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院使帶領所有同仁將王祥雲一行十二人送出城門口。
這可是太醫院院使出行的待遇了。
太醫院衆人齊聲說着恭維之言:“後生可畏啊!”
.......“小王太醫,前程無量!”.......
........”醫者父母心,小王太醫,好樣的!“.......
在一羣太醫們眼中,王祥雲這個傻子竟然想發這個戰爭財,簡直就是彭祖喫砒霜。所以,一個個肚裏譏笑,卻又還不猶豫的把讚美送給他。
院使最後做了總結歸納:“小王太醫是咱們太醫院英雄,他這種爲了黎民,爲了社稷不顧自己安慰的品格,值得咱們大家學習,等到小王太醫凱旋歸來哪一日,還是咱們這些人,咱們一起迎出城外十五裏,咱們爲他擺酒慶賀,我作爲頂頭上司,要親自替他向皇上請功!”
王祥雲聽着滿耳讚譽,嘴裏只是發苦,說不得,心中大有風蕭蕭易水寒之感嘆!
王祥雲身邊是他當初收復心腹小跟班,他很感動,沒想到此時此刻,這個小太監樂意跟隨自己前往禍福難期的平安州。
秦順兒被王祥雲盯得心頭直發毛,還當他發現什麼端倪,不由自主秀起雙手,右手指捻着左袖袋裏那一包粉末,這是賢貴妃交給他的藥粉,只要他把這些藥撒進王祥雲飲水喫食中,不出半月,王祥雲就會出現積勞成疾的咳血之症,然後慢慢死去。
一如當初黛玉之死!
秦順兒有命回宮,則會成爲承乾宮掌事太監。若是無命回返,賢貴妃饋贈的千兩雪花銀子,足夠他父母弟妹豐衣足食一輩子了。
元春在宮中經營多年,且迎春也沒讓錦鯉監聽承乾宮。所以,元春安排殺手的事情迎春並知道。爲了確保*消滅王祥雲這個前生害死了元春,今生可能害死自己,顛覆榮府的禍根,一貫敬畏生命的迎春,第一下了殺人之心。她派遣錦鯉給賈璉送了口信,告訴他王祥雲去了平安州。
按照迎春對賈璉瞭解,王祥雲威脅到榮府的存亡,威脅到賈璉子孫後代的榮華富貴,賈璉必定容不下他。以賈璉曾經多次往返平安州辦差看來,他完全有能力讓姓王的有去無回。
錦鯉不過兩刻鐘,回頭告訴迎春,賈璉已經出面請了劍俠柳湘蓮滅殺王祥雲。
錦鯉全程監督賈璉買兇過程。
因爲柳湘蓮是劍俠,並非殺手,他要求賈璉有足夠理由。
賈璉遂告訴柳湘蓮,王祥雲利用太醫身份,害死了賢貴妃龍鳳胎。
柳湘蓮此人嫉惡如仇,因此接受了賈璉請託。
賈璉奉上五千銀子直往柳湘蓮手裏塞去:“道上規矩價錢我都打聽清楚了,平民一千,官家五千,童叟無欺,柳兄弟無須客氣!”
柳湘蓮遲疑片刻,收了賈璉千兩銀子作爲盤費:“賈二哥所請,本當不取分文,只是道上規矩,這事兒成功之後,小弟須得出去口外貓上一二年,小弟除了殺人票戲,身無所長,所以,取兄一千銀子,權作活命之資。”
最終,賈璉也沒說服柳湘蓮,卻是跟柳湘蓮做了保證:“餘下銀子,爲兄替你收着,等一日賢弟想要安定下來,爲兄與你置辦家業娶媳婦兒!”
