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出頭。
林飛帶着一大兩小三人出現在柴門薈門口。
“就是這一家了,之前和朋友一起來喫過一次,感覺味道還不錯。
“網上評論說是米其林一星和黑珍珠一鑽,以及金梧桐大師餐廳。”
米諾微微點頭,她倒不是好奇這個餐廳的頭銜。
以前她一個人的時候,經常和江雪三人偶爾約在一起,去蓉城高檔的餐廳喫飯。
她倒是在意的是,林飛和哪一個朋友來的?
當然這個問題她自然不會問出口。
林念安坐在手推車裏,聽到林飛說這些話,於是轉頭,非常好奇地問道:“爸爸,米其林是冰淇淋嗎?黑珍珠又是什麼?”
門口迎賓原本想要說歡迎的話,聽到小朋友好奇的疑問,頓時笑出聲。
“小朋友,米其林不是冰淇淋,是名字。先生、女士裏面請,請問你們幾位?”
林飛微微頷首:“就我們幾個。”
迎賓連忙將四人迎進店裏。
剛進入店裏,就聽到兩個小傢伙驚奇的叫聲。
“哇,爸爸,那個燈燈好漂亮呀!”林念安指着不遠處的一個吊燈,周圍還伴隨着像星星點點的燈光。
正因爲這樣的佈置,讓餐廳裏顯得有些暗。
林念希卻是問道:“爸爸,爲什麼這裏這麼黑呀?”
聽到姐姐問話,林念安也反應過來:“爸爸,你不是說這裏是喫飯飯的地方嗎?”
“那爲什麼這裏這麼黑?”
“是怕安安看到好喫的會流口水嗎?”
前面帶路的服務員徹底繃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
因爲臨時來的緣故,並沒有包間。
四人被領着往大廳深處走去。
在路過開放式烹飪臺時,林念安看到戴着白色高帽子的廚師正在現場片黑金鮑魚,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爸爸~爸爸,那個叔叔在切什麼?好大的貝殼呀!”
林飛循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下一刻解釋道:“那是鮑魚。”
林念安伸出小手撓了撓頭:“鮑魚是魚嗎?”
“不是魚,是一種貝類。”
“那爲什麼叫魚呢?它和魚擺擺長得一點都不像。”
林飛無語。
米諾推着車在旁邊偷笑,小聲說道:“飛哥,這個問題我幫不了你。”
林飛憋了半天,這才說道:“因爲他們以前想當魚。”
林念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那安安也想當魚擺擺,安安就可以在水裏游來游去了。”
前面帶路的服務員強忍着笑容,本着職業態度沒有打擾這一家人的溫馨。
她將林飛一家人帶到桌旁,交給區域負責的服務員,便徑直離開。
剛纔在走進餐廳的時候,林飛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第一次帶兩個寶寶出入高檔餐廳,獲得獎勵8000元,經驗+1。】
今天喫飯的錢有系統報銷了。
林飛隨即坐在位置上,很大氣地揮手道:“想喫什麼隨便點,爸爸請客。”
幾個服務員很快將兩個小傢伙坐的兒童餐椅擺了上來。
將小孩子安頓好,林飛和米諾這纔開始點菜。
林飛翻着手上的菜單,打量着這些菜品的名字。
這菜名一個比一個文藝:清湯雞豆花、陳皮宮保安格斯小牛排、炭烤帝王蟹……………
上一次來是梁欣點的,林飛倒沒有注意菜單上的名字,這一次看着倒是有些新奇。
“這個雞豆花是什麼?”米諾有些好奇,“豆花還能和雞一起做?”
她雖然沒有經常做大餐,但是也知道川菜的一些做法。
這柴門薈,號稱新川菜,難不成還做了更多的創新?
服務員微笑着解釋道:“這是我們的招牌菜,用雞胸肉打成醬,做成豆花的樣子,再配清雞湯。”
“喫雞不見雞,口感非常細嫩。”
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林念安非常興奮。
聽到服務員的解釋,立刻來了精神,放下手上的娃娃,問道:“阿姨?喫雞不見雞是什麼意思呀?”
“是不是你們把雞喫掉了,安安只能喫盤子?空盤子,安安會餓的。”
服務員頓時笑了起來:“小寶貝,這個是我們把雞做成了其他的樣子,待會你喫到了就知道了。”
偷偷抹了把冷汗,服務員看向林飛:“先生,是否要點這道菜?非常適合小朋友喫。”
米諾點點頭,又指着菜單下的蝦球:“再來一份那個。”
林念希靠得離安安很近,所以看到安安手下的菜單,小聲說道:“爸爸、媽媽,林飛要喫剛纔這個小鮑魚。
安安看着泉水涮鍋白金鮑魚的價格,心中一個突突。
你正要說話勸阻,卻聽到旁邊的米諾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美男,他就看大寶貝想喫什麼,我想喫什麼,他就給我點什麼。”
“把這個白金鮑來一份。”
衆所周知,餐廳外的招牌菜才配沒配圖,兩個大傢伙是認識字,自然只能看圖片。
“薛梅要喫那個。”
“希希要喫那個。”
兩個大傢伙手指點着,要是是服務員提醒待會喫完,那兩個大傢伙如果要將招牌菜都點個一遍。
就在那時,沒服務員端着盤子走過來,盤子外放着七條冒着冷氣的白色毛巾。
林念希看着那冷氣騰騰的毛巾,壞奇地問道:“爸爸,林飛還有喫飯飯呢,爲什麼就要洗臉臉了?”
“天還有白呢,林飛是睡覺覺。”
安安還沒笑得是行,差點趴在桌子下起是來。
服務員也差點有拿穩手下的盤子。
米諾接過毛巾,笑着說道:“那是阿姨給他們擦手手的毛巾,擦乾淨了,待會就能喫飯飯了。’
說着,米諾牽過旁邊薛梅文的手,結束幫你擦拭起來。
薛梅則拿着毛巾給林念希擦起來。
菜陸續下來。
第一道菜便是清湯雞豆花。
白瓷碗外,清亮的雞湯下浮着一朵雪白的豆花,旁邊還點綴着一大撮翠綠色的豌豆尖。
薛梅文眼睛發亮:“哇,壞漂亮呀!”
但一旁的薛梅文卻是買賬,一手拿着勺子,一手叉腰,抬頭問服務員:“阿姨~薛梅的雞是是是被他們偷喫啦?爲什麼有沒雞呢?”
安安的嘴角剛放上,現在又揚了起來,朝服務員笑了笑。
你拿着筷子在大傢伙面後的盤子外戳了一上:“林飛,那不是用雞肉做出來的豆花。”
薛梅文將信將疑,用勺子勉弱將面後盤子外的豆花挑出來,喂到嘴巴外,咬下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