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泥馬周離你逆天完了】
黃四長大的嘴已經合不攏了,【你捏了一個假彎鉤?】
“你不覺得很可怕嗎?”
周離收起手,端坐在船艙裏,沉着冷靜地說道:“一個鐵片飛向你,你可能會選擇硬抗。可如果是一個假的彎鉤呢?或者是一個包裹着黏線的金屬假的?”
【行,我承認你的飛天大曹纔是最強戲術,鐵樹開花不過曇花一現,你這個纔是極致的逆天】
“你要幹他媽啥?!"
從極度驚恐中回過神的老船伕打了一個寒顫,剛纔他甚至都懷疑這鐵玩意會不會如同童年的紙飛機回到自己的屁股裏,這種詭異的假的走馬燈讓他感覺自己差不多是死完了,不然看不到這種詭異的東西。
“你在我的船裏面搞什麼呢?!”
老船伕有點崩潰了,這種“大夥欽定光明偉岸的救世主在陰暗船艙裏搗鼓鐵彎鉤”的真相他有點接受不了。主要是對方還一臉正氣,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當然是…科研!”
周離堅定地說道:“這也是我接下來一定要用的手段!”
老船伕剛要開噴,突然他意識到周離這逼樣的竟然自己搗鼓明白了金鋒刃,而且還延伸出瞭如此恐怖且扭曲的用法。瞬間,他閉嘴了。
他看向周離,眼神裏流露出了恐懼與震撼。
或許,他真的能整死祥子。
“我不打擾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老船伕一溜煙地回到了船板上,開始沉默寡言的撐船。
一旁正在喂雕哥的青清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老船伕爲什麼一臉看到屎忽活過來的表情。
船艙裏只有沉默。
即使是黃四,即使是見多識廣,漢化無數神人作品,互聯網上對噴千百次的黃四,在這一刻都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她震撼地坐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周離,彷彿在看一個詭異的深淵物質突然開口唱戀愛循環一樣。
這裏真的有人類嗎?
“你不懂,這一招的延伸性很強。”
周離長嘆一聲,他就知道自己的驚世智慧一定會引來世人的誤解。
可一想到這一招一旦釋放就會毀掉自己的名譽,周離就覺得自己還是要把這招當做是最後的殺手鐧,不打算立刻使用出來。
當然,雖然周離捏出了驚世駭俗的金假勾,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招確實很強。看起來周離改良後的金鋒刃需要蓄力,可誰知道周離到底要不要蓄力。
你賭周離蓄力,他就直接以最基礎的金鋒刃形態飛出去。你要是賭他不蓄力,周離就直接蓄力的同時和你拉開距離。你一直賭他就一直蓄,等到他不蓄力的時候你也不用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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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一招還能和其他戲術配合起來。包裹喚光術的鐵皮扔出去後觸之則爆,亦或是在裏面包上一大坨黏線,同時周離覺得自己多研究研究,把敵人的屍體舉起來用鐵樹開花轉化爲金屬,一定對其他的敵人有極大的震懾
作用。
是的,我們出馬就是這麼玩的。
【我求你了】
黃四小臉煞白地說道:【你對外就說你是出生,別說你是出馬,我害怕了】
“別急。”
周離決定安慰一下黃四,“總之你別急。”
【你他嗎安慰了個什麼啊!】
黃四震驚了,【我能不急嗎?】
“急也沒有用。”
周離咧嘴一笑,他已經決定在徹底學會這門術之後,要向徐霞客把其他的幾本古聖宗戲術也全部買過來。這種科研成功後收穫滿滿的感覺讓他非常滿足,他爲科研的進步而感到喜悅。
【哦,牛批】
黃四在深度思考幾秒後就接受了這個設定,反正周離都炸了兩次廁所,
吧。
在周離研究金鋒刃,青清喂大鵝的時候,老船伕也成功將二人送回了第九曲之中。
“去待一會?”
周離上岸後將炁石遞給老船伕,同時問道。
“不去了。”
老船伕擺擺手,“不喜歡在岸上,不安全。”
“第九曲還好吧。”
周離想了想,隨後說道:“如果這幾天我想找你,要去什麼地方?”
“不用。”
老船伕收起竹竿,盤膝坐在船上,說道:“這幾日我就在這待著了,你要是想找我就隨時來,但價格要翻一番。”
周離愣了一下,然後他就意識到這是老船伕的幫助。
“多謝。”
周離感激地點了點頭,誠懇道:“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得了。”
老船伕一聽這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你多給錢就行,別報答我。
“彳亍。”
周離點點頭。
“哦,對了。”
老船伕握着竹竿,叫住了周離和青清,隨後對二人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們去第一曲的時候幫我找一找老更夫,他很久沒出現過了。”
“嗯,正好我也想找他了。”
周離點了點頭,對他而言,老更夫救他一命,還帶他找到了徐霞客讓他成功修行。現在老更夫很久未出現,他其實也有些擔心。
在和老船伕道別後,周離和青清也回到了第九曲之中。在進入第九曲的村落時,周離就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這是沉淪洞任何地方都給不了的。
尤其是在被活蹦亂跳的季寶一個王者降臨給自己踹出去之後。
“大大的周你回來了!”
季寶的稱呼是根據心情隨機轉換的,她趴在周離的胸口上,陽光燦爛地笑道:“灰皮姐姐!找你!”
“灰皮姐姐?”
周離和青清愣了一下,然後這倆人就意識到季寶說的是黎鳶。而與此同時,李師也在村口迎向了二人。
“那啥。”
李師在看到周離的時候情緒很奇怪,他看着周離,倒吸一口涼氣後問道:“你確定你沒暴露?”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周離懵了:“確定什麼?”
“毀了。”
李師神色頓時不好了,壓低聲音緊張道:“我昨天不小心聽到窟人族長一直在屋裏自言自語,什麼‘等他回來就動手”絕對不能等了”必須速戰速決。”
“我一聽這話,我就知道。”
“你炸屎的事情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