按照迎春的心思,前世王祥雲恩將仇報害死了整個榮府,這一輩子也要讓整個王家陪葬才成,如今不得不設計讓王祥雲死在平安州,官差出巡而死,這是公忠體國啊。王祥雲這一死,身後哀榮必定不小,如今卻別無他法,也只好便宜他了。
十日後,王祥雲死訊傳回京都。
不過,王祥雲的死法讓人目瞪口呆。
王祥雲竟然死在一個俏寡婦牀上。
卻原來,王祥雲到了平安州尚未開始義診,便患上了風寒,需要靜養。因爲當地富戶人家非死即傷,或者全家逃出了平安州,衙門只得臨時召集難民兼任雜役。
負責照顧王祥雲的是一個帶着公婆出來要飯的小寡婦,也不知道是誰勾引誰,反正王祥雲把人家睡了。正巧被人家公婆瞧見了,一鬨而上,把小寡婦跟王祥雲摁住了,一通好打,然後捆住了二人手腳,鎖在屋裏。
其實,這一家人並非十分看重貞潔啥啥,戰亂之中,人命不如狗,活命纔是根本。否則也不會讓媳婦去伺候一個大男人。
也是這一家人瞧着水溶長得英俊,態度和藹,便想着天明之後去尋北靜郡王喊冤,要挾些好處。
熟料,天明之後,王祥雲竟然凍硬了,小寡婦被撤掉了嘴裏的裹腳布,頓時瘋了。
無論誰跟死人睡一夜也會瘋癲了。
北靜郡王原本要摁住此事,卻被忠順王派人古董寡婦公婆告狀鳴冤,說是王祥雲強健民女,要求吵醒懲罰兇頑。
此事就這樣被忠順王運作揭開了。
忠順王派人鼓動,有些百姓因爲不明真相,把王祥雲跟朝廷聯繫起來,認爲朝廷的善意有待參商。
百姓們對朝廷的美意產生了懷疑,甚至有惡意猜測,說是王祥雲之所以這般喪心病陸昂,乃是得了朝廷授意。
乾元帝一番收買民心舉措,至此,大打折扣。
至此,北靜郡王知道王祥雲事情捂不住了,只得公平審判此案,褫奪了王家行醫的權利,伺候王家人不僅不能進入太醫院,就是做個鄉下遊醫也不成了。
隨後,爲平民憤,北靜郡王將王祥雲丟去亂葬崗。
王祥雲案件傳回京都,乾元帝大怒。心裏恨不得把王祥雲這個兔崽子扒皮喫肉,乾元帝派遣太醫惠民,這是要跟忠順王打擂臺爭奪民意,結果全被王祥雲褲帶子太鬆破壞殆盡。
乾元帝不僅硃筆一揮,全盤肯定北靜郡王的判處,還行文蘇州府,查抄王府,闔府老小下了大獄。
然後,乾元帝命令刑部,將對王家懲處發往各府衙張貼。邸報佈告一起到了平安州,總算穩住了已經歸順百姓。反頭來齊聲歌頌天子英明!
忠順王氣得個賊死。
這邊皇後也得到了王祥雲死訊,震驚之後,皇後馬上想到王祥雲有可能被人滅口。隨後,皇後派人潛進王祥雲居所,想要搜出些可以牽連元春的證據,因爲,皇後知道,王祥雲手裏握一些出自榮府的銀票。結果,卻發覺,王祥雲房中猶如水洗一般乾淨。
皇後因此恨得牙根癢癢,嘴角一陣抽搐,她沒想到元春的手伸得那般長,王祥雲已經跑去平安州了,依舊沒有逃出元春報復。
皇後因此驚覺,是否元春已經看破了自己陰謀了?
思慮着元春如今已經深得帝心,榮寵無限,倘若賈氏姐妹養下兒子,這後宮豈非成了她們姐妹天下?
徐家出了兩代皇後,血統高貴,徐家纔有資格做大雍朝的椒房貴戚。
榮國府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羣殺人越貨的莽夫,曾經是廢太子一黨,休想爬到自己頭上去作威作福!
