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汝笑了笑:“伯父不必道謝,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因爲這句話凌成偉頓了下,繼而大笑起來:“原來我兒子這麼沒市場啊,這可是我始料未及的。”看着兒子不由分說的拉着那個女孩離開,男人的心中有絲欣慰。
這一處高臺是整個別墅最爲巧妙的地方,它的中間爲空心結構,從頂往下立着玻璃鑲嵌柱,現在他們站的高臺在鑲嵌柱的中心,結成一個環狀,四周是呈圓形的座位。但是位置只有那幾個。
高臺邊安置着一個小吧檯,盛着酒店供應的酒水,玻璃空心杯疊成三角形,在會場燈光照耀下,分外炫目。
“怎麼樣,這裏不錯吧?”凌司佑看到林寒汝的目光,心中開心,“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住在家裏。”
這裏確實很美,她在上輩子也曾聽過,但是和凌家一直沒有任何來往,所以從來沒有機會可以看到,所以心中有那麼些許遺憾,但是她不是那種能爲了一件這樣事就可以做到一切,簡單快樂的人。
今天晚上來的人還真是多啊,她上一輩子認識的,這一輩子認識的,幾乎全都出現在這裏,可是她隱隱覺得有種不安的因素:“凌佑司,今天晚上小心點。”一直注視着低下攢動的人羣,林寒汝蹙着額頭。
“寒是在關心我嗎?”
“呃!”聽到這句話,林寒汝猛的轉過頭,深深的望着凌佑司。
這樣的情景他不是沒有期盼過,但是爲什麼她在自己的眼中尋找另一個人的身影?!
“你只能從這裏看到我凌佑司!”一把將還在凝望着他的林寒汝擁進懷裏,凌佑司將脣放在她的耳旁廝磨,然後在林寒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的咬住了林寒汝的脖子。
“啊!”突來的疼痛讓林寒汝忍不住呼痛。
從林寒汝頸間抽離的脣,此刻在燈光的照射下異常的妖豔,因爲上面佔滿了血跡:“你是我的呢!”凌佑司甜笑着,舔着自己的脣,像是在喫什麼美味似地。
“凌佑司,這樣一來是不是可以將我們之間的所有都消除掉呢?”任脖子上的血自己流着,林寒汝此刻眼神冰冷,沒有任何感情。
“消除,就想當年你離開單斐漠一樣嗎?”不理她眼裏對自己的無視,凌佑司邪笑的看着臺下,那一直盯着這裏的人。
“不會一樣,因爲對於你,我會直接忘掉。”毫不留戀的轉頭,讓凌佑司的眼裏有了滿滿的悲傷。
剛一下來,穿着一身雪白的女人憤怒的急速想自己這邊靠過來,後面一英俊的男子快速追上,誠懇的拉着女子纖細的手臂。
“玉溪,等等……”英俊的男子低聲道。
“風、翊、辰,你到底想怎樣?”女子一字一頓惡狠狠的說着,並且大力甩開男子的拉着自己的手。
垂着頭,男子熱切的說:“我只想要那東西,不論怎樣都都想要得到它。”
“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女子聲音提高,毫不留情的拒絕,然而美麗的眼睛裏卻有着淡淡憂傷。
“算我求你了,好嗎?”男子漂亮的眸子露出絲絲的哀傷,抬手想觸摸女子把誠意傳達給她,可又想到前一刻,他硬生生的停頓在半空中。
女子見狀,聲音不自覺一軟,眼睛放柔“風翊辰,無論你求我多少次,我都不可能將這個東西給你。”
男子荒廢的的慘笑,雙手扶着凌亂不堪的頭髮,哀傷的音符隱隱飄出:“我不是沒有想過結果會這樣,但是我我還是忍不來求你。無論求你幾次都好,我就想要得到它,就算它對你很重要我也想要得到,要怎麼辦呢?”
“三年前汝的去世,已經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話可以去說了,不要以爲我不知道其中的理由,這樣的你還好意思來這裏問我要這件東西!”自己曾經是那麼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但是他帶給自己好友的什麼,帶給自己的又是什麼?現在她已經不想去做任何設想了。
這句話使得男人的身體開始僵硬了起來。
“玉溪,我求你了?把它讓給我吧!”僵硬過後,男子拋棄一向高高在上的尊嚴與高傲,乞求的望着女子,顫抖的雙手出賣了他心底不穩的情感。
“風翊辰,我真的不明白你,你已經擁有了汝生前所有的東西,爲什麼還要在乎那樣一件小小的東西?”男人這樣的表情,讓女子的怒氣瞬間比剛纔更上一層,尖尖的女聲清澈的迴盪在整個空曠的會客區。
“因爲那全都不是他在乎的。”男子激動的直視女子,眼睛溢出霧狀,音調也不自覺升高。
“什麼意思?”女子皺眉問低吟問道。
“如果您不是來參加晚宴的,那麼請你現在就離開。”不想聽,林寒汝不大的聲音響起,卻讓在場的兩個人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你是?”先回過神來的歐陽玉溪,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看着眼前這個稚嫩的臉龐。
“歐陽小姐,你好啊!”不羈的聲音從林寒汝身後傳出,打住了林寒汝可能回答的話語。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寒汝不做逗留的想要離開,卻被一個人拉入懷中:“小寶貝,我今天來可是帶你回家的哦!”輕柔的聲音鑽進林寒汝的耳朵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呦,司也來了啊。”看着滿眼冒火的凌佑司,單斐漠只是淡淡的應付着。
“單斐漠,你認爲你能帶我回去嗎?”不屑的語氣從林寒汝的口裏吐出了,卻讓單斐漠的眼裏染上了一層不用於以往的真誠笑容。
“小寶貝的語氣還是沒變啊,這還真是讓人期待啊!”這樣的相處模式他已經期待了三年之久,現在又再次回來了啊!
單斐漠低頭至那美麗的面容前,以額頭貼着她的額頭,動作親密無間,幾乎感到他規律的氣息拂過她的臉,然而自己不由抽一口氣,太接近了,他的心跳似乎又不正常了。
抬起頭,將女孩望進自己的眼裏,淡淡的扯上個真切的微笑,卻是如此誘惑:“現在該是將小寶貝對我做的事還回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