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猶如突然被針紮了一下般,讓人想以停止呼吸來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劇痛。
站在別墅二樓陽臺上的步斂塵遠遠將剛纔那一幕盡收眼底。此刻,他的心,除了沉痛,還是沉痛。
承認吧!他沒有自己之前想象的那麼灑脫,說要祝福他們,卻無法說到做到。
嫉妒像一張無形的網,緊緊地把他包圍在中間,讓他想要逃避,卻又無所遁形。
垂下眉睫,這樣錯縱複雜的感情是小樂自己選擇的,這畢竟是她從小到大的願望,而他又能說什麼呢?
他的處境沒人能懂,雖然他愛小樂愛得刻骨銘心,但單方面的愛又有何用?
苦笑着搖搖頭,然後轉身離開了,步斂塵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
樓下
凌可樂呆呆的站在草地上,眼睛連眨也不敢眨的望着夜冷風,像是在眺望高高在上的天神般仰視着他,眼裏都閃耀着似害羞又似迷戀的光採,心裏都撲通撲通直跳,兩頰慢慢的發紅。
已經從剛纔的衝動中清醒過來的夜冷風握緊手指,背脊僵硬的挺直着。說不出心裏是什麼滋味,有滾燙的洶湧,有波濤的怒氣,還有一絲淡淡的苦澀。
沒想到,只是一句話而已,只是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子而已,他盡會有這麼大的反映,連他一直以來都引以爲傲的自制力都在瞬間給瓦解掉。
想到這,一股沒由來的心驚狠狠的凌遲夜冷風的心,刺入靈魂的痛苦從骨髓裏湧了出來,一下子就直衝進了腦門。
夜冷風下意識的甩頭,企圖揮去那股不適感。
到底是怎麼了?他怎麼會突然覺得難受?
夜冷風無法抑止的緊揪住發疼的心,猛咬着自己已然泛白髮青的雙脣,冷汗滴下她的額際。
該死!他這是怎麼了?
緊忍間那股足以將他撕裂般的心痛,咬牙撐住那股痛,整個人也蹲在了草地上。
痛苦還是源源不斷的湧出來,擋也擋不住,直到夜冷風嚐到一股血腥味,他才發覺自己把嘴脣咬破了。
一雙如鷹般犀利的痛苦紫眸,已經因爲痛苦而低了下去。
再也忍受不了,夜冷風痛倒在了草地上。
"劍哥哥,你怎麼了?"已經發現夜冷風不對勁的凌可樂,面色焦急的問。
夜冷風根本沒有力氣回答凌可樂的問話,只能張着一雙閃着驚異的痛苦眼眸望了凌可樂一眼。
按捺不住滿腔的不安與心痛,凌可樂將夜冷風摟入懷中。"劍哥哥...劍哥哥..."此顆,凌可樂的臉龐已是滿眼淚水。
劍哥哥爲什麼會突然這樣?天啊!她究竟該怎麼做?
"藥..."夜冷風閉緊雙眼,忍耐着劇痛後的抽搐,艱難開口:"藥...給我..."
"藥...什麼藥...在哪裏?...在哪裏?..."凌可樂控制不住的大喊,整個人都已經手忙腳亂起來。
"口袋...上衣口袋裏..."已經痛得快要失去自覺的夜冷風勉強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哦...哦..."凌可樂趕緊點點頭,立刻尋找起來。
將手放在上衣口袋裏,凌可樂果然摸到了一個很小的瓶子,取了出來,"是這個...是這個嗎?..."
"劍哥哥...劍哥哥..."發現此時的夜冷風早已經昏死過去,而且嘴角還流出白沫,凌可樂整個人一顫,感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凌可樂大聲叫喊,用盡身上所以力氣撐起夜冷風的頭,強迫自己舉起因爲緊張而早已抖得不像話的手,將瓶子裏的白色小藥丸取了出來,放在了夜冷風的嘴裏。
好不容易纔將那些藥讓夜冷風給吞了下去,凌可樂已經是筋疲力盡。
感覺像是過了一世紀那麼久,可是昏迷夜冷風卻依舊沒有醒過來。
淚水早已按捺不住的滑下凌可樂閃着悲痛的大眼。
緊咬住脣,"怎麼會這樣?"淚水一滴又一滴的從凌可樂眼眶裏流出來。
"怎麼了?小樂!這是怎麼回事?劍怎麼了?"本來已經走遠了的步斂塵在聽到凌可樂的喊叫聲下,飛快衝了回來。
"劍哥哥...劍哥哥...他..."拼命哽嚥着,凌可樂已經出不清楚了,"劍哥哥...他突然暈過去了。"
聽到凌可樂這樣一說,步斂塵也緊張起來,伸手將夜冷風的眼皮翻開來,然後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眉頭緊皺。
"劍是一開始就昏迷的嗎?"步斂塵開始尋問細節。
"不是...開始我們還好好...可劍哥哥...突然就很痛苦...然後我給他喫了藥...然後他就暈過去了..."凌可樂邊哭邊說道。
"服了藥?"凌可樂的這句話讓步斂塵警覺起來,"什麼藥?藥在哪?"
"就是這個,是劍哥哥讓我從他口袋裏找給他喫的。"凌可樂攤開手,將手中那小藥瓶交給了步斂塵。
從凌可樂手上接過小藥瓶後,步斂塵迅速打開小藥瓶。在看見放在裏面的幾顆白色小藥丸時,立即湊到鼻前一聞,很快,血色霎時自步斂塵臉上褪去。
"怎麼了?"凌可樂發覺到他的不對勁,遲疑了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步斂塵突地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捏着手上的小藥瓶,步斂塵那冷冽黑眸表面很是平靜,卻暗藏漩窩。"這是劍自己讓你給他喫的,是不是?"強壓下心痛,佯裝鎮靜的開口問。
夜很靜...
尹拓的嘴緊緊地印在尹芯艾的脣上,更不斷以舌頭去撬開她的脣。
尹芯艾想要逃開,身子向後縮,喘氣道:"放開我...不要..."
但是尹拓的手緊箍住她的頭,逼得尹芯艾的頭只能往後仰,發出低吟,不得不張開了嘴。
立刻尹拓的舌頭靈活的引誘她,尹芯艾覺得一陣恍惚。
老天,這些日子以來,她真是受夠了尹拓這種幾盡變態的手段!
鬆開箍住她頭髮的手,慢慢地移向她的雙峯,她的**因他的觸碰而堅硬起來。而尹拓的舌頭也沒閒着,與她進行一場纏鬥,讓尹芯艾幾乎不能呼吸,幾至狂野之境。
終於,他停止他的吻、他的觸碰,帶着揶揄的眼光看着已經狼狽不堪的尹芯艾。
"記住,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他要她!要她陪他一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