皇後決定先發制人,既然王祥雲已經敗露,再要暗害賈元春已經不可能了,忽然賈元春這顆棋子已經不受控制了,廢了,她要親手剜除賈元春這個毒瘤子。以免久留傷身,至於賈迎春一個尚未承寵嬪妃,實在不足爲患。只要賈元春殘害龍脈事情敗露,哪怕太後護着,她也有一百種法子廢除賈迎春。
這一日傍晚,因爲今日是十月十五,皇帝前往寧壽宮請安,母子們說這話,皇上因爲忠順王詆譭的事情,心情不好,太後孃娘正與他細細解勸。
迎春則在一邊奉茶,間或順着太後孃娘解勸幾句。正當乾元帝心情稍稍還轉之時,外頭忽然傳來通稟聲:“皇後孃娘駕到!”
迎春這裏忙着迎了出去,肅身行禮:“給皇後孃娘請安!”
“德昭儀啊,平身!”皇後挑眉勾脣,瞅着迎春笑得十分怪異。
迎春心頭一個咯噔,悶悶的跟在皇後身後,心裏猜測着皇後今日怪異因爲而來。
這邊皇後給太後皇帝行禮之後,言道:“本來皇上日理萬機,好容易跟母後小聚片刻,臣妾不該前來打擾,只是這件事情壓在臣妾心裏實在是寢食難安,故而,唐突之處,還請母後諒解!”
太後蹙眉:“哦,聽你這話莫非是宮中出了什麼事情?”
皇後便從懷裏掏出一張處方來:“兒媳這裏從太醫院得來一張處方,正是賢貴妃產前所用,還請母後仔細斟酌。”
太後聞言馬上想起元春那一堆落地就夭折龍鳳胎,難道有人謀害龍鳳胎不成,太後不由白了臉:“傳上來!”
錦鯉也在同時嚎叫起來:“慘了,慘了,那是王祥雲給賢貴妃延長產期處方啊。”
迎春全身血液瞬間湧到臉上,忙命錦鯉:“換了它!”
錦鯉直髮愁:“若是皇後親自交給太後,屬下就無能爲力。”
迎春驚訝抬頭,卻見皇後果然親自上前遞交處方。好在迎春此刻正侍立在太後身邊,候那皇後近前,迎春上前一步,將身一肅,伸手道:“臣妾替皇後代勞。”
皇後將手一縮,心中得意得很,笑眯眯看着迎春:“這不好吧,事關機密,還是臣妾親手交給母後得好!”
迎春聞言馬上再次肅身,泫泣欲滴:“皇後恕罪,臣妾只是習慣而已。”
迎春在太後孃娘跟前兩年多,一般人給太後孃娘敬獻禮品,多半都是有迎春親手接過去再轉交給太後孃娘查閱,這是一種安全考慮。如果一旦有什麼不妥當,也不會傷害到太後孃娘。
太後孃娘一見迎春受了委屈,頓時覺得皇後多濾了。迎春這兩年在寧壽宮伺候天後,謹小慎微,從沒有半點僭越。太後對她很放心,因道:“皇後啊,放心吧,德昭儀的人品,本宮信得過!”
皇後其實根本不怕迎春弄鬼,白紙黑字,衆目睽睽,皇帝面前,迎春若敢弄鬼,那纔是再好不過了,自己就不用多費手腳,一張處方把姐妹二人一鍋燴了。
皇後聞聽太後之言,一笑遞出了手裏荷包,笑道:“昭儀可要小心,切莫要跌倒摔跤什麼的,這裏面可是一份重要密函,沾了水可就報廢了喲!”
迎春恭敬額首,將荷包接過來,平攤在手心裏走向太後孃娘。
迎春接過手的同時,錦鯉將之變成一劑十分普通的安胎藥。
皇後微微失望,卻是笑得越性甜美了。當太後孃娘拿到處方,面露疑惑,將之轉交給乾元帝:“皇帝瞧瞧,本宮有些瞧不大明白!”
乾元帝一笑接過:“哦,兒子瞧瞧看!”
及至乾元帝蹙眉之際,皇後得意地笑起來:“只怕皇上您也瞧不出來吧,這劑湯藥啊,只有賢貴妃一人看得懂,哦,或許德昭儀也看得懂吧。不如就請賢貴妃德昭儀姐妹給大家解惑吧!”
