她自己回去,我還有事。”
上官雪翻起杏眼瞪我一眼,旋即又撲哧一笑,對我說,直接去停車場找她。
上官雪已經發動好引擎,就等我了。我上車後,上官雪問我道:“先生,你知道這個城市裏,我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哪裏嗎?”
我壞笑道:“雪兒喜歡的聖地,難道是《挪威的森林》,那裏湖面總是澄清,那裏空氣充滿寧靜,雪白明月照在大地,藏着你不願提起的回憶。哈哈哈!”
上官雪聽我唱起伍佰的《挪威的森林》,還故意唱得搞怪詼諧,忍不住拍着方向盤放聲大笑起來。結果不小心把喇叭拍響了,驚得左右的車都避讓起來。
我看上官雪已經笑得方向盤都要把不穩了,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一路相互嬉笑,渾然不覺間,車已經開出市區,往郊區開去。
我們居然十點一刻就到了西南四環的一個隱蔽的實驗室裏。到了實驗室之後,上官雪拉着我直接去找這個實驗室的專家,路上的時候雪兒就已經告訴了我,這個專家姓李,是專攻人體腦組織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