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大陰陽馬浮屠!
場內,成千上萬天人祭出能量,喚出靈寶,將凌山河與童鈞保護起來,誓死捍衛着自己也是天人的尊嚴,作爲內門的執法長老敖泰明顯沒有想到這幫外門的天人弟子竟然會公然忤逆他。
“金角閣在此,誰敢放肆!”
“外門弟子聽着,立即退後,否則莫怪我北軒閣出手無情!”
虛空之中的金角閣與北軒閣開始鎮壓,他們人數不多,但各個修爲了得,祭出能量後,威勢甚是兇猛,其他觀看的閣主看到這一幕後,思忖片刻,像似在猶豫什麼,而後揮揮手,身後修士立即飛向蒼雲峯,斬變閣,東麗閣等**個戰天閣紛紛出面鎮壓。
天人們無畏無懼,這時,一道喝聲傳來。
“住手!”
來人是一位看似沉穩剛毅的中年和一位老者,看到這中年,天人們這才紛紛停止,來人不是其他,正是內門的執法長老孔義,孔義的存在被譽爲整個玄天宗天人弟子的表率,衆人都很尊敬他。
孔義來此,神色肅然,眉頭皺的極深,他似乎也很驚訝天人弟子竟敢這般公然反抗執法長老,但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他內心更清楚敖泰在此審訊,定然是受了雷立羣指使,而在場七八個戰天閣的弟子今日出現也絕非偶然,他們之中恐怕也都和雷立羣有着某種聯繫。
“哼!真是好大的膽子!”
敖泰依舊坐在椅子上,怒視着衆人,道,“我身爲執法長老,執的乃是宗門律法,你們一個個祭出能量想做什麼?嗯?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這是在忤逆我們玄天宗的宗門律法,知道嗎?依罪當誅!”
“敖泰,此地乃是外門蒼雲峯,你我同是執法長老,執的是宗門律法沒有錯,但外門事務”
孔義擔憂敖泰真的會處置天人弟子,立即chā話。
“哦?我倒是誰,原來是孔長老啊!”敖泰冷笑一聲,挪了挪féi胖的身軀,道,“怎麼?我依法審訊凌山河、童鈞兩位內門弟子,孔義長老難道有什麼異議?”這敖泰顯然也是有備而來,知曉自己無權chā手外門的事物,所以才審訊凌山河、童鈞,而二人恰好是內門弟子,所以算不上chā手外門。
孔義也看出了這一點,不好回應,但也不能眼睜睜看着,正在思索間,有一人走了過來,喝道,“敖長老依法審訊,不知孔義長老此次前來所爲何事?”
來人是金角閣的桑東克,這個人有着一雙凹陷的眼眶,拄着柺杖,步履蹣跚。
金角閣創建有五百年之久,雖說不是赫赫有名,但能夠維持五百年,這本身已經說明金角閣的實力,要知道,內門戰天閣的競爭是十分殘酷的,而金角閣發展至今,在魂歸域卻是雄踞一方。
桑東克的話明顯是一個陷阱,不管孔義如何回答,他相信都會有一頂大帽子給自己扣過來,而孔義索性也不再畏首畏尾,喝道,“我是執法長老,自然是來執法。”
“哦?執什麼法?”
“奉命帶走凌山河、童鈞。”說罷,孔義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走過去玉要將他們二人帶走。
“慢着!”桑東克閃身將孔義攔截下來,道,“不知孔義長老奉誰的命?”
“用不着你管!”
“如若我這個金角閣閣主非要管呢?”桑東克有些駝背,冷冽笑着,話音落下,金角閣的修士在第一時間將孔義包圍起來。
“桑東克,你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大笑的不是桑東克,而是敖泰,他站起身,道,“孔義啊孔義,我勸你最好不要chā手此事,否則”
“否則怎樣?”
孔義沒有開口,話音完全是從半空中傳來,衆人望去,不知何時一個胖子出現在半空,這胖子膀大腰圓,穿着一件寬鬆的長袍,雙手chā在袖口裏,一雙原本就細小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一條線,被這雙眼睛盯着,衆人只感覺後背一陣發冷,如同被洞xue中的毒蛇盯上一樣。
馬浮屠,外門議事殿的四大總管之一。
他緩緩落在地上,陰冷的目光在場內掃來掃去,最後目光落到敖泰身上,同樣是兩個胖子,不過與馬浮屠比起來,敖泰就顯得有點幹胖,沒有馬浮屠那般圓潤,不止如此,剛纔還淡然自若的敖泰在見到馬浮屠後卻顯得有些慌張。
“馬總管,凌山河、童鈞二人均屬內門弟子,我身爲執法長老,審訊他們二人好像和外門無關吧?”敖泰被盯的有些不舒服,起先開口說道。
“哦!你是執法長老啊!真是失敬失敬,剛開始我看你喝着小酒,唱着小曲,我還以爲你是來自玄天殿的殿宗長老呢,鬧了半天是一個執法長老啊!”
“你”被馬浮屠冷嘲熱諷,敖泰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是執法長老,你要執法沒人管着你,你來蒼雲峯執什麼法?”馬浮屠閉上眼睛,chā在袖口的雙手放在高挺的大肚腩上,聲音平緩卻顯得陰陽怪氣。
“馬總”
馬浮屠根本不給他機會,追問道,“蒼雲峯是什麼地方?說!”
“馬總管!”
“閉嘴!”馬浮屠猛然一喝,閉着的雙眼也驟然睜開,“我問你話呢,蒼雲峯是什麼地方!回答我!”
