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謝謝小媽。”
姜家別墅,一身真絲睡裙的姜歡窩在客廳的沙發裏跟周靜通電話。
老王和老李都是陪她爸白手起家的元勳,也一向很支持她的工作。
卻萬萬沒想到這倆人居然勾結姜凱想把她扳倒,可真是藏得太深了。
幸好這回把他們揪了出來。
否則說不定哪天給她爆個大的。
不對,他們勾結姜凱這回本來就在憋個大的,只是被她提前知道了。
“小媽你聽着怎麼有點喘啊?”
“我……我在跑步。”
“哦哦。”姜歡不疑有他。
又提醒道:“既然這事已經告一段落,小媽就少跟許景川接觸,那人膽大包天,我怕他對你有想法。”
連她的臉都敢掐。
“我……我知道了,我現在心裏只有老薑。”周靜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爸現在也只能在心裏了。
而許景川在嗶哩嗶哩。
姜歡噗嗤一笑,“行了,我爸都死了,別說這種話了,哪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真能喜歡上一個老頭子。
你對我爸最多是感激之情,我不反對你再找,但絕不能是許景川!”
那是她的狗。
小媽跟自己的狗搞在一起的話。
她還怎麼拿許景川當狗用啊!
豈不是要容忍狗上桌喫飯?
姜歡的話讓周靜心裏一沉,更決定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跟許景川的事。
“好,我記住了,沒事掛了。”
“嗯,晚安小媽。”
隨後姜歡又給許景川打了過去。
“姜老闆有什麼指示?”
“你聲音怎麼也有點喘?”聽着他粗重的呼吸聲,姜歡愣了一下問道。
“夜跑啊大小姐,不常鍛鍊的話追不上疑犯沒事,跑不過就慘了。”
姜歡更詫異,“你也在跑步?”
“我也?還有誰在跑啊?”
“沒事。”姜歡岔開話題,聲音清冷的說道:“姜凱已經沒用了,你明天把他幹掉,還有那三個人一起。”
她派去金陽的人已經打探清楚。
姜凱欠債的那家賭場叫金太陽。
老闆叫金銳。
在金陽市小有實力,不過她在金陽又沒業務,所以沒被她放在眼裏。
敢摻和姜家的事就該死。
殺那三個人至是給金銳警告。
“姜老闆,還得是你狠吶,親弟弟說殺就殺。”許景川嘖嘖稱奇。
不愧是連親爹都能送走的女人。
姜歡冷哼一聲,“少廢話,按我吩咐做事就行,辦完了重重有賞。”
她給過姜凱機會。
自己不珍惜,就別怪她無情。
把精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一次就夠了,她不想放過姜凱後過段時間又發生類似的事,她沒那麼多閒心。
“之前說好事後獎勵由我自己指定還作數吧?”許景川確認一遍。
姜歡輕笑一聲,“我對下面的人向來是說到做到,言出必行。”
她還真好奇許景川想要什麼。
“好。”許景川嘴角上揚。
………………
翌日,週二。
早上許景川先去市局找李萬順。
“叔,這是昨天從霍林家搜出的贓款。”他把一萬塊錢放在桌子上。
李萬順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讓你去搜查,就是讓你喫獨食,我的那份不用你操心。”
“倒也不全是孝敬你的,主要我是打着搜查的名義,總不能啥都沒搜到吧?”許景川笑了笑解釋道。
李萬順哈哈一笑,“你啊,對我們警方的實力,或者說對這個社會的認識還不夠徹底,把從他家搜出的各種文件送到市局來交差就行。”
殺霍林是爲了警告張權。
以及順便奪走他的家產。
並非是要證明他犯過什麼罪。
所以根本不用完善證據鏈,人都已經死了,也不需要再出庭受審。
監察科走個流程,交一份執法沒有問題的報告遞上去,案子就結了。
然後大家分錢,其樂融融。
“額……叔,那個當時我只讓手下拿錢了。”許景川有些尷尬,主要是以前冒充警察黑喫黑時習慣了。
李萬順頓時有些無語,“你要學的東西還多呀,沒事,我一會兒讓人再去一趟,這錢你拿回去吧。”
“叔,這次絕對不行了,老是把送出去的錢往回拿,沒這道理。
我今晚上不是要第一次去你家做客嗎,當給嬸子和孩子的見面禮。”
許景川態度堅決的連連擺手。
“嘖……那行吧,我替你嬸子和孩子謝謝你。”李萬順見狀也就放進了抽屜裏,呲牙說道:“建築公司那邊有點棘手,但我會幫你搞定。”
許景川實在是太懂事了,昨天送他一萬他沒收,今天又送他一萬。
本來他準備讓許景川放棄建築公司的,但現在必須得再使把勁兒啊!
不然都不好意思面對許景川。
“那就麻煩李叔了。”許景川暗自鬆了口氣,起碼這兩萬沒有百花。
李萬順爽朗一笑,“總不能讓你白叫一聲叔,行了,你去上班吧。”
“好嘞叔,那我先走。”
半小時後許景川到了警署。
直奔伊芙琳的辦公室。
“報告!”
“進來!”
許景川推門而入敬禮。
“署長好!”
“什麼事?”伊芙琳雙手抱胸擠壓得肥兔呼之慾出,豐臀半坐半靠在辦公桌上,目光深邃的盯着他問道。
許景川上前幾步,拿出兩個金鐲子笑着說道:“署長,昨天我李叔讓我去幹了點活,陰差陽錯得了兩個這玩意兒,尋思您戴着肯定好看。”
伊芙琳臉上綻放了出笑容。
不是因爲金鐲子。
而是因爲許景川沒有瞞着她。
“李局是你叔叔?”
“是,我爹媽走得早,靠我叔關照纔有今天。”許景川張口就來。
但他這說的也都是真話。
伊芙琳在心裏又重新評估了他的分量,伸手接過鐲子,“你有心了。”
此刻她心情突然有些悲傷。
因爲老公都好久沒送過她首飾。
雖然許景川這是在行賄。
“應該的,畢竟您那麼照顧我。”
向伊芙琳告辭後許景川回了三隊辦公室,拿出兩萬多塊錢挨個發。
“胡天三千,敏昊、徐坤、伊森、涼奈兩千五,其他人兩千。”
“謝謝許隊。”
“多謝許隊關照。”
凡是拿到的錢都笑容燦爛。
跟着許隊混是真有錢途啊!
這才幾天就已經賺了好幾千。
以前一年到頭都撈不到那麼多。
親爹對他們也沒那麼好。
都暗下決心,如果再發生謝宏死那晚的事,絕對誓死保衛許隊。
誰敢對他們的財神爺……不,是尊敬的上司不利,就送他去見上帝!
水源涼奈本來是不想收的,可想起許景川昨天的話後還是接過了錢。
大不了把這些髒錢都捐出去。
“天兒你查個人,叫秦嘯,跟霍林混的,原本是個流民,近兩年才辦了居民證,爭取查出他的蹤跡。”
許景川發完錢後對胡天交代道。
“是,請許隊放心,我一定是老光棍入洞房,竭盡全力的調查!”
剛分完錢的胡天鬥志昂揚。
許景川看向其他人,“你們原地待命,今天還有個案子要辦呢。”
得去送好大兒和前夫哥團聚。
他感覺自己這哪是當警察啊。
純就是上司和商人的打手。
一直在濫用權力幫他們殺人。
但這纔是十三區警察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