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漾聽後說:“難道她真的是皇後?”
夜羽冷漠地說:“你最好不要打聽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
說完,夜羽就走了,李雪漾覺得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很神祕也很可怕。
自從李雪漾在這裏住下後,月憐寒幾乎每天都會找她聊天,希望能從她的嘴裏知道點什麼。
月憐寒拉着李雪漾的手問:“雪漾,你口中的皇後叫什麼名字啊,她是個怎樣的人。”
李雪漾想了一下說:“她叫月憐寒,而且她還有個孩子,在宮裏可是很威風的。”
月憐寒疑惑地說:“我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啊,不過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李雪漾尷尬地笑笑說:“曾經在宮裏當過丫鬟,不過現在被趕出來了,所以就見過皇後。”
聽到李雪漾說到孩子,月憐寒好像記得自己看到過一張字條,上面好像是在告訴自己要去救孩子。
李雪漾看着月憐寒臉色有些不好,就問到:“雲裳,你怎麼了,頭痛嗎。”
月憐寒抱着頭說:“恩,沒事過一會就好了。”
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李雪漾覺得月憐寒並沒有王珍珠說的那麼壞,而且還是個比較陽光的人,也沒什麼壞心眼,李雪漾決定等到她把王珍珠和宜俊揭發後,就離開皇宮。
一天,月憐寒決定和李雪漾一起去集市上買東西,夜羽有些不放心,怕李雪漾會對月憐寒動手腳,所以沒有同意。
但月憐寒卻牽着李雪漾的手說:“夜羽,雪漾有不會害我,再說了我們兩個姑孃家買東西,你一個大男人在,總有些不方便。”
李雪漾看着這樣大方的月憐寒,心裏有着一些感動。
夜羽聽到月憐寒這麼說,也只好同意了。等到月憐寒她們走了之後,夜羽就帶上自己的鬥笠,去找璃辰去了。
夜羽來到璃辰的軍營璃,看着他說:“我最近不方便回京城,你現在可以告訴去告訴皇上皇後失蹤了。”
璃辰聽後說:“主人,皇後難道真的失蹤了。”
夜羽聽後說:“你何時變得這麼多話,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璃辰聽後說:“屬下知錯了,我現在就回京城去。”
說完,夜羽就走了。在去集市的路上,月憐寒一直拉着李雪漾的手,這讓李雪漾感到怪怪的,畢竟自己以前和她算是敵人。
月憐寒看着李雪漾這不自然的表情,就問到:“雪漾,你怎麼了,那裏不舒服嗎。”
李雪漾看着月憐寒說:“雲裳,如果我以前不算是個好人,而且還陷害過別人,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月憐寒被李雪漾問的一愣,想了一會說:“只要是人都會犯錯的,你有不是聖人,所以沒必要因爲一個人犯過錯,就去針對她。”
李雪漾又說:“那如果說我以前害過你,只是你不記得了,那你會原諒我嗎。”
月憐寒聽到這話,看着李雪漾沒有說話。
李雪漾看到月憐寒的反應,就笑着說:“你就當我沒說過吧,我開玩笑的。”
說完,李雪漾就繼續走了,突然從樹林裏跳出來了幾個山賊。
那幾個山賊看着月憐寒和李雪漾陰笑着說:“沒想到這深山裏還能遇到這好看的妞,今晚哥幾個可以好好爽一下了。”
其他的山賊聽到這話,就哈哈一起大笑。
月憐寒看着他們說:“你們最好別打我們的主意,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月憐寒看着李雪漾,小聲地在她耳邊說:“雪漾,我來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你找機會跑。”
李雪漾聽到這話,害怕地說:“雲裳,要走一起走,我不會丟下你的。”
月憐寒聽後說:“別再說了,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跑。”李雪漾聽後點點頭。
月憐寒說完就開始數了,李雪漾就開始跑了,而月憐寒卻沒有跑。
李雪漾轉過頭看着月憐寒正在拿着一根棍子在那裏擋着山賊,沒有跑。
李雪漾就大叫說:“雲裳,”
月憐寒看着李雪漾說:“你別管我,快走吧去找夜羽來救我。”
李雪漾聽後就趕緊往木屋那裏跑過去了。
夜羽看着就李雪漾一個人急匆匆地跑回來,就知道出事了。
李雪漾氣喘吁吁的告訴夜羽說:“不好了,夜羽,雲裳被山賊給抓走了。”
夜羽聽後就往大山裏跑去了。
那些山賊看着李雪漾跑了,就讓手下的人追上去了,月憐寒攔着他們,不讓他們過去。
