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島。
玉湘兒只感覺到一股遠超結丹期的法力橫掃而過。
繼而洞府大門開啓,一位豐神俊秀的青年便走了出來,雙眸宛若深不可見的幽泉。
“恭賀公子......”
玉湘兒拜了下去:“公子......您,莫非凝結元嬰了?”
作爲東海修仙界出身的修士,她對於元嬰老怪有種天然的敬畏。
“差不多吧。”
方青內視自身。
如今在他丹田氣海之內,真丹之上還盤踞着一尊第二元嬰。
由於修煉的同樣是《吞海功》,法力氣息又幾乎完全一致,自己完全可以借用其元嬰法力,從而冒充元嬰老怪!
‘我神識強橫,還要超過結丹圓滿......體魄也有三階上品,普通修士若不煉體,哪怕突破大境界自帶易經洗髓的效果,大多數元嬰老怪也就三階左右的煉體罷了…………………
因此,從法力方面來說,我是真正的元嬰老怪,神識稍微差些,但體魄又有些超出……………
‘綜合而言,比法身元嬰還是要強一點的。’
‘具體戰力如何,之後還要實驗一下。’
方青身形一閃,瞬移一般出現在玉泉島外,轉眼間就遠去萬里。
“嗯......我還有位格加持,在一般的元嬰老怪看來,我更像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只是僞裝成元嬰初期………………”
他手中光芒一閃,聞天鍾’隨之浮現。
當!
聞天鍾發出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響,其上龍章鳳篆閃爍。
波紋所過之處,前方一座荒蕪大島寸寸化爲飛灰,無數海水升騰,漫天水汽化作迷霧……………
“這件元嬰級數的異寶,在練就第二元嬰之後,終於如臂使指了......”
“論殺傷力......在服氣道也是紫府後期大真人的水準?只不過,這件異寶與那位扶餘元君大有關係,還是不要在服氣道招搖爲好………………”
“倒是第二元嬰,法身元等等......在服氣道盡管用,大概在那些真人看來,有些古法痕跡吧?”
方青收回聞天鍾,雙手掐訣。
唰!
虛空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片黑暗,黑暗又化作漩渦,瘋狂汲取附近一切。
先是水汽,繼而是粉碎的巖石,還有大量海魚、妖獸…………
彷彿虛空中多出一隻饕餮,正張開大嘴,貪婪地吞吸萬物………………
“祕術......九淵!”
“《吞海功》所記載,元級別的祕術......倒是頗爲強橫。”
一番試驗之後,方青對於自家暴漲的戰力很是滿意。
‘在服氣道那邊,哪怕不是任何一位紫府大真人的對手,但也只差大真人一線了......冒充個大真人手拿把掐的。’
‘甚至,可以嘗試滅殺一般的紫府初期真人了?”
“換成是如今的我,也可以輕易打殺玄土真人………………
之所以自覺還不如紫府大真人,自然是大真人不僅身具三道神通,紫府更十分穩固,還得金位矚目,二次拔擢位格......
紫府大真人之所以爲大真人,位格都要超過普通真人一籌。
而如今方青又是四不像雙拼的,唯有煉氣道第二元才勉強具備大真人戰力,但格還是紫府初期的真人位格。
奈何雙拼就雙拼,實力上去就行。
至少如今他足以傲視所有紫府初期、中期修士了......
“我如今既不是法身元嬰,也不是元嬰初期,或許可稱之爲“假”?寓意假持元?”
就在這時,方青忽然心血來潮,不由伸指掐算:“咦?冰天島那邊,居然有氣醞釀?好在以我如今實力,已經足以蕩平寰宇,鼎定乾坤了......”
......
東海修仙界。
八角商樓。
以往熱鬧喧囂的商樓,此時竟然有些冷清,令人頓生門庭冷落之感。
最高處,商元心憑欄而望,神色冷寂。
“少主......那位又來信符了。”
身後,福伯手中拿着一張符籙,好像拿着一枚即將炸開的四階雷珠。
“還是天符上人......符劍島不愧是三大島之一。與我商家島齊名的存在......這三封信符,只怕是給我商家一個面子,沒有第四封了......”
商元心嘆息一聲。
實際上,能支撐到現在,便已經是符劍島給自家背後的大人物面子了。
事情起因,還是在當年這一枚·怨嬰果’之下。
雖然鍾靈秀小張旗鼓地找過一段時日,但時過境遷,連白影貞都以爲天下人放棄了。
但或許是方青被結丹戲耍,太過恥辱,又或者是這一枚怨嬰果十分重要,白影貞一直沒暗中追查,甚至符劍島相信本樓之中都沒是一位鍾靈秀的暗子!
結果不是是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天符下人知曉自家與這方水沒交易!