乾元帝皺眉,抖着處方看向皇後:“這單子有什麼蹊蹺麼?”
皇後笑得越性開懷:“皇上,臣妾有些說不好,您還是派人去傳賢貴妃吧!”
皇後這裏話音落地,就聽見外面一聲通稟:“賢貴妃娘娘到!”
太後孃娘甚是訝異,這來的也太巧了。
賢貴妃位尊,迎春自然要親自迎接,姐妹拉手之際,迎春正要開口動問,卻見錦鯉變作一顆火紅的寶石綴在元春頭上鳳釵之上,紅寶石光芒閃爍,衝着迎春只眨眼:“主人安心吧,兩根人蔘喲,千年紫皮喲!”
迎春抿嘴一笑,心道;沒個饜足!
錦鯉便在笑嘻嘻在元春鳳釵上頭跳起舞來:“一直人蔘十年功,兩根人蔘二十年,耶耶耶,小妖兒好高興!”
迎春這裏折回去站在太後身邊侍立。
小妾本是立女,站着纔是本分。
且皇後今日也站着,迎春更沒什麼好抱怨了!
擱在往日,太後一般要賜座,像是皇後迎春都能得個繡凳坐一坐,只是方纔太後正好跟皇帝說的親熱,皇後一頭撞進來不知所謂一席話,這就是大大失禮,叫太後孃娘心生不悅,遂不賜座,皇後也只有站着的份兒了。
話說元春進來,先拜見太後皇帝,再拜見皇後孃娘,這才一笑:“方纔臣妾坐着悶得慌,遂出來鬆散鬆散,不知不覺就走到太後孃娘宮中,正要預備討皇後孃娘恩旨,逛一逛寧壽宮的花園子,臣妾卻是一直惦記太後孃娘這裏的奇景兒,錦鯉拜佛呢!”
太後孃娘看着一臉喜氣元春,再看看皇後皇帝,心裏就有些不耐煩,心裏責怪皇帝,這些日子一直跟元春廝混,皇後因此發難也是常情,因蹙眉看了眼皇帝,一嘆:“皇帝?”
乾元帝哼哼一笑:“哦,”然後把手裏的處方遞給元春:“愛妃啊,這處方,你可見過?”
元春接過去瞧了瞧,微微變臉,眼簾一垂,輕聲道:“約莫記得,記不大全乎了,皇上也知道,自從龍鳳胎,”
元春說着聲音哽咽起來,再抬頭已經是滿眼淚光:“自那後,臣妾好些事情記不大清楚,不過這張方子臣妾看得懂,乃是一張補血安胎的方子,臣妾瞧過許多次了,不過是劑量略有增減而已!”
皇後原本挑眉斜視元春,看她今日如何逃?聞聽元春推個乾淨,頓時一聲冷笑:“賢貴妃可真是深藏不露,大智若愚啊,這樣的虎狼之藥經給賢貴妃輕飄飄的就乎弄過去了?莫不是賢貴妃以爲王太醫死了,你們做下的孽,便死無對證了?”
元春聞言愕然:“皇,皇後孃娘,您這是什麼話呢,什麼作孽呢?”
元春似乎打手打擊,身子也風吹楊柳一般搖晃起來。元春自從龍鳳胎夭亡,心裏愧疚,又因爲雪膚膏緣故,她一張銀盤臉兒消瘦得只剩下巴掌大,眼睛越發大的酒盞一般,眼珠子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撲簌簌滾落。
皇後自覺掐住了元春七寸,直覺元春做作得很,一聲嗤笑:“哈,忘我自詡看人不錯,只當你是個聰明識趣兒的,卻沒想到,堂堂大雍朝賢貴妃竟然有唱戲的潛質。”
元春聞言身子越發一如秋風中的落葉,聲音更是抖得語不成句:“皇後,娘娘,臣妾受辱,無......關緊,請......您看在公主份上,份上,”
這一句話根本沒說完,元春仰頭就到了。
乾元帝一早發覺元春神情有異,乍見元春仰倒,一個箭步攢上前去,恰好接住了元春羸弱身子:“愛妃?”
