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嫣看着楊遠航臉色不好,"楊遠航,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唉,都是家裏的事。"說完,楊遠航也走過來,坐到了牀邊的椅子上。
"家裏的事?你爸爸現在好嗎?管家不是說生病了嗎?"
"嗯,他確實是病了,我去看過了,並且好像病的不輕。"
"那,你是犯愁你爸爸的病情嗎?以前可是從來沒聽你提到過你家裏人啊。"
楊遠航看了莫語嫣一眼,自己怎麼可能沒說過呢,只是你忘記了啊!"呵呵,你別忘記了,你失憶了,以前咱們可是坐在墳堆裏講過我的故事的啊!"想想,這樣的經歷,真的還有點難忘啊!
莫語嫣摸了摸腦袋,微微一笑,"嘿嘿,不好意思,以前的事,我真的不太記得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這個也不是你的錯!"
"那現在情況如何呢?"
"我父親病的很重,並且聽說他已經寫了遺囑,把大部分財產都給了我,所以我想,這次叫我回來,或許就是要宣佈這個遺囑吧,但是其他人似乎對這個遺囑不太滿意。"想着那個女人眼睛裏的冰冷,還有自己奶奶那可以"殺人"的語氣,楊遠航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第二天一大早楊遠航就起牀了,或許是換了牀,睡的不習慣吧,但是他並沒有直接走出臥室而是在房間裏看書,自己寧可多看會書,也不想面對那些人啊。
早飯時間,傭人上來敲門,楊遠航就跟着下樓去喫飯了,這次餐桌上就只有那個自己應該稱呼爲"後媽"的女人。楊遠航還沒等開口呢,那女人就先說話了,"遠航啊,昨晚睡的如何?還習慣吧,在你回來之前啊,我讓家裏的傭人把你牀上的被子啊,褥子啊,還有枕頭的,全都換成了新的,就是希望你能喜歡啊。"
說完,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讓楊遠航坐下喫飯,之後還非常"熱情"的幫着夾這個,夾那個的,楊遠航非常彆扭,自己好像和她不是很熟悉吧,幹嘛要這麼熱情。
喫着喫着,那女人就看着楊遠航笑,之後半天才說,"遠航啊,你知道你父親有多少財產嗎?"
楊遠航合計,這什麼意思?是想探自己的底嗎?"呵呵,我不知道。我都這麼多年沒在這裏了,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女人又笑了笑,"遠航,你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父親現在的公司,已經是個集團公司了,下屬好幾個分公司,每年也是不少賺的,當然,這裏面也是有着我的辛苦付出,你是明白的吧,"說完,還微笑着看了看楊遠航。
這女人現在什麼意思?說有她的付出,那就是說,這公司應該有她一部分唄,呵呵,果然,還是怕自己佔了她的。楊遠航也看着她,"這個我不是很清楚,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國外,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一切都讓我父親做主吧,我喫好了,您慢喫!"
說完,楊遠航站起身,直接往樓上走去,哼,我就不讓你舒心,當初你拆散了我的家庭,現在我能讓你舒服就邪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