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間的聯繫方式總是出乎人類的預料就在丁一擔心塞爾倫會不會知道是丁一解放了路西法的時候塞爾倫已經很熱切的將一杯火紅的岩漿飲品推到了丁一面前。【】“在你身上我能感覺到偉大的主人的氣息。”塞爾倫注視着丁一那種眼神就像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偷看她的意中人一樣羞怯而又渴望。
“塞爾倫對路西法的忠誠或許已經越了君臣之間?”丁一邪惡的想着。
“幾百年來我頭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覺到主人的存在強大的惡魔氣息就如同主人在我身邊一樣。新誕生的惡魔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塞爾倫一口氣將一杯不斷翻滾的岩漿飲品一仰而盡然後示意丁一說話。
“我解放了路西法……”丁一開口說道。
聽到丁一直呼惡魔之王的名字塞爾倫皺了下眉頭偉大的惡魔之王是不容褻瀆的“新生的惡魔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桀驁不馴的惡魔其實也有不容忤逆的東西嗎?”這種事情對玩家來說顯然沒有約束力塞爾倫的這幾句話也不過就是過場而已塞爾倫繼續說道:“在你身邊似乎還有另一隻強大的惡魔?”
另一隻強大的惡魔自然是基督之敵了丁一有些猶豫這隻基督之敵當年就是從塞爾倫手中敲詐來的說白了就是一內奸只不過丁一不怕塞爾倫會對自己怎樣也就把這基督之敵當成普通的兵力來用了。現在塞爾倫又要見基督之敵丁一就說不準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我塞爾倫是惡魔軍團的領作爲新生的惡魔你並沒有加入我們強大的惡魔軍團我的確無權要求你什麼……不過你身上地那隻惡魔卻散着惡魔軍團地氣息。我。塞爾倫以惡魔軍團領袖的名義命令以我爲中心範圍十米內所有的惡魔軍團現身。”塞爾倫衝丁一笑着。彷彿在告訴丁一在惡魔地國度也有着惡魔的規則。
連續十幾次的空間動盪十幾只惡魔出現在塞爾倫的周圍塞爾倫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惡魔臉色瞬間變差丁一身上的基督之敵並沒有出現。
“背叛者?!”塞爾倫有些惱怒的吼道。
丁一茫然地聳了聳肩膀基督之敵沒有出現其實丁一自己也挺奇怪地。當初塞爾倫給丁一基督之敵的時候就表達得很清楚了。這隻基督之敵跟隨丁一。但仍然是塞爾倫地手下。也就是說使用權歸丁一在所有權上。塞爾倫地權限要比丁一高。
現在基督之敵從123號上轉到了小人物號上。按道理來說權限應該更低纔對。沒道理不聽塞爾倫地話丁一茫然塞爾倫惱怒。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塞爾倫你已經沒有資格指揮我了。”基督之敵剛纔不出現就是爲了告訴塞爾倫他現在已經可以不受塞爾倫地指揮只有在他想出現的時候纔會出現。
在塞爾倫的身邊環繞着十幾個惡魔可以靠近塞爾倫十米之內這些惡魔的等級自然也很高一個個挺拔魁梧覆蓋在身上的地獄之焰也一個比一個高要多帥有多帥。再看看丁一身邊的基督之敵又黑又瘦慘不忍睹就跟受了十幾年虐待似的。
其實這也怪不得丁一路西法那一鐮刀劃過基督之敵以後這斯就被燒成這樣了。丁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塞爾倫心裏努力的盤算着怎麼向塞爾倫解釋這件事情。要是讓塞爾倫誤會丁一虐待他的手下估計丁一就要慘了。
丁一愁眉苦臉塞爾倫則完全目瞪口呆了死死的盯着基督之敵嘴巴微張一條頗具靈性的口水似斷不斷的掛在塞爾倫的嘴角。
半晌之後塞爾倫才猛的拉過身邊的一隻大惡魔問道:“伊歐弗什麼時候擴張到非洲了?”
