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以爲喫飯喝酒玩女人是藝術家的生活,現在靜下來一看,我們所有的客人都過着這樣的生活,看來生活還真是一門藝術……”
幾天之後,老崔有了這樣的感慨。
我們雙劍合璧之後,很快就兌現了當初的約定,每一天都過着喫飯喝酒玩女人的藝術家生活。
不要以爲寫種馬小說的作者就不會感慨人生,老崔比我更加多愁善感,他文藝範兒很濃,
爲此老崔還寫了一首詩:我的眼淚滴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屁股不會明白我的悲傷……
後來我才知道,老崔得了種怪病,他是一個性癮者。
對男女間的那種事,不做的時候他特別想,一旦做起來他又特別煩,經常產生負罪感和厭惡感。他每次和女人做到一半的時候就感到厭煩,覺得自己在做一件特別沒意義的事情,有時候做着做着會莫名其妙的掉眼淚。
對於老崔的問題,我在一定程度上能夠理解。
做愛做到哭的經歷,我也有過一次。
那是我很年輕的時候,失去了一個我喜歡的姑娘,卻得到了一個我不喜歡的姑娘。很多年輕人都會幹這樣的蠢事,用一個不喜歡的人去替代曾經喜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