山賊壞笑着說:“別追了,先把這個女的帶回去,老大肯定會獎賞我們的。”
月憐寒就被那些山賊綁走了,山賊把月憐寒帶到山上去關起來了。
剛剛那個山賊就去找他的老大了,山賊看着自己老大說:“老大,我和弟兄們幫你找了個女的來。”
那個人聽後轉過身來,生氣的說:“不是告訴你們了嗎,不要再去做壞事了嗎,是不是我的話一點也不管用了。”
山賊聽後就解釋道:“不是,弟兄們絕對沒有要弩逆你的意思啊,我們只是看老大一個人在山上,所以就……”
那個人聽後說:“把那個女的放了吧,若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山賊聽後只好把月憐寒帶出來了,月憐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覺得山賊不可能這麼輕易把自己給放了的,就問那山賊說:“你們抓了我,現在又放了我到底什麼意思,有什麼目的。”
山賊看着月憐寒不走,就說:“怎麼,你還不想走啊。”
月憐寒聽後就趕緊走了,管不了那麼多。
突然那個人看着月憐寒的背影說:“慢着,”月憐寒聽到這聲音,就轉過身來,看着說話的那個人說:“就知道你們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了我,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那個人看着月憐寒,激動地說:“憐寒,你不認識我了?我是玉川啊。”
月憐寒看着玉川皺着眉頭在心裏想:“難道我以前還和山賊到過交道嗎。”
玉川走到月憐寒的面前看着她的臉,心疼地說:“憐寒,你的臉怎麼了,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皇上呢。”
月憐寒被他問懵了,就看着玉川說:“我是被你的手下抓來的,我臉上的傷我也不知道怎麼弄得,我失憶了,所以不知道皇上在哪。”
說完月憐寒又說:“真沒想到我以前竟然和山賊還打交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認識我嗎,難道我真的是皇後。”
玉川聽到月憐寒的話,才知道她原來失憶了,難怪沒記起他。
玉川看着月憐寒說:“恩,,你就是皇後,你愛的人是當今的皇上,他叫楚凌晗。”
月憐寒聽後,嘴裏唸叨着:“楚凌晗,楚凌晗……”月憐寒回想起自己曾經大叫楚凌晗的名字時的場景。
玉川看着月憐寒捂着自己的頭,就關心地問:“憐寒,你沒事吧,想不起來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
月憐寒看着玉川說:“你說我叫月憐寒,原來我叫月憐寒,我不叫雲裳。”
玉川看着月憐寒說:“你以前住在雲裳閣裏,你叫月憐寒。”
就在玉川告訴月憐寒以前的事地時候,夜羽來了。
夜羽看着玉川拉着月憐寒的手,就生氣地說:“你放開她。”說完,夜羽就拔出自己的劍向玉川擊去。
玉川就和夜羽打起來了。月憐寒看到玉川的招式就回想起他曾經教自己武功的畫面了,她還記起了玉川曾經教自己騎馬,射箭……
一時間,月憐寒想到這麼多就感到頭疼欲裂,於是就昏了過去。
夜羽和玉川看到月憐寒暈了,都紛紛停止打鬥,去看月憐寒怎麼樣了。
玉川正要抱起月憐寒,把她送到房間去休息。夜羽說:“不用你管,雲裳是我的女人,我自己會送她回去的。”
玉川聽後說:“我現在不想和你狡辯什麼,先把她放在休息,等到她醒了,如果她要跟你走,我絕不攔着。”
夜羽聽到這話,就隨玉川把月憐寒抱進屋了。
等到玉川出來的時候,他看見在門口的夜羽,就問他:“你爲什麼說月憐寒是你的女人,而且你一定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吧。”
夜羽聽後冷笑着說:“就算我知道,你認爲我會告訴你嗎,再說了,你憑什麼可以這樣來質問我。”
玉川覺得夜羽竟然給月憐寒起“雲裳”這個名字,並非巧合,他肯定是知道月憐寒過去的事。
玉川看着夜羽說:“不管你接近月憐寒是什麼目的,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夜羽聽後笑着說:“難不成你還會殺了我,還有你就這麼確定雲裳就是月憐寒嗎。”
玉川不想再與夜羽說什麼,就走了。
皇宮裏,王珍珠沒有了李雪漾這個對頭,日子過得輕鬆多了。
一天,宮裏的丫鬟們發現了井裏李雪漾的丫鬟的屍體,一時間就轟動整個後宮。
然後人們都知道李雪漾也失蹤了。
語嫣將這件事告訴了楚凌晗,楚凌晗聽後皺着眉頭說:“看來這件事不簡單,語嫣你照顧好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