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們看吶,這可不是我自我感覺良好,這小傢伙是真不抗拒我。”
夏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咱畢竟是羽字輩的帶頭大哥,受到小迷妹的歡迎也很正常。
也不枉他初高中那會兒被人叫了六年鳥哥。
當然,也幸好那會兒某位祖師級娛樂明星還是個人練習生,沒有正式出道呢!
要是被升級成雞哥,那才真是天塌了。
出國之後,老外都叫他亨特。
叫夏羽鳥人的也只有某人了,但咱也不虧,對方的綽號更難聽。
都幾把鴿們兒。
玩的就是一個互相傷害!
夏羽蹲下身來,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白的“白色雙馬尾”。
“咕唔~咕唔~~”
小白叫喚着用腦袋頂了頂夏羽的膝蓋,彷彿在說:
“別弄,刺撓~~”
不弄就不弄吧!
他也只是好奇,從來沒摸過,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現在知道軟軟的就行了。
其他幾位選手庇護所附近也有貓頭鷹。
但一方太高冷,另一方不知道該怎麼破冰,關係遠沒有眼前的一人一鳥來的融洽。
要知道,最初小白可是吐食繭偷襲夏羽的(誰讓你噪音擾鳥的)。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相互之間的真心付出,還有從小培養的羽族親和力,纔有了今天這幅和諧的畫面。
其他選手想復刻太難了,唯一的訓隼師傑克被家族遺傳病幹退賽了,就只有夏羽一個鳥人魅魔成功的。
不過有這一個就足夠了。
這一季《荒野獨居》,節目組託了他的福把愛寵流量也喫上了。
“咕唔~咕唔~~”
狼吞虎嚥的將一碗清炒河狸心肝胃脾全部喫下肚,小白滿足的眯起眼睛。
飯來張口的日子太美了,原先只有媽媽這麼寵她。
現在她又喫上免費的午餐了。
你可能會賺,但我永遠不虧。
夏羽在收穫流量的同時,他原先積累的負面情緒也一點一點被消磨掉了。
難怪都說如果覺得生活苦澀,那就養只貓吧!
原來是真有效果啊!
等一下,你這貓怎麼好像會飛呀?
不就是天退星插翅喵嘛!
你沒有聽過?
最後擼了一把小白腦袋,夏羽也起身回屋,準備做自己的晚飯了。
中午沒喫飯,他覺得自己可以喫下一頭牛。
不需要考慮貓貓的飲食,夏羽猛下調味料,很快一盤香氣撲鼻的爆炒河狸雜碎就出鍋了。
再將他早上喫剩的煎餅熱上。
簡簡單單卻能提供大量熱量和微量元素的晚飯便做好了。
等夏羽坐下準備開飯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白也邁着大長腿,鑽進了庇護所。
不再充當煙燻房,下沉式竈臺的煙氣都被導向火炕煙道,屋裏一點都不嗆鳥了,她想看看這個兩腳獸的巢穴。
裏面的空間還蠻大的,也很暖和,就是沒有可以抓腳的棍棍,只能在地上站着。
看着小白走來走去的,夏羽秒懂她的意思。
直接將杵在門口的投矛拿進了屋,串在雜貨存儲區一前一後兩根掛繩上。
都沒扇翅膀,小白結實的大長腿一蹦就上去了。
“夥計們快看吶,她是真喜歡和我玩,可惜她家太小了,咱們沒辦法上門做客。”
夏羽胸前的運動相機一直拍攝着,他開心又遺憾的說道。
小時候夏羽還是挺喜歡去女同學家做客的。
後來長大了看人家父親表情不太對勁就不怎麼去了,只去男同學家裏玩。
現在的動物朋友家裏小了點,只能在門口朝裏望望。
“咕唔~咕唔~~”
到夏羽家做客混了一頓飽飯,今晚不用狩獵的小白也不急着回去了,只是雙方語言不通,只能你說你的,我叫我的。
尬聊了有一會兒,夏羽也收拾起衛生。
爲了煉油他弄得有些亂,收拾好再把鍋碗瓢盆洗了,時間也不早了。
燒上一鍋熱水準備泡腳。
見水快開了,小白還沒有回家的意思,夏羽直接把正好能容她通行的“狙擊窗”打開了。
“呵~~有點困了,我和你這樣的夜貓子比不了,這小窗這麼開,這麼關,走之前給我把窗戶帶上哈!”
他向小白演示了一遍木窗的關合,而後就刷牙洗臉泡腳睡覺了。
前面的操作小白看不太明白,但最後閉上眼睛躺到炕上,她還是知道的。
跳到杆頭蹦上了小窗口,先倒車把屁股挪出去,貓貓頭又鑽進來把窗戶帶上,而後振翅一飛,消失在了黑夜中。
擁有雪地迷彩的它,在冬季不僅是夜空的主宰,白天依舊能對獵物降維打擊。
正好白天還能暖和些呢,要不以後晚上多睡一會兒,晝間再多活動活動?
畢竟她的兩腳獸鄰居好像只在白天的時候活動,天一黑就要睡覺了。
她白天多醒一會兒還能多蹭兩頓飯呢!
當然,咱也不白喫,會帶回禮上門的。
這點喫了好幾頓鼠鼠的夏羽肯定是相信的,但也就是在荒野獨居了。
有其他選擇他一定選肉多的,黃頰田鼠在夏羽這兒和赤松鼠坐一桌,肉少骨頭多,喫起來有點累人。
也就是不用自己抓,不然計算熱量還是虧損的。
難怪那麼多選手都喫松鼠喫到退賽了,屬於是越喫越瘦,越瘦越喫,入不敷出了。
夏羽連灰松鼠都不大看的上,只有麝鼠還有點搞頭,而河狸則是再好不過了,喫的是樹皮和根莖葉,肢解出來的是蛋白質和脂肪。
真的讓人哭死!
一夜無話,經歷了深度睡眠,勞累一整天的夏羽又元氣滿滿的醒來。
今天是第35天,距離下一次體檢還有16天。
自第一次體檢之後,節目組就放緩了體檢頻率。
從原先的三週,延長到了一個月,這也是《荒野獨居》的特色。
每一季的第一個月就能淘汰掉一半的選手,剩下的一半或多或少都能熬一熬。
畢竟都付出沉沒成本了,不再堅持堅持自己心裏那關都過不去。
這批素質最好,此時也最有動力的參賽者需要的並不是頻繁的體檢。
他們只想炫一頓久違的精緻碳水,慰藉一下自己開始不穩定的情緒。
喫得少消耗也少的薩拉又射到了兩隻松雞,冬天一到它們就和瘟雞一樣不活躍了。
大概是爲了減少熱量消耗吧!
但再次喫上雞肉喝上暖心雞湯的薩拉情緒有些崩潰。
她想丈夫,想女兒,想外孫女了。
這就很致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