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魅兒來說,比靈石爆竄所帶來的種種驚天痛楚,更甚千倍,萬倍的卻是...火鳳借靈石之手,對她採取的必殺之舉!
"呵...痛?"魅兒淒涼一笑,道:"其實,我不該痛的!"
"因爲你曾真心待他,所以,你纔會痛!"花邪君定定地望着魅兒,一字一字地道。
"真心?可惜,我的真心,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魅兒聲音冷厲地道。
"唉,或許,並非什麼都不是,只是..."
花邪君嘆了口氣道,從火鳳爲了逃離,寧可利用靈石傷害,甚至殺死魅兒中就能看出,其實在火鳳的心裏,沒有什麼比七靈妖凰更重要!
或許,在與魅兒相處之後,他的內心深處,是對魅兒有着一種特殊的感情的,但是於他來說,那種感情卻是萬萬抵不上他與七靈妖凰的感情...
"只是不及七靈妖凰重要是吧?"
魅兒悽然冷笑,其實從火鳳將手掌,按在她的胸口處時,她就已經知道這一點了,只是她沒想到,火鳳居然會這麼狠,爲了逃走,爲了七靈妖凰,他居然...不惜殺了她!
"凌兒,不要痛好嗎?"感覺到魅兒的手心,愈來愈冷,花邪君心中一驚,他立刻反手握住魅兒,將自己體內的熱量,通過手心,傳遞到魅兒的體內。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魅兒很痛,非常的痛,那種被人欺騙至深,傷害至深的痛,令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可是...他無能爲力,若是可以,他希望她可以不痛,若是可以,他希望,他能夠代她痛...
"嗯!"
魅兒淡淡的點頭,其實...若是可以,她也不想痛,那種痛的感覺,她非常的不喜歡!
"主人,我將這賤男帶來了!"
就在這時,房外逗逗興奮不已地大叫聲響起,接着,雲兒,麟兒以及單手提着被三人打得全身骨骼盡碎,陷入昏迷狀態的火鳳的逗逗,便是飛一般地飄入了房間。
進入房間後,只聽'嘭';的一聲響,逗逗一把將火鳳丟在了地上,隨即便是蹦到了魅兒的面前,好奇地問道:"主人,人家已經把這賤男帶來了,接下來,您準備怎麼處置他呀?"
怎麼處置他...
魅兒仿若寒冰澆鑄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視着被逗逗砸在地上的火鳳,雙眸忽地微眯而起,眼瞳之內,閃過一道殘恁的狠厲之色,她靠在花邪君肩上的腦袋,稍稍側了側,用略帶玩味的語聲,對花邪君道:"花花,麻煩你用你的魂水,將他潑醒..."
"呵呵,好!"
花邪君眼眸微轉,寵溺地看了魅兒一眼,輕笑着應了一聲後,便是抬手對着火鳳的豬頭臉,丟出了一道魂水!
"啪!"
魂水盡數灑至臉上,陷入昏迷中的火鳳,立刻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方纔艱難地睜開臃腫不堪的鳳眸,忽地,他感覺,一股股鑽心般的疼痛,宛若暴風一般,迅速地襲遍了他的全身...
"唔!"
突來的驚天痛楚,令火鳳難以承受地發出了一道低吟之聲,腦海之中,猛地憶起先前雲兒,麟兒,逗逗三獸,跑去聯手毆打他的場景,想到此處,火鳳無限臃腫的臉龐,忽地急劇扭曲了起來,心頭驚天的怒火,倏地熊熊燃燒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地感覺到,周身不遠處,似乎有着幾雙冰冷而略帶憤怒的目光,正興致勃勃,充滿玩味地看着他!
意識到這一點,火鳳重傷的身子,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隨即,他爆射着無限怒火以及略微帶着一絲畏懼的眸子,微微抬起,朝着他的前方,直直的望去...
一望之下,他憤怒地噴火的眸子,猛地一滯,隨即,瞳孔之內的火焰,瞬間被極致的震驚以及深深地不可思議所取代!
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沒事?她不是應該因着藍靈石的爆竄而...
火鳳一派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小腦袋微微依靠在花邪君的肩上,面容無比慘白,卻面如寒霜一般冰冷的魅兒!
他震住了,徹底地震住了...
在他的意識裏,魅兒即便沒有因藍靈石的爆竄,導致心臟穿孔而死,但起碼,她應該只剩下了半口氣,甚至陷入深度昏迷,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雖然面色慘白如紙,但卻沒有任何生命陷入危機的樣子。
怎麼回事?
爲什麼會這樣?
火鳳不敢置信地在心中自問,他不相信,他絕不相信一個人在心臟被穿透無數孔洞之後,還能安然無事...
"我沒死,你很失望?"
魅兒的小腦袋從花邪君的肩上,輕輕移開,她笑意四射的眸子,縈繞着驚天的冷意,她輕笑着看着火鳳驚愕不已的表情,沒有一絲血色的脣瓣,微微一動,略帶戲謔,玩味,卻蘊含着刺骨冷意的話語,緩緩吐出。
"我..."
火鳳一怔,驚愕的面容,瞬間被滿臉的複雜所取代,他沒想到,魅兒居然會這麼問他!
而且,從魅兒此刻看他的眼神看來,似乎,現在的魅兒,好像能夠看透他內心所想的一切似得,怎麼會有這種感覺?火鳳心中不由得疑狐起來。
"我想有一樣東西,你應該很想親眼看看!"突然,魅兒冷笑着,說了一句令火鳳疑惑不已的話!
一樣東西?
很想看看?
什麼意思?
火鳳鳳眸充滿不解地看着魅兒,不知爲何,在想到魅兒口中的那樣東西時,他劇烈跳動的心臟,突然好似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似得,生疼生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