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情,從來都不是風平浪靜!
陽光透過玻璃窗直射進來,帶着幾許暖意。
尹心艾坐在木椅上,怔怔地出神...這樣已經好久了——
她的心中已經罩上一層暗影...儘管她不願去正視心頭的擔憂,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那暗影確實存在,而且悄悄地在滋長。
不可否認,她現在是個小偷,偷去了小樂的幸福。
真不知道,這樣脆弱的感情究竟能維持多久,如果有一天要讓凌劍在她們之間做出選擇,他會選她嗎?
那她呢?
可以瀟灑離去嗎?
即使是想想,心已經很疼了。
想着一身邪佞氣息的他,她不禁深深迷惑了...
"是在想我嗎?"
一道低醇的嗓音傳自她身後。尹芯艾嚇了一跳,立即回頭,迎視她的正是她沉思中的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邪魅俊臉。
"你?怎麼是你?"爲什麼只要她想到他,他就會無聲無息的出現了。
"因爲想你了,你不也想我了嗎?"眸光含笑,凌劍低頭輕聲說道,熱燙的氣息吹拂過她的髮梢。
尹芯艾的腦袋一片空白,微咬着脣,不讓過多的情緒冒出頭,不讓讓太多因他這話而起的波瀾,浮現在她白皙的臉上。
她可以將自己對小樂的擔憂,告訴他嗎?
不,她不敢,她怕得到的答案會讓她難以承受。
看着她因爲害羞而泛着誘人嬌紅的小臉,凌劍性感的脣角也勾起暖暖笑意。
像他這種身份特殊的男人,也許不適合愛人。但他只知道一點,打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是爲他而生的女人,她就是他所追求的女人。
思及此,凌劍泛開一抹邪氣的笑容,也許他可以提前考慮塵的提議了。
因爲終生伴侶他已經找到,那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你今天大老遠來,只是想見我?"下意識,失控的言語竄出尹芯艾的紅脣。
他應該很忙吧?
凌劍先是搖搖頭,然後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眸光轉濃轉熱,最後淺淺地笑了。
"只要我想見你,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深深地凝視眼前這張教他心神震動的小臉,她的美是這麼的純淨,幾乎令他屏息。
因爲他的話,尹芯艾內心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驀地進佔她的心,心中的某一根弦被牽動了。像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她就隱約冀望着,能跟着他,相守一輩子...
"還有就是,我我今天特別來,其實是因爲這個——"嘴角微微上揚,有着很淺的笑,從剛見到她,他就想這樣做了。
呃,什麼?
還來不及開口,他便捧住她的臉,傾下身封住她微啓的紅脣,薄脣精準地找到水嫩嫩的紅脣,熱燙的舌探入她的口中。
尹芯艾還沒從情緒裏反應過來,就已被他結實地吻住,嬌小的身子也被攬進他的懷裏,他啃吻着花瓣似的脣,享用着她的芳澤。
他的吻出奇的輕柔,然而,隱藏在輕柔底下的,是蓄意的勾挑──他要引誘她,讓她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他所佈下的網,心甘情願地奉上他想索求的身與心。
尹芯艾在他愈來愈深入的熱吻下逐漸迷失,生澀地開始回應他炙烈的吻。
很快情況就改變了,他的吻變得既快又猛烈,像飢渴的人尋到水源的那一刻,不顧一切地掬飲着,彷彿沒有終止的時候。
而尹芯艾則被吻得迷迷糊糊,眼兒朦朧,只能呆呆地承受着他,瞬間忘了兩人身在何處。渾然忘我的兩人都沒有發現,門外有一抹嬌小的身影正呆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
很就、很久,才退了出去。
凌可樂捂着顫抖的雙脣,翦眸滿含迷霧,無聲的垂下淚來。
他們居然...居然——
原來他們都這樣親密了,怔怔地立在原地,根本就移不開步伐,淚一滴滴滑落,無聲落在她的手背上。
心一窒,幾乎無法呼吸,她不要看,不要看,慌亂地就往外衝去——
因爲跑得太快,根本沒有注意旁人,很快就撞上了一個高大男子身上。
"小樂——,你怎麼呢?"本是莫名其妙地步斂塵,因爲驀然看到她臉上的眼淚,而一顆心猛然揪緊。
"我...我..."
凌可樂沒有想到步斂塵也會出現,一時如找到避風港一般緊緊將他抱住,淚水一串串滑落。
"怎麼了?小樂,你這是——"步斂塵輕拍着凌可樂的背,語氣中流露出止不住的慌張,他從來沒有看過小樂這樣傷心過。
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們...劍哥哥——他們——"凌可樂哽嚥着,話都說不清楚。
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步斂塵順着小樂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驟然間,步斂塵緊握住雙拳,脣角抽着,一切都顯示他正極力的控制着自己將如山洪爆發的怒濤駭浪。
如果不是因爲僅存的那麼一點點理智,步斂塵真想衝進去,分開這對狗男女。
"什麼都不要想了,先好好睡一覺。"步斂塵態度溫柔的說着。
凌可樂點點頭,對他展開一朵美麗的笑容,可眼底卻瀰漫着哀傷,"塵哥哥,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嗎?劍哥哥和艾姐姐只是在演戲,真是這樣嗎?他們爲什麼要演戲了,還有如果是演戲...也可以那樣...親密嗎?"
她還小,不懂幾個哥哥工作上的事情,但她相信塵哥哥是不會騙她的。
只是她還是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地方不對呢?
"當然是真的拉!塵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對不對?"
"恩,我..."凌可樂點點頭。
很久以後,凌可樂臉含淚痕,沉沉睡去。
"睡吧,好好睡!"
濃眉揪緊,凝視着蜷曲在被窩裏的小人兒,步斂塵的脣勾出一抹淡到沒有痕跡的笑意。
小樂是如此的惹人憐愛,那一雙黑瞳因無助而迷濛,緊緊地糾纏住他的心。
試問,他怎麼可以,怎麼能夠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看來,他是有必要先下手了。
那個女人一定受不了欺騙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