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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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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袁滿一臉黑線。

  “明天還要來跟他學唱歌?”袁滿不悅地問。

  “啊,怎麼了?”周筱蘭問。

  “你沒有看出來那個人就是個流氓嗎?”袁滿問。

  “神經哦。”周筱蘭說,“你心態不好,看誰都是壞人。”

  “難道不是?”袁滿說,“媽的,學唱歌就說學唱歌的話。還動手動腳的。”

  “什麼動手動腳啊。”周筱蘭不滿地說,“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拉着你的手,放到逼那裏,還不叫耍流氓啊?”袁滿說。

  “我日你先人闆闆!”周筱蘭罵道,“你說把手放哪兒了?”

  “逼那兒!”

  “滾你媽的!”周筱蘭怒道,“是放那兒了嗎?你哪隻狗眼看到放那兒了。”

  “我就是看到放那兒了。”袁滿說,“你還覺得蠻享受哈,還嘻嘻地笑。”

  真尼瑪無語了!遇到這樣不講道理的男人,周筱蘭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去問你……大嫂,”周筱蘭氣憤地說,“問她逼在什麼位置。”

  她本來想說“去問你媽”的,結果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我天,這能把“媽”帶出來啊?!如果真那樣說了,袁滿不把她打殘纔怪。

  “問什麼大嫂哦。”袁滿促狹地笑道,“我還不知道你那玩意兒在哪裏啊?”

  “滾!”周筱蘭飛起一腳,踢在袁滿的屁股墩子上。

  袁滿喫痛躲開,非但沒有開口大罵,反而哈哈大笑。看來他很享受這種低級趣味。

  晚上下班,袁滿到覃桂枝家接周筱蘭母子,又跟覃桂枝和周偉說起了這事。

  “喂,”周筱蘭喝止,“你是長舌婦嗎?還在嚼舌根子。”

  “爸媽這裏嘛,有什麼說不得的。”袁滿說。

  “你還真是要注意分寸。”周偉囑咐道,“不知根不知底的,還是少接觸爲妙。”

  “爸,你怎麼跟袁滿一樣的想法啊。”周筱蘭說,“人家跟你年紀差不多,都是我叔叔輩的,怎麼有這樣的想法啊。”

  見周筱蘭這樣說,周偉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有袁滿在跟前,又能出格到哪裏去呢?

  “還是要注意些爲好。”覃桂枝說,“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嘛。”

  “曉得了曉得了。”在“三人幫”面前,周筱蘭總是那樣的勢單力薄。

  舟舟又不想回去了,說是想和外婆睡一起。

  周筱蘭問袁滿是在這裏睡呢,還是回去睡。袁滿對她耳語,“回去睡,我告訴你逼在哪兒。”

  我日你先人!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天天想着這事。

  躺在牀上,袁滿又說起白天的事。

  “我看那個姓朱的不是什麼好鳥。”袁滿說。

  “怎麼這樣說人家啊?”周筱蘭不滿地說。

  “不是嗎?”袁滿說,“哪有對一個女的動手動腳的?”

  “哎呀。”周筱蘭不耐煩地說,“你的思想怎麼這麼複雜?”

  “什麼?我思想複雜?”袁滿氣急,“他的鹹豬手都伸到你那裏去了!”

  “神經病!”周筱蘭甩開袁滿摟着自己的手,“再這樣亂說,給我滾!”

  “我跟你說,周筱蘭。你這個地方是屬於我的!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袁滿點着周筱蘭那個生命之門,宣誓一樣強硬地說道。

  兩人吵了一架,對於袁滿的那個要求,周筱蘭用行動給了最明確的回答:朝袁滿的生命之根一記大力腳。

  袁滿疼得日天日地地咒罵着周筱蘭,說她要謀殺親夫。

  第二天送完孩子,周筱蘭還是照常來到江邊,找朱老師學唱歌。

  不要看朱朝陽也有五十來歲了,但是心態相當年輕。最近網絡上流行什麼,年輕人愛玩什麼,他都清楚。甚至有些年輕人玩的東西,周筱蘭都沒聽說過,但老朱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朱老師,你懂得可真多啊。”周筱蘭說。

  “孩子王嘛,”朱老師說,“不瞭解點他們的喜好,怎麼教得好他們?”

  “現在的學生喜歡音樂嗎?”周筱蘭問。

  “近幾年的各種選秀節目的誘惑吧,學生們還挺願意學音樂的。”朱老師笑道,“我的課基本上沒人睡覺。”

  “有沒有什麼好苗子送出去了?”周筱蘭問。

  “好苗子還是有的,但年齡太小,送不出去。”朱老師說,“我只有鼓勵他們好好學習,以後有興趣的話,考考音樂學院。”

  “但是,現在的娃娃都太功利了。”朱老師說,“都想去當歌星,沒有誰會真正的想着做音樂。”

  “能當歌星不是很好嗎?”周筱蘭無限憧憬地說。

  “都當歌星,誰做音樂呢?”朱老師有些激動地問,“詞誰寫,曲誰作?”

