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寒看着小帥,嚴肅地說:“黑小帥,不準調皮,”
然後,那隻小狗就沒動了,乖乖讓月憐寒給它洗澡,月憐寒看着它說:“這纔怪啊!”
洗完後,月憐寒就高興地抱着小狗,看着它說:“黑小帥,你說小九他的真是身份是什麼啊!爲什麼我感覺他那麼熟悉呢!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小狗看着月憐寒對自己自言自語,表示很無奈啊!
這時候,剛好李雪漾進來了,李雪漾看着月憐寒對着一隻小狗說話。
就走過去說:“憐寒,你發燒了啊,對着一隻狗說什麼胡話呢!”
月憐寒看着李雪漾,笑着說:“你不覺得這隻狗聽到懂人話嗎?你看它多機靈啊!”
李雪漾聽後,癟癟嘴說:“沒看出來,不過這隻狗你從哪裏弄來的啊!還有啊,趙媽早上在外邊叫你幹嘛呢,”
月憐寒躺在牀上說:“這隻狗就是昨天那個人今天早上送給我的,”
李雪漾一聽到昨晚的那個人,就立刻問道:“又是昨天的那個男的啊,他對你是不是有意思啊!”
月憐寒聽後,皺着眉頭說:“你說什麼呢,我們不過是昨晚才認識,最多隻能說是朋友吧!”
李雪漾看着月憐寒說:“好了,開玩笑的了,不過說真的,你現在失憶了,所以還是不要再一個人出去了,”
月憐寒聽後,就點點頭說:“知道了,這裏是京城,你說我們會不會遇到皇上啊,這樣說不定我記憶就恢復了。”
李雪漾聽後,心裏一緊就說:“別想了,現在還是好好幹活,這樣纔能有機會出去啊!”
月憐寒問李雪漾:“雪漾,我們來這裏幾天了啊,你說夜羽和玉川現在怎麼樣了啊,一點音訊都沒有。”李雪漾聽後就說:“大概有六七天吧!”
其實李雪漾自己也挺想夜羽的,但是自己也沒有他的消息。
木屋裏,夜羽自己算了一下日子,覺得月憐寒他們應該已經到皇宮裏了,於是就往皇宮裏去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宮裏並沒有看見月憐寒的身影。
夜羽就決定到邊境去找璃辰,再重新想計劃。
部落裏,英傑在巴海那裏得知一切後,就打算去找英汐的,只是英傑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巴海的帳篷後,巴海就偷偷往英汐的帳篷裏去了。
英汐的帳篷已經熄燈了,巴海悄悄地進來後,就趕緊捂着英汐的嘴。
英汐看到一個黑影,剛想叫,就被巴海捂着嘴了。
巴海在英汐耳邊說:“別叫,是我,巴海。”聽到這話,英汐才冷靜下來。
英汐看着巴海說:“你這麼晚了,到我這裏來幹嘛,要是被發現就完了。”
巴海看着英汐說:“剛剛你離開我的帳篷時,被王爺看見了,所以他就找近我的帳篷裏,問你爲什麼在我的帳篷裏。”
英汐一聽到這事,心裏一緊,就問到:“你怎麼說的,沒有暴露吧!”
巴海看着英汐,把剛纔說跟英傑說的話,就都告訴了英汐。
然後巴海說到:“王爺明天要是問起來了,你就按照我說的,免得暴露了。”
說完,巴海就走了,英汐一個人在帳篷裏面,經過這幾天的用月憐寒的臉生活,讓她感覺真的是天天提心吊膽的。
但是英汐一想到能和英傑每天膩在一起,她又覺得一切都有意義。
所以,儘管在這條欺騙的道路上,很艱難,但英汐並不想就此放手。
第二天早上,英傑早早地來到英汐的帳篷,此時英汐也已經整理好一切。
英傑看着英汐和昨天並沒有什麼兩樣,而英汐看着英傑像有心事一樣,她也知道是什麼事,但是還是故意地問到:“英傑,你是不是有什麼話對我說。”
英傑聽見英汐的話後,就說:“憐寒,昨天你從巴海帳篷裏出來,我看見了。”
英汐聽後,趕緊裝作無辜地說:“英傑,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我的心裏只有你。”
英傑看着英汐,安撫地說:“我知道,我爲巴海的行爲向你道歉。”
英汐聽後,就說:“英傑,這不怪巴海,我能理解他這麼做的原因,所以你就原諒他吧!”
