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僵了一下,轉過身,林寒汝閉上眼不在說話。
這樣的背影讓單斐漠的心開始抽痛,誰也不知道那個人在她的生命裏扮演着怎樣的角色,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死後,她心中的苦痛。
“以後有我就好!”單膝跪地,單斐漠環住女孩,臉上溫柔似水,“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否真的只有16歲。”
林寒汝笑笑,幼稚的相貌笑得耀眼,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感覺。單斐漠,你倒真懷疑對了,不過這是祕密呢,一個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祕密。
“我只是很早學會了生活而已。”又恢復面無表情的酷樣,淡淡道。
“那麼以後你不用去學了,我養你就好!”單斐漠抽出一手隨意的撥動柔順的頭髮,頭稍微向後傾,形成一段完美的線條。
“但說到底你爲什麼一定要破解電腦的密碼呢?”低頭凝視着他迷人的眼睛。
“你讓我找的樂子。”林寒汝斜視着他,瞥瞥紅潤的小嘴巴,一臉不在意。
瞭然笑笑,單斐漠再次緊抱住懷裏的人。
“話說不久就是林寒汝的三年禮了,小寶貝要不要一起去?”用自己的下巴蹭着林寒汝柔軟的髮絲,單斐漠眼裏滿是柔情,如果忽略他在說到林寒汝這三個字時候的冷厲。
自己的三年禮自己去,說實在的這還真是諷刺,可是想起那天晚上風翊辰和玉溪的對話,想起三年前風翊辰在自己墓前的淚滴,她又忍不住想去瞭解,但又怕明白,可怕的矛盾啊。勾起嘴角,林寒汝苦笑。
“我不想去。”淡淡的語氣中參雜着若有若無的無奈了疲憊。
哪裏讓你這麼疲憊嗎?如果這樣的話林寒汝到底是過着怎樣的日子。輕吻了下那烏黑的髮絲,單斐漠不再多言。
別墅二樓陽臺上坐着一個數以女孩,她透過鳥語花香的花園細聞着悠悠傳來的花香,悠閒愜意的看着放置在她腿上的電腦屏幕,旁邊一中年男子筆直的站在旁邊,欲言欲止的凝視白色椅子上的人兒。
女孩隨意的看着畫面上那不停閃爍的人兒,黑寶石的眸子帶笑的凝視。
中年男子又懊惱的皺眉,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張開口,最後依然失去勇氣的閉上,老成的輕嘆一口氣。
女孩眼睛不離電腦,單手伸至半矮的黑色桌面準確的拿起透明的玻璃杯,細細的咀嚼一口,放下杯子的同時,淡淡的問了句:“有事嗎,嵐叔?”
中年男人一愣,隨後又即使反應過來,誠懇低桑的語調吐出:“小姐,老奴的確有一事相求。”半低的頭和嚴肅的眼神顯出事情的重要性。
輕輕“恩”了一聲,眼睛依舊沒有離開畫面,好似裏面有什麼東西將她完全吸引。
聽到那聲輕恩,嵐叔心頭的烏雲一掃而過。雖然只是一個淡而不察的單音,而且還是一副不上心的樣子,但他知道此時小姐正在認真的等他下文。
“小姐,老奴請您明天陪同少爺一起去參加林族長的三年禮”管家一鼓作氣的說出,生怕錯過任何機會。
本該停留在畫面上的眼睛,瞬時轉向了嵐叔, 頓時空氣流溢着一股古怪的氣流,透過氣體的發烤醞釀成一絲絲陰沉冰冷的氣流。
林寒汝的眼睛略帶犀利的望向管家,聲音寒寒的令空氣瞬間凝結,吐出冰冷的語調:“是單斐漠讓你來問的嗎?”
管家背前背後頓時颳起一級寒風,暗暗驚心,天啊!那是怎麼樣的壓氣啊?就算是當年的天才少爺也沒有溢出過他現在盛大的氣勢,這無疑不讓他驚訝。
管家按住心中的詫異,爲他的少爺證明:“不是,這只是老奴自己的想法。”
林寒汝靜的臉蛋看不出任何表情,淺淺的挑眉,優美的粉脣微微開啓,裏面去溢出了淡漠的聲音:“爲什麼?”
嵐叔的臉色因爲這句話轉爲暗淡,側頭思想回到從前,久久才擔憂的說:“因爲老奴怕少爺再一次控制不到負面的情緒,雖然依照少爺這幾天的表現是沒問題,可畢竟明天的場面是很難控制的。沒有一萬,只怕萬一,老奴怕到時候少爺會真正的發怒起來了,那時候後果就不堪設想了,而且同樣的事情也在三年前發生過。”
“我完全不能理解。”林寒汝更深的皺眉,淡淡的吐露。
“回小姐,少爺曾經發生過一件不愉快的事情,那件事情讓少爺生氣的程度足以毀滅對方的一切。”管家掌心冒汗,但語氣輕描淡寫的掠過一切。
林寒汝挑眉,似乎對於他含蓄解釋以示不滿。
管家面色抱歉的說:“三年前在林族長的葬禮上,少爺差點讓整個風門陪葬,而且和風門現在族長風翊辰的關係幾近破裂,所以老奴才斗膽向您請求。”
這個解釋雖然依舊很含蓄,但林寒汝卻沉默了下來。
嵐叔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女孩臉上的任何表情,生怕錯過她一絲絲的意願。
“小姐,您的意思、、、”他擔憂的問道。
林寒汝並沒立刻作出回答,他抬頭憧憬的凝望着蔚藍的天空,遼闊無邊、一望無際的它似乎深深的吸引她眼球。曾幾何時她也喜歡望着淺藍清澈毫不雜質的天空、、、
“嵐叔,明天叫我。”一切事情不是都已經有結果了嗎,爲何自己還要死死的糾纏於其呢?
三年前的離開不是已經讓她決定了一切事情嗎?該忘記的忘記,該記住的記住,但是悲哀的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可以去記的。想到這裏腦海裏突然湧現出自己與單斐漠生活在一起的場景。看來那個人正在腐蝕自己的生活、、、
微笑着,林寒汝再次將目光放回電腦畫面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