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是從以前發多的章節中分出來的,下面增加了小劇場)
“如果有人再敢拿槍指着我的同學,下次我就把他也變成這樣。”林暉明淡淡的說。
士兵們心智不強的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他的看向帶他們來的官員,以林暉明的能力等級只憑威壓就可以擊垮這些普通士兵的戰鬥意識了,這些士兵現在怕是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會長威武!”林蕭大喊。
“會長威武!”衆人一起起鬨。
“林暉明你要幹什麼?!”
“還問我呢,你不在聯邦好好當你的議員,跑這裏來幹嘛?”林暉明眼中的金色慢慢退去。
“這不關你的事,剛剛的事算我不對,現在你趕快閃開,別耽誤了我的工作。”胖胖的中年議員說。
林暉明皺了皺眉,現在的情況他真不好再攔着,對方畢竟是聯邦議員,而且是在執行公務,雖然他也有很強的背景,但他自己還沒到目中無人的程度。
“今天我要麼就不出面,既然出面了就不好再縮回去了。”沉默了一會,林暉明說。
“爲了無聊的愛心?”中年議員大笑道。
“爲了心愛的女孩啊,你個傻X!藝星那麼有愛心,要是知道我這麼慫會恨我吧?哦,最近她好像還在這裏交了個很好的朋友,她的朋友我當然要保護。”林暉明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對方說。
“會長……”林蕭張張嘴想說什麼。
林暉明用手勢制止了他:“那些事之後再說,等這些噁心的人走了之後。”他瀟灑地轉身看向後方的學員們,就像即將出徵的將軍看向他的士兵們:“今天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事,不需要大家跟着我一起玩命,而且我保證事後不會牽連到大家,請放心。”
“你聽清楚了嗎?”他轉過身對着對面那些不速之客說。
“還真有願意爲你這種傢伙賣命的。”林暉明看向中年議員,淡淡地說。“要抹殺麼?”女人看着林暉明問
中年議員的心裏這個恨啊,現在那些燃燒彈已經被他花錢僱貧民區那些傻子搬運到貧民區的各處了,就差點把火就能燒掉這裏了,但這之前必須封鎖這片地區,不然沒法徹底清理,還會有大量貧民區的人以難民的形式流竄到各地,那就更麻煩了,到時候首要責任就是他的,如果到時候自己的政敵再藉機攻擊……
他狠狠咬牙:“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要動手就別廢話。”林暉明安撫完學員,精神放鬆了不少,像是隨意的逗對面的人玩,“你看我這邊就我一個人,你那裏也就你一個來單挑好不?就這麼定了!”說着他腳猛一踩地,身影向前衝刺出去,一拳打向對方那張圓臉,對面的人嚇的大喊,轉身就想跑,他在聯邦中是地位不低沒錯,但並不代表他很能打啊!那種地方靠的是心機又不是武力!
“嘭!”林暉明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對方一腳準確地踢在了他的手腕上,阻止了他打爆議員的臉。
“您沒事吧?”那個人擋住了林暉明後趕忙回頭關注議員有沒有受傷。
雖然早就料到有人躲在附近,但讓他稍稍喫驚的是對方竟是個女人,年紀大約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一身黑色的皮質連體短裙,黑色的長馬尾綁在腦後,眼中透出一股殺氣,那是在槍林彈雨中才能磨礪出來的。
“弄個暴力阻礙公務,打鬥中意外喪生也不錯。”中年議員說。
“就憑你嗎?”林暉明看着她。
“還有我。”又一道女聲傳來,跟着聲音到來的還有一道黑色皮質短裙的倩影,看身材和剛來的那位一樣火辣。
新來的女人屈指一彈,像是有一顆看不見的子彈射向林暉明,辛虧他反應快才勉強閃開。緊接着先來的那個女人手裏突然多了兩把匕首,身形一閃便到了林暉明身邊,手裏的匕首狠狠地向林暉明的頸部刺去,林暉明向後一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同時一條腿猛地抬起一腳踢掉了對方手中的匕首,那女人一個跟鬥向後翻去和他拉開了距離。
“能報個名字嗎?”林暉明問。
“六號。”先來的女人答到。
拿匕首的女人向前一伸手,被林暉明踢掉的匕首就自動回到了她手上:“七號。”
“你們是聯邦祕密培訓的‘超級特工’?”林暉明有些喫驚,因爲自身的背景他有幸瞭解過這些人,都是聯邦篩選的精英,經過殘酷的淘汰式的培訓之後脫穎而出的,這種訓練中沒有戰友,每個身邊的人都是對手,在比賽中如果你不能淘汰對手而被對手淘汰掉,那麼死的就是你而不是你的對手,所有的人要麼殺死對手要麼被對手殺死,在這之前比賽不準停。
“哦?你知道?”對方有點喫驚,隨即又笑道:“差點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差點把你當成一般的孩子了,不過也沒關係,我們只是武器,並不能代表任何人。”
“剛聽你說你是爲了心愛的女孩?這麼中二的理由?哈哈……”七號用手指虛掩着塗着紅豔口紅的嘴脣,露出極爲嫵媚的一笑:“別傻了小帥哥,那些都是騙人的。”
小劇場
選秀(一)
皇宮
排成一排的美麗女孩整齊的立於御階之下,頭微低,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端詳面貌,當真都是閉月羞花、傾國傾城之容,仔細看下,又各有千秋,平分秋色,在輝煌絢麗的宮殿背景的映襯下,可以說是一副絕美的畫卷。
一襲白衣的侍者立於御階左側,雙手攤開卷軸。
“中華聯邦東港異能學院2106級學員,聯邦6階戰士白藝星,扣牌子,賜花——”
林暉明輕輕呼了一口氣。
白藝星拍着胸脯走出來,林暉明趕緊上前去安慰。
鏡凌不着痕跡的咬了咬嘴脣。
“中華聯邦東港異能學院2112級學員,聯邦3階戰士夏沫汐,扣牌子,賜花——”
夏沫汐平靜地行禮轉身走出殿外。
通過鏡時黑入的針孔攝像頭,外面的一羣人得以看到殿內的情況。
“待會要是萬一鏡凌被留牌子,咱們就一起動手,殺了這個昏君。”
老闆眼中兇光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