英傑看着這麼善良的英汐,就說:“嗯,我不怪他,以後我會保護好你的。”
英汐聽後,開心的點點頭,然後說:“英傑,你今天打算帶我幹什麼呢!”
英傑看着英汐,笑着說:“跟我來,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於是英傑就拉着英汐的手往馬廄去了,來到馬廄後。
英汐看着馬,驚訝地說:“今天不會要騎馬吧!”
英傑看着英汐說:“憐寒,你還記得上次和你一起騎馬嗎?那時候你從馬上摔了下來,還休養了好幾天呢?”
英汐假裝想了一會,然後指着一匹白色的馬說:“好像還有影響,我記得我好像選了這匹白色的馬。”
英傑聽後就說:“嗯,你就是選的那匹,你今天可以放心的騎了,這馬我都檢查好了,沒有任何問題的。”
巴海的血滴入了蠱中,瞬間就可以看見盒中的蠱蟲開始翻湧,現在的蠱蟲與之前相比,更加的鮮紅欲滴,巴海的血瞬間就被吞噬乾淨,只是血腥味卻久久得不散去。
月憐寒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臉一陣疼痛,又來了,自從她醒過來之後,每隔一段時間,臉就會疼痛難忍,臉上的疤的痕跡也在逐漸加深,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是肯定是和自己之前的經歷有關係。
可是她也曾經問過李雪漾,李雪漾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而自己身邊又沒有別的人知道自己的過去。月憐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夜羽和玉川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自從上次分開之後,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他們,這讓月憐寒很是擔心。
夜羽這個時候還在前往邊境的路途之中,按照原來的計劃,月憐寒現在應該在皇宮之中纔對,但是等他回去找她的時候,卻發現人根本就不在,他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以月憐寒的性格來說,肯定是不會在沒有提前通知他們的情況下就改變計劃的,所以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夜羽現在正馬不停蹄的趕往邊境,畢竟現在不知道月憐寒是什麼情況,如果她現在正處於什麼危險之中,這個時候他的一分一秒都有可能救她的性命,所以夜羽絲毫不敢怠慢。
本來定在這兩天就要動手的王珍珠卻突然之間安靜下來,這讓楚凌晗意外了一下,他太瞭解王珍珠這種爲了權利不擇手段的人了,而且王珍珠有沒有什麼腦子,怎麼會突然平靜下來呢?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楚凌晗不知道,但是王珍珠不動手,自己也就只能靜觀其變。
楚凌晗暫時還沒有想到自己身邊會有內奸,畢竟每次談話基本上都是隻有他和小九兩個人在,就連他身邊伺候的伍公公都是要退下的。
但是楚凌晗忽略了,伍公公畢竟已經在他身邊待了這麼久了,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一流的,楚凌晗有個什麼情緒的轉變,伍公公心裏都是一清二楚的。
現在楚凌晗在明處,王珍珠伍公公她們都在暗處,所以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楚凌晗也不是傻子,對於王珍珠的陰謀詭計,他早就已經有了對策,以不變應萬變纔是最好的辦法。
王珍珠這裏其實已經着急的不行了,她每天在寢宮裏面盯着自己的肚子,現在已經很明顯了,她現在每次看着自己的肚子一點點變大,就越是擔心,她要在孩子生出來之前就爲他做好一切的準備,太子之位一定要是自己家孩兒的。
王珍珠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啊孩子,你說孃親對你好不好,只要是你想要的一切,孃親都會給你的,未來,這天下都將是你的!”
紫月在身邊看着臥在榻上的王珍珠,心裏冷冷的嘲諷着,這王珍珠未免也太有自信了,當真以爲沒有人能夠壓得住她了嗎,要不是因爲爹爹是丞相,她怎麼可能走到現在這一步。
以她的智商,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裏面了,不過想想只是因爲她孃親是正房,她生下來就是嫡女,而自己呢,明明也是爹爹的女兒,卻不被人承認,自己的孃親還被那個惡毒的女人給害死,她紫月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想要讓自己的兒子當皇帝,下輩子吧!
王珍珠因爲伍公公的話,不得已推遲了自己的計劃,可是她不甘心啊,只要有一天太子還活着,她心裏就沒有辦法安下心來,太子的位置只能是她的孩子的!
不行,她等不了那麼久了,再過三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就要動手了,伍公公的話雖然可信,但是畢竟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且皇上現在也只是有些懷疑而已,並沒有確定就是自己,那麼只要自己做的好一點,就不會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