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奇怪的聲音
我看她無理的連門也不敲,直接就進了我的臥室來鬧事,我不禁也有些火起,故作認真的說道:“我說夏大美女,你這是第幾次不敲門就進我屋了。”我嘴上這麼說,可心裏卻巴不得她天天這麼賴着我呢!
她聽到我的話,卻是說道:“我是女孩嘛!總可以有些特權吧!再說要不是有事,我還懶得進你房間呢!瞧瞧你這兒屋裏都什麼味了。”說着她就用手捂住了鼻子。
這小丫頭片子跟我還較上勁了,故意這麼氣我,爲了還擊她,我不禁想出了一個妙招。
“我要脫衣服換褲子了,你走不走?”我做出一副要脫衣服的樣子嚇唬她。
沒想到這一招還真靈,只不過她有點生氣,從地上拿起一隻拖鞋就衝我的小兄弟打了過來。
見此,我立即就閃開了那隻飛來的拖鞋,也幸虧我的反應夠快,不然我的小兄弟可就真的中招了。
……
晚上我和她面對面喫飯的時候,她卻不喫飯,就那樣坐着,眼睛一眨不炸的看着我,不過我也不甘示弱,心裏暗暗說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就會在我面前耍你那大小姐的脾氣,我得治治你。”
於是,就在我喫的正香的時候,突然故意栽倒在地,然後緊緊閉上眼睛,裝出一副不醒人世的樣子。
我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心裏偷偷的笑了起來,但拔涼的地面還是讓我一陣冷顫。
不過這丫頭片子還真以爲我出事了,她一看這情形頓時驚慌失措起來,蹲在我的身邊,搖着我的胳膊喊道:“小白你怎麼了?小白?你快醒醒啊!”
我聽的出來她聲音顯得很急促,但我閉着眼不敢看她,不過我知道此時的她一定很焦急。
“小白你倒是醒醒啊!別嚇唬我,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跟公安局解釋啊!”
聽她這麼一說,我當時就氣的火冒三丈,暗道:我都這樣了,你不想想怎麼救人,倒是先爲自己找後路了,我真要是出事了,你這小丫頭片子也脫不了干係。
不過我還是想看看她下面會如何做。
這時候我的眼睛微眯成一條縫隙,見到這小丫頭片子正撫着身子,我心裏一樂,難道這是要給我做人工呼吸?但沒想到的是,她卻伸出手指放到我的鼻孔下面,看看我是否有呼吸了。
我爲了徹底治治她,就強憋住氣,不讓自己呼出氣來。她頓時就嚇壞了,站在那不知道給誰在打電話。
這下有點玩兒過火了,如果這小丫頭片子真把警察給弄來,那我跟她真的全都都得玩兒完。
爲了阻止她,又不能讓她發現我剛纔是裝出來的,我只好四肢胡亂動彈一陣,之後才發出微弱的氣息聲。
夏瀟瀟見我又有了動靜,馬上放下了手中的電話,蹲在我的身邊手扶着我,這時候我纔敢把眼睛睜開,此時我能十分近距離的看清眼前這個大美女的表情,她的臉煞白,不用說肯定是因爲剛纔把她嚇的夠嗆。
我裝出很虛弱的樣子,從地上起來,而這時候夏瀟瀟卻把她那漂亮的半邊臉蛋依偎在了我的肩上,我發現她那長長的睫毛上,居然掛着兩滴晶瑩的淚珠,她哭了!
能有這麼一位紅顏知己爲自己掉眼淚,想想還真是值了,但令我無奈的是,真不知道她是因爲剛纔遇到那樣的情形嚇哭的,還是因爲我突然栽倒在地,一種心疼的關心呢?
就在我爲這個問題煩惱的時候,她卻用拳頭捶了我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剛纔還真以爲你掛掉了呢!剛纔嚇的我眼淚都掉了下來。”
真讓我說準了,還真是被嚇哭的!
“小白,剛纔你的病來的那麼急,是不是小時候有什麼後遺症?”她突然對我的病很感興趣。
我則是心裏暗罵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我家幾代都沒有人得過什麼大病,哪來的什麼後遺症啊!你個小丫頭片子就別這麼詛咒我了。
“你剛纔是不是抽風啊!聽說這病挺嚇人的,一口氣沒上來說不行就不行了。”她還是不肯放過我,在那兒喋喋不休的說着。
可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讓她在那兒瞎猜了。
我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怕她在繼續追問下去,所以我就直接對她說道:“告訴你,我什麼病都沒有,我沒病!有病也是心病,都是讓你這小丫頭片子給氣的。”說完,我就一甩袖子,在她驚異中回房了,可當我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從身後傳來了她那歇斯底裏的叫聲。
“白玉,你個大流氓,大懶蟲,大變態,你就是有病。”
我萬萬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也會發狂。
今晚我已經不打算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了,也不想在跟這個小丫頭片子理論我有沒有病的問題,而她那條短信,也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反正她也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女朋友,我犯的着和她乾生氣嗎?
如今還是想想如何在工作中表現突出一些,別出什麼差錯,否則面對那個隨時都會點燃炸藥的女上司,我就夠喝一壺的了。
……
當我清晨坐上地鐵,看到地鐵站裏每個人都是神色匆匆的樣子,我頓時發覺每個人活着都很不容易,每天急匆匆的上班,頂着隨時都會被炒魷魚的威脅,回到家中又爲了家中的事情而忙碌,仔細想想,有時候人活着還真沒有那些動物逍遙自在。
當我來到公司時,卻發現今天來的格外的早,也許是受到了夏瀟瀟的影響,讓我今天也起了一個大早。
我本以爲公司的門還沒開,所以走的很慢,但當我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公司的門沒有鎖,所以我也就直接走了進去。
整個辦公區沒有一個人,我還是像往常一樣,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但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我實在覺得無聊,所以就到處溜達一下,說實在的,幹了這久了,我還沒在公司裏走動過。
而當我來到網絡部經理的辦公室門口時,我發現門是虛掩着的,而且透過門縫,還能清楚的看到裏面的一些東西,可我想要更向前一步看看經理辦公室內部的時候,卻發現裏面好像傳出了一些只有在某島國大片裏纔會出現的聲音。
而這種聲音我以前聽到過,大都是女人在做那事的時候,纔會發出的聲音,我此時腦袋懵了,心中暗暗想道:不會吧!她居然在那個!
我抬起頭又仔細的看了一眼門牌號碼,這讓我更加肯定,這裏的確就是自己頂頭上司的辦公室。而這聲音不是自己頂頭上司發出的,又會是誰呢!
又一想,聽別的同事說,她跟這公司的老總有那麼一腿,不會是這對狗男女大早上在辦公室裏打游擊吧!
我越想越有些哆嗦,如果真是他們,要是發現我在偷看的話,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好事兒,而這對狗男女的事情也就不攻自破了,那時候肯定會把我給開了。
最後我想了想,還是不打擾他們的好,此時的我連大氣也不敢多喘一下。
可每個人都有一種好奇的心理,特別是對於這些男女之間的事情,而我也當然不會例外,所以趁着這對狗男女正在激情之中沒發現我,我還不如一探究竟,想到這兒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又繼續看了起來。
我做賊般的側着身子,透過虛掩着的門縫向裏面張望,不過我只能隱約的看到一個白嫩的身體直挺挺的站在那兒,由於那白嫩的身體是身朝裏面的,所以我只能看到她那光溜溜的後背,以及那光着的臀部,在地上還扔滿了遍地的衣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