“是是外門的修行山峯!”
“哦。”馬浮屠一副釋然的表情,“原來是外門的修行山峯啊!我剛纔還以爲什麼時候蒼雲峯變成了內門的執法峯了呢。”馬浮屠走過去,道,“你說你一個內門的執法長老,你來外門的蒼雲峯執什麼法?執法沒有錯,爲什麼要在蒼雲峯執法?蒼雲峯是你執法的地方嗎?你這是執給誰看?執給我們外門議事殿看嗎?內門沒你執法的地方了吧?走!我帶你去議事殿執法,走!”
這一定大帽子扣過去,敖泰就算有三個膽子也是不敢接的。
“走啊!”
馬浮屠的聲勢驟然嚴厲起來,伸出食指點着敖泰的額頭用力一摁,“怎麼不走!”
“走唄!你這麼大一個執法長老在蒼雲峯執法,那多委屈啊!去我們議事殿吧,那裏寬敞着呢!您可是執法長老!多牛bi啊!”
敖泰漲紅着臉,瞪着眼,但不敢有任何反駁,被馬浮屠用食指點着額頭不停的後退。
“瞪什麼瞪?”馬浮屠盯着他,厲喝喝道,“你一個執法長老來外門給我得瑟什麼!還喝着小酒,唱着小曲,豬鼻子chā大蔥,你給我裝什麼大象!帶着一百多個執法弟子,外有七八個戰天閣護衛,瞧把你牛bi的!”
敖泰閉上眼,又睜開,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既然馬總管如此說,那我就只有將凌山河、童鈞二人帶回執法峯加以審訊!”
被馬浮屠這般赤luoluo的羞辱,敖泰怒火中燒,卻也不敢反駁,大手一揮,“將他們二人給我帶走!”
“慢着。”
“馬總管!我要將二人帶回執法峯審訊,你身爲外門總管,難道要阻擋我們執法峯執法嗎?”
馬浮屠不緊不慢的說,“凌山河、童鈞二人牽扯到我們外門的一些事物,需要調查。”
“馬浮屠!不知這二人牽扯什麼事物?”這時,桑克東站了出來。
“喲?沒看錯的話,你就是那位英俊的震驚天璣大世界的桑克東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當真是帥的驚天動地啊!”
桑克東由於修煉的功法問題,導致身軀殘疾,彎腰駝背,相貌醜陋,頭上只有幾根綠毛,他這相貌着實有些醜陋和馬浮屠的話簡直形成鮮明的對比。
桑克東發出怪異的笑聲,“久違馬總管向來行事乖張,脾氣古怪,言語刁鑽,今日”
“滾激巴蛋!你太醜!本總管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馬浮屠一甩手,再也不看,“有多遠滾多遠,出了門,別他媽的說是玄天宗的弟子,出門之前好歹也抹點粉打扮打扮,知道自己長的醜就好好倒持倒持,我們玄天宗傳承數萬年,還丟不起那個人!”
桑克東常年hun跡在外,早就不受任何言語的影響,但被馬浮屠這般污穢的言語羞辱,他還是忍不住火冒三丈,在場衆人聽的馬浮屠的話也不由感到滿臉發燙,雖然早就聽聞馬總管是一個古怪的人,但不曾想到竟然這哪是羞辱啊,這簡直就是明擺着在桑克東頭上拉屎撒內。
“馬!浮!屠!”
桑克東憤怒的渾身顫抖。
這時,敖泰喝道,“執法弟子聽令,立即將凌山河、童鈞二人帶回執法峯審訊!”
“誰敢!”馬浮屠走向前將凌山河二人護住。
譁!
虛空之上,一行數十人瞬間落在場內,正是北軒閣的閣主廖疾奎以及衆修士。
“馬總管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嗎?”
“馬總管這是以權謀si嗎?”
而後,八個戰天閣的閣主也都紛紛落下,八大戰天閣的閣主以及數位修士迅速將馬浮屠包圍起來。
“喲!”馬浮屠不爲所動,依舊是那副渾渾噩噩的模樣,挺着大肚腩,雙手chā在袖口,陰陽怪氣的說道,“什麼時候戰天閣和執法峯同穿一條ku子了?八位閣主看起來氣勢洶洶啊!怎麼?剛剛從外面回來,想在本總管身上打響第一炮嗎?”
“馬浮屠!你只是外門總管,今日膽敢阻擋我們執法峯執法。”
有八位閣主支持,敖泰的底氣顯然足了許多,聲勢凌厲,凝視着馬浮屠,喝道,“馬總管,我且問你,今日執法峯執法,你讓不讓開!”
“本總管若是不讓呢?”馬浮屠冷笑。
“哈哈哈!不讓?”敖泰大笑,喝道,“執法峯執法,不管是誰,膽敢阻擋,統統給我拿下!”
話音落下,八位閣主起先躍至上空,祭出能量,喚出靈寶,與此同時,一百餘執法弟子亦是祭出能量。
馬浮屠咆哮一聲,手掌一翻,掏出一個令牌喝道,“外門執掌令在此,誰敢在外門造次!還反了你們!誰敢動一下,本總管突突了你們這幫狗孃養的畜生!”
ps:我只是劇情稍微有點卡殼,請了一天假而已,這是所有作者都會遇見的問題啊!很常見吧?很普通吧?怎麼就有人說我要太監了呢?除了的公告,我不會在任何地方發任何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