  “朱老師寫過詞曲?”周筱蘭好奇地問。

  “年輕時搞過一陣。”朱老師說,“讀大學時和同學組過樂隊。”

  “啊,你也唱過樂隊啊?”周筱蘭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年輕時曾經長髮飄飄,放蕩不羈,還組過樂隊,唱過搖滾!

  “怎麼?不像嗎?”朱老師笑問。

  “不是像不像的問題,而是根本沒往那方面去想。”周筱蘭說,“朱老師,我太崇拜你了!”

  “別這麼說。”朱老師笑道,“你的天賦也很棒。”

  “這麼說,我也可以成爲歌星?”周筱蘭開玩笑地問。

  “你的理想到底是唱歌,還是當歌星?”朱老師嚴肅地問。

  “這個有區別嗎?”周筱蘭一臉懵逼。

  “唱歌,可以說是一種表達的方式,也可以一種釋放心靈的行爲。”朱老師說,“當歌星,雖然主要的工作是唱歌,但是釋放心靈是做不到的。”

  “你們想當歌星無非是看到別人掙的錢多而已。”朱老師接着說,“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呢,你是否能承受得來?”

  “那倒是哈。”周筱蘭說,“太多的影視歌星們都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弄得自己很抑鬱,甚至自殺。”

  “所以說啊。”朱老師說,“不是一般人都當得了歌星的。安安靜靜地唱歌多好。”

  “現在這個社會,安安靜靜唱歌,誰來養活你?”周筱蘭問。

  “這確實是個問題。”朱老師皺皺眉頭,似乎有些惆悵地說。

  “我最羨慕那些居住在大山裏的或者偏遠地方的人們。”朱老師無限嚮往地說道,“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想唱歌了,就扯着嗓子唱,完全沒有金錢的污染,多好!”

  沒想到朱老師是這麼個感性的男人,這在周筱蘭眼裏非常具有魅力。周筱蘭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要深入探究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

  兩個人正聊得開心,天卻開始下起了小雨。

  “老師,收竿了吧。”周筱蘭說,“下雨了,反正也釣不到魚了。”

  “你不覺得雨中垂釣別有一番風味麼?”朱朝陽笑問。

  這老男人發什麼神經啊?周筱蘭心道,被淋感冒了,那才叫別有一番風味!

  小雨慢慢地密了,周筱蘭的頭髮上都開始滴水了。周筱蘭還真怕自己給弄感冒了。自己感冒倒不要緊,但是舟舟體質不怎麼好,很容易被過起。

  “師父,我們走吧。”周筱蘭又請求朱朝陽。

  “真沒情趣!”朱朝陽無奈地說了一句。然後慢吞吞地收拾他的釣具。

  “只釣了一條啊?”周筱蘭看了一眼魚簍了,“師父,這魚怎麼喫?紅燒還是清蒸?”

  “放生。”朱朝陽淡淡地說。

  “你半天就釣了這一條,還放生?”周筱蘭訝然道。

  “我釣魚本就不是爲了喫。”朱朝陽說,“我釣魚就是圖個樂呵。”

  尼瑪有病吧!周筱蘭心道,不喫魚,還來江邊吹冷風?發哪門子神經呢?這個人太拐噠!是不是他們這種有藝術細胞的人都是神經病?

  朱朝陽將手裏的魚往江裏一扔,魚兒在空中翻卷着身子,最後撲通一聲掉進江裏,倏地一下就不見了。

  “走吧。”朱朝陽說。

  “去哪兒?”周筱蘭問。

  “你喝一杯怎樣?”朱朝陽問。

  啊,喝酒?我可不敢喝酒了,那次把我給醉慘了。

  “師父,我不喝酒的。”周筱蘭說。

  “誰叫你喝酒了?”朱朝陽說,“我是說喝一杯咖啡。”

  那還差不多。

  “把我嚇一跳。”周筱蘭笑道,“我還以爲喝酒呢。”

  “怎麼?”朱朝陽存疑地問道,“你不喝酒?”

  “嗯。”周筱蘭說,“沒那個基因。”

  “那走吧。”朱朝陽把釣魚箱子往肩上一掛,說道。

  周筱蘭就一跳一跳地跟着他屁股後面走着。

  看着眼前穩健走着的朱朝陽,周筱蘭心裏居然劇烈地跳了一下。她發現面前這個男人有種很特別的氣息正在吸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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