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我心中,有一道無法抹滅的傷痕;只是在我臉上,多了一道憂鬱;只是在我眼中,有一種透明;我知道,那是淚水,那叫失去的代價!
緊盯着面前依靠在一起的男女,久久地、死死地...
凌劍整個人就像浸泡在醋罈子裏面,目光鋒利得不斷射出致命而無形的利箭,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給亂箭穿心了。
"好,很好!難怪,原來如此..."臉色爲之冰冷,兩泓深邃的紫眸就像千年寒冰般,定定地瞅住這兩人冷冷道。
突然響起的男音,讓原本依靠的兩人瞬間分開。
全身的血液一下子衝上了頭頂,尹芯艾不用回頭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怎麼會這樣了,她已經住進深山了,他爲什麼還是陰魂不散。
空氣中籠罩着高氣壓,就像一座隨時會讓人結冰的冰庫,凌劍冷峻暴怒的臉龐微微顫抖,兩隻眼眸射出憤恨的怒箭。
深吸一口氣,尹芯艾地無奈轉過頭,就對上一雙冷冽嚴峻的紫眸,時間就這樣停止了,直到四周的空氣凝結滯悶,直到尹芯艾驚覺呼吸困難,這才緩緩的吐了一口長氣,面色慘白而激動,閉上悽然的眼眸,整顆心像被千刀萬剮過。
看她一臉慌張心虛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深了,她難道都不想解釋嗎?
還是一切都很明顯了,她根本就無從解釋。
"你打算就這樣一直站下去嗎?理由,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凌劍怒不可遏地大吼,聲音激動得連自己都嚇到了。
"你還需要理由嗎?"尹芯艾挑眉睥睨着他,心糾緊着。
凌劍憋住氣,努力地順氣,用力控制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你來三番城爲什麼不通知我?你就這樣失蹤了,有沒有想過我會擔心你?"
尹芯艾悽迷地望着凌劍,驟然冷笑起來。
"你關心我?"輕搖着頭,眼裏隱忍的淚水已經紅了眼眶,刺痛了她的雙眸。
難道他還想利用她,她還沒有被他給利用夠嗎?
緊緊交纏的十指已見泛白而轉紫,露出一抹冷絕的笑,"我去哪,沒有必要向你彙報,我也不需要你來關心我。"
"你說什麼!"沒想到她一開口,竟說出這樣無情的話,凌劍變了臉色,喉結上下跳動,怒光迸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一直在旁邊觀望的尹拓突地開口。
眸光猛地一轉,落在了尹拓身上,這傢伙還有膽量開口。
再也忍耐不住,凌劍猛地揮出一拳,擊在尹拓的小腹上。
悶哼一聲,一點準備也沒有的尹拓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一陣劇痛,人也跟着倒在了地上,疼的頓時說不出話來。
"你——!"沒想到他居然會動手打人,急忙蹲下身來,尹芯艾查看着尹拓。
這傢伙下手也太重了,尹拓身上的傷口纔剛癒合,凌劍下這樣重的手,會害死他的。
"你怎麼樣?"看他面色蒼白,這一拳看來不輕。
尹拓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捂着臉,深深地吸氣,表情痛苦,"我...沒事!"
明白他是在安慰她,尹芯艾氣憤地瞪着凌劍,"你太過分了!"
瞧她這樣緊張的模樣,這讓凌劍更是理智盡失。一把抓住她單薄的軀體,不由分說拉着尹芯艾就要走。
"混蛋!你要做什麼?放開我!"尹芯艾一路被凌劍拉着走,到最後幾乎是拖了。
"你不是說我過分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過分!"毫不理會身邊人憤怒的叫囂,嫉妒的狂焰早巳燒痛了他的心,凌劍狠狠地咬着牙,最後一把將她給抱起,丟到了車上,飛車而去。
感覺到粘稠的液體滲透了手指,尹拓忍不住低咒一聲。
第一次,他爲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
一路上,汽車都已最快的迅速飛奔着,直到將她帶到城區一家高級飯店,專屬的電梯直達最高樓層,一出電梯,就只看到一扇渡金的精緻大門,整個樓層也就只有這麼一個房間。
狠狠將門關上,這才放開緊握她的大手。但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瘋了,讓我走!"心臟緊縮,尹芯艾咬着脣大聲說道,下一步人就已經來到了門邊。
一把將她給拉了回來,"別想逃!"
"不要碰我!"尹芯艾後退數步大聲喊着,人卻已脹紅臉,渾身通電似的惴慄不安。
"芯艾。"凌劍心痛莫名地想擁住她。
"告訴我,究竟怎麼了,你對我的態度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凌劍輕喟着。
因他這一問,一抹尖銳而揪腸的痛苦戳進她的心房,讓尹芯艾痛徹心扉。
淚霧輕漾、喉頭梗塞地顫聲說道:"不要對我用這種溫柔憐惜的手段,我不需要。爲什麼你還要來糾纏我了,難道你做的還不夠嗎?究竟要我怎麼樣,你才肯罷休了,一切根本就已經完了!"
雖然不太明白她在說什麼,但聽到她說那句...'已經完了';時,凌劍的心裏忽然一陣緊縮,悶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不是這樣的!他的腦海裏有一道聲音在吶喊着,聽起來狂熱而且急切。
這纔多久,怎麼一切都變樣了?
自始至終,她的神情盡入他的眸中,不知道爲什麼,她嘴角的笑令他毛骨悚然,那似乎是絕望地笑。
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害怕將他包圍。整顆心揪緊,"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
"既然你想裝糊塗那就繼續裝吧,只是請你先放我走。"雖然已經知道了他的本來面目,但看到他現在的表情,她還是忍不住,心刺痛着。
沉着聲,緊盯着她,忍不住說了重話,"走,你就那麼想走!是想去見尹拓嗎?難怪你會這樣對我,原來已經另結新歡了。"渾厚的嗓音說着最無情的話語,現在連凌劍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瘋了。
"不管你的事!"
這傢伙太過分了,她尹芯艾可不是任人抵悔,好欺負的!
"哼,那我就像你證明,管不管我的事!"
猛地將她抱起,仍在牀上。
頭昏眼花的尹芯艾剛想撐起身子時,凌劍偉岸的身形隨之欺壓而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