那隻可憐的大惡魔被塞爾倫拎着領子看一眼塞爾倫又看一眼基督之敵那句“沒有”在喉嚨裏轉來轉去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塞爾倫這話讓丁一不願意聽了非洲人怎麼了?亞非拉人民大團結沒聽說過嗎?也就現在還能消遣一下非洲哥們這要再過幾年非洲也富了再想找個又黑又瘦的原型就只能去沙漠無人區扒乾屍了。
基督之敵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塞爾倫主人已經復甦沉寂多年的克裏根人到了該履行使命的時刻了。”
“啊?”塞爾倫一鬆手將大惡魔丟開還好那大惡魔見急的快一個傳送跑到了塞爾倫身後剛好十米的距離。沒有塞爾倫的命令這些惡魔既不能走也不能離開塞爾倫十米的距離。“路西……額我是說主人他真的已經從禁制中解放?”
“哼難道我的存在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基督之敵高傲的說道。看那表情似乎已經不把塞爾倫看在眼裏了路西法那一小鐮刀真有這麼大的威力?丁一忍不住打開自己的屬性欄瞅了起來丁一也捱過路西法一小鐮刀的。
確定路西法的確已經解放之後塞爾倫臉上的驚訝反而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冷靜。路西法會選擇塞爾倫本身就是對塞爾倫最大的認可。塞爾倫帥氣的打了個響指周圍那十幾個惡魔如逢大赦一般一轉眼就全都消失不見了。塞爾倫衝丁一和基督之敵優雅的笑了笑問道:“不知兩位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轉達?”
就這麼一句話給自己找回了面子似乎剛纔塞爾倫的失態僅僅是因爲對路西法的恭敬與其他的事情無關。
“好像就這麼多了吧?”丁一看了看基督之敵說道這傢伙現在身價倍增別看跟一非洲難民似的但那小腰板卻挺的直溜直溜的。
基督之敵點了點頭一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丁一的兵力欄中。丁一頓時大汗當丁一的兵力欄是城門啊?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這也太目無尊長了吧?好歹丁一在名義上還是他的主人呢。
心有不忿的丁一抬頭正看到塞爾倫那張幸災樂禍的臉這報應來的也太快了。
“是你將主人救出來的?”恢復了正常的塞爾倫開始打官腔。
丁一腰一挺傲然道:“是我把路西法救出來的!”
塞爾倫瞪了丁一一眼嘴長了幾下最後也沒說出口說了也是白說想讓玩家叫什麼主人一類的那是癡心妄想。
丁一將毀滅之球拿了出來“確切的說是我和我的一個朋友兩人救出來的。”
塞爾倫看到毀滅之球也就完全相信了丁一的話只不過塞爾倫的興致卻沒有絲毫降低反而還有些更加高漲了“你朋友?”塞爾倫假裝平靜的問道。
“一名亡靈實際上他纔是毀滅之球的主人。”丁一說道。
塞爾倫點頭毀滅之球原本就是德珈的國家神器出現在一個亡靈的手上的確比出現在一個野蠻人的手上更合理。“你的朋友怎麼沒和你在一起?”塞爾倫問道。
“不是他沒有和我在一起而是我沒有和他在一起。”丁一優雅的一笑“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想我該去找他了。”
塞爾倫眼珠一轉說道:“那如果有什麼事情呢?”
丁一會心一笑“那就要看是什麼事情瞭如果好處足夠的話我想我那個朋友或許願意來找我也不一定。”
塞爾倫也笑了起來“我喜歡和痛快的人說話。”
丁一笑道:“我也一樣。”
塞爾倫將一幅恩塔格瑞大6的地圖拿了出來丁一什麼都不管在第一時間就按下了截圖的快捷鍵這是恩塔格瑞大6的全貌在宏觀上比一張張的透視大地魔法效果圖要直觀的多。用透視大地的魔法效果圖拼湊起來的地圖也太過於凌亂標註的太詳細也不完全是好事。
塞爾倫指着伊歐弗和大6之間的海洋說道:“伊歐弗是半島6上雖然接壤但邊境關卡也非常多本來我們還可以用尼貢的地下通道來運兵現在也不太方便了。我們需要一條海上兵線。”
丁一點了點頭從地圖上的顯示來看伊歐弗的確需要一條海上兵線靠6路往內6出兵不但關卡衆多而且也要轉一個很大的圈子兵線太長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是一件好事。“你跟我說這些是希望我幫你開通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