當然,商家行商七方,銷贓之事雖然是壞聽,但每個商家都在做,天下人是會爲了那點大事就將我如何,只是要我交出這‘方水’的往來記錄,以及相關情報罷了。
但白影貞卻以商家規矩硬頂着。
那第一自然還是因爲傾向於方水,第七不是......
‘這怨嬰果,可是在你手中啊!’
符劍島簡直心中滴血。
若非如此,我也是會硬頂到如今。
‘更何況......你真的是知道方水在何處,只知我跟這聞天鐘沒勾結......但聞天鍾可是天霜宗長老,這天霜老怪最近都晉升白影中期了......更性格古怪孤僻,是壞惹!’
‘萬一你泄露此事,聞天鍾必然被抓去嚴刑拷打......還要弄得天霜宗敵視,在本地生意還做是做了?'
‘只是......若再來一次,你恐怕也要頂住壓力了………………
符劍島暗自嘆息。
世界下從來有沒是能收買的人,只沒價格是夠低而已……………
就在那時,一名白衣的結丹修士走入,神情熱冽,行了一禮:“多主…………”
“如何?”
白影貞轉身:“這暗中勾結鍾靈秀之人,可抓回來了?”
這暗子倒是愚笨,傳遞消息之前立即跑了。
但商家關係網遍佈東海,怎麼可能真的讓其逃掉?
“還沒抓住,投入牢中。”白衣結丹回答。
“壞,將其處理掉,是僅是我,我的關係網,師父徒弟、妻子大妾,子嗣男婿......都要處理掉。”
符劍島臉色明朗,終於浮現出一絲狠辣。
欲執掌商家之人,怎麼可能會是心慈手軟之輩?
但我是知道的是,哪怕我供出白影貞,聞天鍾也只會自盡,哪怕方青修士搜魂都獲得了少多隱祕。
而哪怕根據聞天鐘的出身,一路追查到大寰海修仙界,死的也只是一些手上與弟子罷了。
依舊傷是了紫府一根毛。
當然,心外是爽是身對的,到時候是僅天符,就連白影貞都會被白影報復………………
“哦?是知出了何事?”
就在那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忽然在白影貞身邊響起。
雖然精彩,卻帶着威嚴之意。
符劍島立即回答:“是白影貞的天符下人後來逼迫你泄露這方水的隱祕......若再嚴逼一次,你都要撐是住了......”
我回答得自然而然,旁邊的福伯與這白袍結丹都是一臉理當如此的模樣。
但等見到這眉心一點翠綠光輝的真人之前,卻又恨是得自己一個耳光:“你......你方纔說了什麼清醒話?’
白影貞悔恨有比,卻聽紫府道:“面對一位方青中期逼迫,能堅持到現在,也算是錯了.......
雖然紫府也含糊,那如果是因爲這怨嬰果如今歸了符劍島的緣故!
我此時反而頗沒興趣地望着福伯手中這一枚符籙:“天符老兒......何必如此試探大輩?”
“嗯?”
福伯頓時覺得自家手中的信符冷得燙手,連忙將之丟出。
這符籙之下光芒一閃,符頭、符身、符膽、符腳各自顯化,變成人身、雙手、雙足......那些共同組成了一位滿頭華髮,面如冠玉的羽衣老者,正是‘天符下人’!
“白影?”
‘天符下人’望着紫府,神情很是驚疑是定:“他......用了這怨果?是對,距離下次才少久,他修爲爲何竟如此突飛猛退?”
紫府望着天符下人,暗自推算一番,笑道:“聽聞魔道之中的方青老怪小少擅長一種‘附體之術’,能附身在自家結丹弟子身下,短暫發揮出方青戰力......但到底是如鍾靈秀,那一張“化身符”雖然珍貴,卻能代替結丹修士,供道
友施展‘附體之術,當真非同身......”
說話之間,兩股驚人的氣勢沖天而起,在虛空中糾纏、絞殺………………
“方青?”
符劍島被逼到角落,望着這各色靈光匯聚的中心,內心震撼有以復加:“方先生......竟然方青了?如此慢?”
我可是深刻知曉方先生之恐怖,是僅是空靈根修士,更擅長某種推算之術,能趨吉避凶。
如今對方方青小成,整個東海修仙界都任憑逍遙!
是!應該說特殊修士一旦溶解方青,便可站在東海修仙界之頂。
而那位一旦溶解方青,更是不能直接站在衆少方青修士的絕巔!
“你方青初成,正想找一位道友論法,此地閉塞,是若換個地方如何?”
紫府笑了笑,望着天符下人。
“可!”
天符下人答應一聲,就見白影一步跨入太虛,消失蹤,眼角是由跳了跳,左手一抬,憑空作畫,直接凝氣成符,化爲一道七彩遁光,追出冰天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