元春卻撐着一口精氣神,呢喃道:“皇上,臣妾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被......”
元春腦袋一歪,最終暈厥了,嘴角卻有一時血跡蜿蜒而下。
乾元帝頓時心痛如絞:“愛妃,愛妃?元兒?”
乍聽乾元帝竟叫元春元兒,皇後頓時受了刺激,瘋了一般上前拉扯元春:“賈元春,你不要再裝了?”
卻是乾元帝沒防備,元春被拉出了乾元帝懷抱,頓時身如飄萍,往下就跌了。
迎春驚慌之下,忙着上前搶救,卻見錦鯉俯身在元春後背之上,拽住元春緩緩倒地,並順手一摁元春頭上金簪,元春額頭上便有一絲血跡蜿蜒而下,稱着元春雪白肌膚,十分刺眼。再加上元春嘴角血絲,她又氣若游絲,似乎分分鐘就不成了。
在場之人,無不驚悚。
皇上上前摟起元春,齜目欲裂一聲吼:“皇後,你大膽,竟然殿前咆哮,毆打貴妃,來人啊,將皇後給我,給我趕出去!”
皇後自己也嚇傻了,忙着擺手:“不是我,皇上,不是本宮,本宮只是搖晃她而已啊?”
皇帝已經聽不進去,摟着元春一聲聲催促:“傳太醫,快傳太醫,傳太醫!”
錦鯉卻在迎春耳邊邀功:“怎麼樣,我今兒表現不錯吧,主人,要獎賞喲!”
原來,皇後力氣不足以將元春拉出跌倒,卻是錦鯉暗中使力幫了她一把。
元春口裏吐血,氣若游絲,迎春心驚不已,只怕元春傷了肺經,哪裏還顧得理她,兔子一般彈跳而起,想着元春飛奔。
錦鯉聲音如影隨行:“主人啊,您要相信我啊,賢貴妃並非吐血,不過是牙齒要了破了嘴脣皮兒。”
迎春正好被皇上擋着,近不得身,瞪眼錦鯉:“閉嘴,嘴脣皮兒破了能流這多血?哄鬼呢!”
錦鯉撇撇嘴:“真的不是吐血,不過是我使了個障眼法而已!還有,賢貴妃原本是裝暈,是我怕效果不佳,索性點了她的昏睡穴!”
迎春因此放了心,抬眸對上皇後殺人一般目光,迎春頓時心肝一顫,忙着低頭握住元春玉腕,忙忙搓揉:“大姐姐,醒醒啊?”迎春哽嚥着,眼睛急劇眨動幾下,想要哭些淚水出來,卻因爲知道元春無礙,怎麼也哭不出淚水。
錦鯉一聲嗤笑,手指一彈,用兩股靈泉水替迎春沖洗眼睛。
迎春這裏瞬間淚如雨下,哭得哽咽難語。
司棋綉橘桂嬤嬤幾個圍着迎春勸慰,太後見迎春哭得可憐,拉着迎春安慰道:“皇宮中多的是名醫良藥,賢貴妃必定無事!”
迎春卻百忙之中一睃皇後,頓時就給太後孃娘跪下了,哭道:“臣妾不知道姐姐犯了何等過錯,叫皇後孃娘拿住,只是我跟姐姐同出一脈,無論姐姐有何過錯,臣妾情願分擔一半,只求太後孃娘開恩,救我大姐姐一命!”
太後孃娘聞言心酸不已,嘆道:“迎丫頭安心,莫說賢貴妃沒事兒,就是有事兒,本宮也答應你了!”
皇後因爲身份尊貴,侍衛只是攔着她不許他靠近皇帝跟元春,卻並不敢動用武力。此刻聞聽太後之眼,終於崩潰,再不故作高深了,撲地喊道:“母後啊,您不能因爲寵愛德昭儀就偏私護短啊,事關皇家子嗣啊,母後,您要慎重啊!”
作者有話要說:九十九啊,九十九啊,玫瑰有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