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人將你的魔獸血脈封印住了?"這下子衆人更驚訝了!
"白眉爺爺,我能肯定,我孃親不是魔獸,所以..."魅兒望着白眉老者,道。
"這...可是主人他明明告訴我,他是人,難道...他騙了我?"白眉老者也頭疼了!
魅兒沒再說話,反正她知道,她孃親不是魔獸,既然孃親不是魔獸,那她父親就一定是魔獸了,只要找到了她父親,到時候她心中的疑惑,應該就能解開了!
"呵呵,沒想到凌兒居然擁有一半魔獸血脈,呵呵!"魅兒身邊的花邪君,倒是在知道魅兒是半個獸的消息後,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樣子,好似怎麼都笑不夠似得!
"花花,一直保持着這個笑容,你不累嗎?"魅兒鄙視地白了花邪君一眼,還以爲花邪君一直沉浸在方纔的吻中!
"呵呵,不累不累!"花邪君笑眯眯地吐出一句話,接着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對了花花,這個給你!"好似想到了什麼,魅兒手掌一抬,一團藍色的神力,便是出現在了她的手心,只是那神力之內,卻是牢牢地包裹着瞑神的靈魂體!
"瞑神?"花邪君輕念一句,方纔發生的事太多了,搞得他都忘了,魅兒的上古嗜血魔龍本體,抓了瞑神了呢!
"嗯,我方纔將他抓了以後,就是打算把他交給你,我想,既然那個瞑閻在見到小呆時,露出那般驚訝的表情,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那麼他便極有可能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既然連瞑族的一個長老都知道,那麼這瞑神,身爲瞑族族長,知道的事,恐怕會更多!所以...嘿嘿!"說到最後,魅兒奸笑一聲!
"呵呵,凌兒,你真好!"花邪君開心地笑了!
他沒想到,他的凌兒,在成功凝聚第二魔獸本體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爲幫他尋找他的四姨,而擒獲瞑神...
"我一直都是這麼好的好嗎?"魅兒嘟了嘟嘴,很得瑟地道。
"切"這下子,獸獸們,齊齊鄙視起魅兒來了!
花邪君好笑地看了魅兒和獸獸們一眼,隨後朝着他那依舊氣得臉色很是那看的父親走去,見此,魅兒目光一掃小呆,道:"小呆,到花花的身邊去!"
"是,主人!"小呆應道,然後緊隨花邪君而去!
來到花翎的面前,花邪君指着其身邊宛如木樁子一般,表情極爲僵硬的小呆,道:"父親大人,你可認識他?"
花翎原本在見到自己兒子朝自己走來後,便是有些鬧脾氣地別過了頭,不願看花邪君,不過在聽到花邪君的話後,他還是轉過頭,看了小呆一眼!
這一看,他的視線便定住了!
"他,他是瞑炎?"花翎震驚地差點跳起來:"邪兒,你,你找到瞑炎了?那,那你四姨呢?你四姨在哪?"
"父親大人,請你細細感應一下他的氣息,現在的瞑炎,只是一具傀儡!"
花邪君表情凝重地道:"我與凌兒,在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瞑炎,不過由於我從來沒有見過瞑炎的緣故,因此在見到'瞑弒軍';的首領瞑閻時,才得知,原來凌兒的傀儡,正是當初與四姨大戰的瞑炎!"
"傀儡?"
花翎眼睛一瞪,立馬感應起來,當真切地感覺到此刻的小呆,沒有任何氣息後,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當年不是與你四姨大戰之後一起消失了嗎?怎麼會變成傀儡?"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能肯定,當年四姨與瞑炎消失一事,恐怕另有隱情!"花邪君沉聲道。
"什麼意思?"花翎臉色有些陰沉了!
"當瞑閻看見瞑炎時,他驚訝地說了一句'你不是在萬年前就已經死了嗎?你怎麼可能還活着?';"
花邪君俊臉隱隱有些寒霜浮現:"瞑閻口口聲聲說瞑炎在萬年前就已死,由此可見,他必定知道一些當年的事!"
"你所言有理,然後呢?你逼問他了沒?"花翎急急問道。
"逼問了,但是他什麼都不肯說,他咬定,他是感覺瞑炎與四姨消失萬年,不曾出現,所以他纔會覺得他們已死,不過他的話,我想沒人會信!"花邪君冷笑道。
"呵!那個老東西的嘴還挺硬的,他人呢?你放他離開了?"花翎目光一掃四周,發現並沒有瞑閻的身影,有些不悅地看着花邪君!
"呵呵,雖然瞑閻走了,但是他卻還在!"
花邪君淡淡一笑,將手中由神力包裹的瞑神的壓縮版小型靈魂體拿了出來,略有深意地盯着花翎:"凌兒知道,我急於尋找到四姨,所以她在成功凝聚第二魔獸本體之後,便爲我抓了瞑神的靈魂體!"
花翎冷哼一聲,臉上再度浮上一層怒意,他知道,花邪君這樣說,是想間接地爲魅兒說好話,讓他不再對魅兒先前不買他的賬,而生悶氣!
"我說花花,大家待在這裏老半天了,天都漸漸黑下來了,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歇腳怎麼樣?"就在花翎的目光,掃向瞑神的靈魂體之際,魅兒輕飄飄的含笑聲,忽然傳來!
聞言,那在場衆人,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天,還真的已經黑下來了,此刻必須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晚!
花邪君脣瓣邪肆勾起,心中暗罵魅兒小壞蛋,明明知道天已經黑了,還讓他拿着瞑神的靈魂體在他父親面前提瞑炎與他四姨的事,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打岔,將他父親的胃口,死死地吊起,還愣是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