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人!沒那麼容易!”
見那金髮少年向着溫泉奔去,百花王急忙止住了前衝的身子,當下便欲掉頭追趕蕭瑟,就在這時一道銀光快速的向她襲來,讓得百花王急忙後退身形沒能得逞!
“你的對手可是哥哥!”
就在那銀光消散之際,一道藍色身影也是突兀的出現在了百花王身前,那頭銀髮在微風中緩緩飄撒着,看起來十分的迷人 “那就先解決你”
絕美的臉頰變得很是扭曲,那握着紅劍的仟仟玉手也是顯露出了根根青筋,當下百花王運轉妖力,手中的紅色長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隨即斬向無痕 就在二人開戰之際,蕭瑟也是來到了那溫泉前,停下腳步,臉色有些擔心的看着那泉中的女子,蕭瑟難以形容心中的感受,有些喜悅,有些酸楚,不過更多的是擔憂,當下便是上前將手放在屏障之上低聲道“放心,我會救你出來的”
不過這屏障實在詭異,裏面的千夜只見少年動嘴,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直到少年退後一步高舉手中的細劍運轉神力之際方纔明白他的意思,當下便是退到溫泉的另一頭,有些擔憂的眨着那雙眼睛靜靜地注視着少年。
“給我破…”
一聲厲喝自蕭瑟口中跑出,那強大的神力也是在剎那湧出,刺目的金光快速的印遍了這片天地,虛空也是在此刻不斷的扭曲變形,天地都是爲之一震,隨即蕭瑟便是緊握九龍劍攜帶着那可怕的神力力斬而下。
'轟…'一聲巨響,九龍劍眨眼間便是斬在那屏障之上,可怕的金色勁風隨之跑出,成漣綺狀不斷的向着四周傳播而去,可就是這般生猛的一擊卻併爲對那屏障起到絲毫的作用 看着那沒有任何損傷的屏障,蕭瑟的眼皮微微有些褶皺,那握着九龍劍的雙手不由得多加了一份力,緊接着更加猛烈的一擊斬出,而那屏障依然沒有損壞分毫,看着那沒有半點損傷的屏障,蕭瑟的眼中充滿了怒火,那握着九龍劍的雙手青筋不斷的跳動,直看得裏面的千夜心疼不已 “我就不信這個邪!”
臉色有些怒意的注視着池中的女子,蕭瑟心中的擔憂更加強盛起來,隨即便是不斷的揮動手中的細劍,那道道金色劍氣更是接連不斷的擊斬向屏障,搞得那虛空動盪不已,煙塵也是漫天的飛舞,就好像那沙塵暴來襲一般,可是蕭瑟這般瘋狂的斬擊依舊沒有給那屏障帶來任何的損傷,這讓的蕭瑟很是火大,就在其無計可施之際,突的想起了無痕所說的五行真火的厲害之處,當下蕭瑟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心喜, “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既而心念一動,那五行金焰便是出現在了九龍劍之上,就在金焰出現的那一刻周圍的溫度便是急速上升,那周圍的花瓣也是在此刻變得枯萎起來,就連那升騰而出的水汽都是發出'赤赤…'之聲,被蒸發成了虛無 “破…”
眼神尖厲的看着那絲毫無傷的屏障,蕭瑟隨即揮起手中的細劍,向着那屏障猛然落下 '碰…赤…' 就在細劍接觸到屏障的剎那,那原本完好無損的屏障便是出現了細微的裂縫,而且還在不斷的被那金焰所蒸發,緊接着便是向那玻璃一般破裂了開來,獨留下那泉中的女子。
“千夜你沒事吧?”
屏障破碎,蕭瑟急忙收回五行真火,一臉迫切的衝進泉水中看着那盡在咫尺的千夜詢問道。
“沒…沒事!”
臉色潮紅的微低着頭,千夜有些扭捏的緩聲回覆道。
“沒事太好,沒事就好!”
聽得千夜的話,蕭瑟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他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感覺胸前像是有什麼東西頂着一般,軟軟的,說不出的溫暖,出於好奇,蕭瑟便是緩緩低下頭看向胸前,只見兩團渾圓的東西緊緊的貼在自己的皮衣之上,也許是由於靠的太過緊密,都將那渾圓的物體擠壓的相當的扁,可是那道深溝卻是更顯誘.惑 “對…對不起!”
急忙將頭抬起,蕭瑟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一片,隨之猛地閉眼,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歉着,若是細看蕭瑟臉頰周邊的空間便會發現其虛空都是有了些許扭曲,這般溫度怕是能煎雞蛋了 而這時千夜的小臉蛋更是發紅,就好像那熟透了的西紅柿一般,那樣子甚是可愛,蕭瑟是她心中喜歡的人,當下她也不好發火訓斥,只得乖乖的在那低頭答覆,就在這時那遠處的戰圈也是傳出一聲慘叫,當下蕭瑟急忙扭頭觀望,只見那一身藍衣的無痕有些狼狽飛快倒退着,而那百花王則是一臉猙獰的緊跟其後 “我去幫無痕,啊…對不起!對不起!”
見那無痕快要不行了,蕭瑟當下急忙扭頭看向千夜,不巧那春光再次投進他的眼簾,當下蕭瑟便是紅着一張臉忙道歉。
“去吧,要小心!”
輕輕推開蕭瑟,隨即將那春光遮擋起來,千夜臉色紅暈的低聲叮囑道,在也沒有以往那冷漠冰寒之意 “嗯…”
嘴角揚起幸福的弧度,隨即蕭瑟便是騰空而去,快速向着那遠空衝去…
烏雲密佈的天際,一道銀光劃破長空快速的向着地面墜去,其後則是一道如那天外隕石一般紅芒緊跟在後,兩道流光所過之處虛空皆是一陣翻湧,那景象壯美無比。
“你丫丫的…”
臉色有些發白,右眼艱難的睜開着看向那緊跟在後的紅光,無痕很是惱怒的大罵着,此時他的英俊形象早已被毀的一塌糊塗,那身得體的緊身藍色風衣早已爛的不成樣子,胸膛之上滿是刺目的傷口,銀髮凌亂並且沾着絲絲血跡,那張俊臉此時更是鮮血琳琳,一眼睜着一眼閉,看起來悽慘無比!
“萬里狙擊”
看着那越加接近的紅光,無痕忍着身體的劇痛猛地抬起雙臂,那銀色大狙也是瞬間跑出,不過此時他的傷勢實在過於嚴重,那握着大狙的雙臂都是不停地抖動,看那架勢隨時都有棄槍的可能,而此時他的神力也是接近枯竭,那聚於槍口的光球暗淡的可怕,或者說直接可以忽略不計,不過無痕依然垂死掙扎着,那隻起伏不定的右眼速的放在狙眼之上,隨之猛地扣動扳機,那銀色光束也是在這一刻噴射而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