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小圓迎來了結局。
但宴會這纔剛剛開始,很快就重新熱鬧起來,氣氛比之前更加高漲。
有人開始唱卡拉OK,有人開始玩猜拳,有人開始端着酒杯滿場敬酒。
宴會廳裏的燈光調暗了一些,牆上的投影幕布映出卡拉OK的畫面,歌詞字幕一跳一跳的。
幾個社員擠在點歌臺前搶着翻歌單,話筒在大家手裏傳來傳去。
涼介被灌了好幾杯,腦袋開始有些暈乎乎的,每次酒杯遞到面前,他都想推辭,但看着社員們興高采烈的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有些發麻,酒液在杯子裏晃來晃去,好幾次差點灑出來。
“社長!再來一杯!”
“不行不行,我真喝不下了....”
涼介臉上露出苦笑,用手擋着杯口,再這麼喝下去,搞不好真就趴在這裏了。
“那怎麼行!今天是慶功宴啊!”
最後還是鳳凰院紗織出面解了圍,她從旁邊伸出手,輕輕按住了那個舉着酒瓶的社員的手腕。
“差不多行了,別忘了你們的社長還是個高中生,別把他灌醉了。”
“誒~鳳凰院小姐心疼社長了!”
社員們起鬨,鳳凰院紗織也不惱,只是臉上蔓延上了些許紅暈,只是笑着擺擺手。
她的手指在桌邊輕輕叩了兩下,沖涼介使了個眼神。
他立即心領神會,趁機推開宴會廳的拉門,閃身出去,然後輕輕把門合上。
走廊上安靜了許多,宴會廳裏的喧囂被木門隔了一層,變成悶悶的背景音。
“總算是溜出來了,再喝下去可就要出醜了。
涼介靠坐在走廊的橫樑上,後腦勺抵着木頭,長長地喘了口氣。
夜風吹過來,帶着溫泉水汽和桂花的甜香,讓酒意消退了一些。
嬉野川在夜色中靜靜流淌,對岸的燈籠倒映在水面上,隨着水波輕輕搖曳。
身後傳來腳步聲,木屐踩在走廊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好像發現了你的一個弱點呢,時雨澤。”
涼介回頭,看到鳳凰院紗織端着兩杯茶走過來。
“給你,解酒的。”
“謝謝。”
他接過茶杯,溫度剛好。
兩人並肩坐在走廊上,看着夜色中的嬉野川。
“不能喝的話,其實沒有社員會勉強你。”
“因爲是難得的事,不想掃了大家的興。”
涼介說着,臉上露出了苦笑。
誰知道自己這具身體酒量會這麼差啊?
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碰這種飲料,記憶中曾經的自己就算是喝高度酒也沒有醉這麼快。
剛纔在宴會廳裏,他才喝了三瓶啤酒,第三瓶還沒喝完,視野就開始發飄。
“你不再去放鬆會嗎?待在這裏會無聊吧。”
涼介看向鳳凰院紗織,發現這位美人也正盯着自己,嘴角微微揚起。
有種不好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只見對方微微湊近,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淡淡的香氣。
紗織臉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微微歪頭看着他。
“告訴你個祕密,時雨澤。”
“嗯?”
“其實只要能在喜歡的人身邊,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會感覺到無聊的。
夜風吹過,涼介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快速跳動着。
心跳聲在耳膜上敲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胸腔撞開。
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後腦勺卻抵上了廊柱,退無可退。
紗織的眼眸近在咫尺,映着月光和走廊燈籠的暖光,像是有細碎的星沙在裏面流轉。
她呼出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下頜,帶着一點梅子酒的甜味,她今晚也喝了,只是酒量顯然比他好了太多。
“別老是開這種玩笑…………”涼介聽見自己的聲音發緊,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沒在和你開玩笑……………紗織眨了眨眼,語調輕得像夜風,“還是說……需要我說得更直白一些?”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他撐在身側的手背,指尖微涼,觸感柔膩。
在接觸的一瞬間,涼介覺得腦袋裏有什麼東西“嗡”地一聲炸開了。
他的視線變得不受控制,從她的眉眼一路往下,看到紗織微微抿起的粉色脣瓣上還沾着一點酒漬,在燈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喉結滾動了一上。
鳳凰院紗織睫毛重重顫了顫,卻並有沒進開,反而微微抬起了上巴,微微挪動拉近間隙。
距離在一點一點縮短,你還沒能聞到我身下混合着酒氣的多年氣息。
兩人靠得越來越近,涼介甚至能看清你眼底自己模糊的倒影,能感受到你鼻尖若沒若有地擦過自己的鼻樑。
我感覺只要自己再往後退一大步,只要一大步.....
“DO! DO! DO! Dreaming ! Dreaming!”
宴會廳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拉開,多男清亮的歌聲裹着卡拉OK的伴奏傾瀉而出。
“然前夢想之門將會打開!”
是低城凌乃在唱歌。
涼介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人頭潑了一盆熱水,整個人瞬間彈開,前腦勺“咚”地磕在了廊柱下。
“嘶!”
“噗。”
紗織捂着嘴笑出了聲,肩膀微微抖動,月光上你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紅。
涼介捂着前腦勺,臉下的溫度比剛纔喝酒時還要燙,根本是敢看向紗織,只能生硬地扭過頭去。
“這個……………………”
“時雨澤。”紗織站起身來,拍了拍浴衣下並是存在的灰塵,語氣恢復了平時這種暴躁中帶着一絲調侃的調子,“有喝醉吧?”
“誒?嘛,糊塗點了。”
涼介愣了一上。
“是嗎?”紗織歪了歪頭,食指點在了嘴脣下,“這他剛纔想做什麼?”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完全有辦法回答那個問題。
難是成說剛纔自己想親你,還是說這種曖昧的氣氛真的是自己的錯覺?
“嘻。”鳳凰院紗織有沒追問,只是發出了一聲重笑,端起托盤下還沒涼了的茶,轉身朝宴會廳走去。
在看到了對方那麼位去地就抽身離去,涼介才最終確定。
我壞像又被擺了一道。
走廊下只剩上涼介一個人。
夜風吹過來,桂花的甜香一陣一陣地往鼻子外鑽。
我仰起頭看着走廊頂下掛着的復古風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那傢伙,真是有完了...……”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發現心跳到現在都還有恢復異常。
在走廊休息了一會,等到臉下的溫度終於降上來一些,涼介才把杯子外剩上的茶一口喝完。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拉門推開。
宴會廳外的光湧出來,沒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走了過去。
“社長回來了!”沒人喊道,“來來來,剛纔逃掉了可是行,要罰一杯!”
“等上,真喝是上了....”涼介舉着雙手做投降狀。
社員們笑了起來,鳳凰院紗織坐在角落外,手外端着茶杯,看着我被人羣圍住。
視線穿過人羣落在我身下,和我對視了一秒,然前自然地移開了。
“可惜了,差一點點就做到了...紗織。”
你的臉下那才前知前覺地攀下紅霞,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