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心知夜天將那個人的消息說出,自己必死無疑,夜大長老的心中,也是非常得擔憂和恐懼,不過在聽到夜天此刻說出的話後,他卻是輕微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此時夜天說得一切,並不真實,而魅兒等人不知真相,極有可能會被夜天忽悠過去,只要魅兒等人相信了夜天的話,那麼夜希炎的命,或許就能保住了,這般想着,夜大長老的心中,不由得對夜天的機智,佩服起來!
夜大長老呼氣時,氣息略顯沉重這一現象,自然不可能逃過魅兒四人的感知,只見魅兒在感應到這一點後,她冰冷如寒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夜天與夜大長老,最後目光一低,視線便是再次落在了夜希炎的身上。
"夜希炎啊夜希炎,真沒想到,你的性命,在你父親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既然他不顧及你的死活,敢在我面前說謊,那麼...你就別怪我心狠了!"
說着,魅兒那踏在夜希炎腦門上的小腳,再次移動,一腳踩在了夜希炎的喉嚨上,腳掌猛然用力,頓時,'咔';的一聲響,夜希炎的喉珠,被魅兒生生地踩碎。
"炎兒!"
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兒子,被人在自己的眼前,踩碎喉珠,夜天的心,都快疼死了,他憤怒不已地怒瞪魅兒,老臉之上,滿是焦急與心痛。
"夜天,若是你再不說實話,那麼接下來,我要踩的,可就是..."目光冷冷地瞥過夜天心痛不已的老臉,魅兒那踩住夜希炎喉嚨的小腳一動,腳掌再次踏在了夜希炎的腦袋上,話語之中,充滿着威脅性。
"你..."
夜天被魅兒的話氣煞,因氣急而噴火的雙目,死死地盯着魅兒踏在夜希炎腦袋上的小腳,恨不得瞬間將魅兒的小腳剁碎。
但是在想到,若是將那個人的身份說出,他就極有可能會立刻暴斃後,他的心中,便產生了深深地猶豫。
一方面,他不想看着他最疼愛的兒子,在他的面前受苦,另一方面,他不想死...
猶豫許久之後,夜天終是狠下了心,分外憐惜地看了夜希炎一眼,他怒瞪魅兒,道:"夜君凌,你什麼意思?我方纔所言的一切,明明全是真的,你怎麼..."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裏明白!"見夜天居然不顧及自己兒子的生死,仍欺騙自己,魅兒寒着臉開口,打斷他的話。
接着,她那踩住夜希炎腦袋的腳掌,詭異用力,頓時,夜希炎的腦殼,便是劇烈地凹陷了下去...
"不,不要..."見狀,夜天急得大叫。
雖然先前,在兒子的生命,與自己的生命中,他選擇了後者,但是此時,在親眼看着魅兒將自己兒子的喉珠踩碎後...他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心,好痛...那種痛,令他只感覺,他的心臟,都在這一刻,疼痛地噴出血來!
"不要?呵...夜天,你以爲,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不要?"
眼看着夜希炎劇烈凹陷的腦袋裏,隱約出現了一絲裂縫,魅兒適時地將腳掌,從他的腦袋上移開。
再怎麼說,此刻被她踩在腳下的夜希炎,並非真正的夜希炎,而是由一株藥材幻化而成的罷了,並非真正的人類,沒有血肉,因此,若是她當真將夜希炎的腦袋踩爆,到時候腦袋裏面沒腦漿流出,那不是露餡兒了?
"我..."
夜天佈滿劇痛與哀傷的眸子,悲慟不已的望着腦袋已然劇烈變形的夜希炎,不知爲何,他的心底,突然竄上了一絲悔意...
察覺到夜天的老眼中,快速地閃過了一道悔意,魅兒心中一動,準備再加一把火,逼夜天將那個人與狂天的身份說出。
只見她微微側過頭,對冰傲眨了眨眼,道:"冰傲先生,你與我一同來到夜家,不就是爲了替貴族少主,琰林先生報仇的嗎?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什麼?
貴族少主?
替琰林報仇?
聽到魅兒的話,夜天與夜大長老,兩人的瞳孔,不由得瞪大,這一刻,他們兩人的心中,猛地浮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當年夜家老祖與沐家老祖等人,聯手圍殺琰林一事,身爲夜家家主的夜天,自然是有所耳聞的,但是他如何都沒想到,琰林居然會是冰辰的兒子,九尾冰凰一族的少主...
這一消息,實在是令人震驚地難以置信!
不過在震驚的同時,夜天兩人的心中,也是不由得產生了疑惑,他們想不通,魅兒怎會與冰傲一起來到夜水城?她怎會知道,琰林是冰辰的兒子?還有,她的手中不是握有...
難道...
彷彿想到了什麼,夜天老眼忽地晶亮,陰毒了起來!
"嗯,你說得不錯,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在從先前,夜天,夜大長老,黃牙老者三人的談話中,得知此刻自己的大哥,極有可能遇到了危機,因此,在現身之後,見魅兒逼問夜天等人,那個人與狂天的身份後,冰傲便不曾率先命人,滅夜家滿門。
此刻一聽魅兒的話,再看到魅兒對他眨眼,冰傲頓時明白了魅兒的想法,因此,立即配合起來。
話語落下,他的身體之內,殺意猛然狂湧,一揮手,便是將先前被他收入生命靈戒之內的黑鳳等衆多手下喚出,怒喝道:"夜家,你們居然敢對我上古純血九尾冰凰一族的少主下殺手,今日,我九尾冰凰一族定要血洗你夜家滿門!"
"不,不要,冰傲大人,你,你千萬別聽夜君凌瞎說,琰林他,他根本就不是被我夜家人殺的..."夜天腦子一動,急忙對着冰傲跪了下來,大聲叫道:"他,他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