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來啦——”
聽到門鈴聲之後,艾世平便嚷嚷着跑了過來。
他謹慎地看了一眼貓眼,纔給明珀打開了門。
艾世平有些詫異地看着明珀:“你這是要去相親去?怎麼穿着這麼燒包?”
只見明珀脫下了自己原本那套衣服,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長風衣。
艾世平知道,明珀相當喜歡淺色而造型簡約的衣服。
他衣櫃裏的衣服裏,大多數都是白色、灰色、天藍色。只有少數咖啡色和黑色,在必須用深色衣服出門的時候纔會取用。
至於這些衣服的造型......只能說,凡是認識明珀的人,都能立刻意識到這種審美正是出自他本人。
這些衣服有便宜的有貴的。從幾十塊到幾萬塊都有,明珀並不太在意價格,甚至也不太在乎“舒適性”。他更在乎這些衣服的款式能不能凸顯出他的魅力。
它們看起來都非常簡潔,幾乎沒有什麼花哨的花紋或是圖案。
但正如明珀的頭髮一樣——————他那頭及肩的狼尾發,雖然看似帶着些許漫不經心的凌亂,實際上卻需要精心打理上好一陣子,才能恰好“凌亂”到這個程度。
明珀身上的長風衣修身程度一流,質感更是頂級。但上面並沒有任何商標——這是明珀特地找人定做的衣服,裁縫的個人標被縫到了內襯中。風衣上的雙排扣更是找工匠打出來的銀釦子。
那風衣的釦子看起來像是十字星,又像是有着四根互相垂直的分針的時鐘。而在最中心則是藍寶石......當然,並非是天然藍寶石,而是培育藍寶石。不然這種分量的兩排釦子,這件衣服的價值怕是要上六位數。
但其實這套手工定做的長風衣,纔不過剛四位數。
用艾世平的話來說,明珀就是這種“悶騷的燒包”。
不過明珀卻是完全不生氣,甚至難得露出了愉悅的微笑。
因爲對他來說,這種評價反倒是誇讚。
這意味着,這身打扮同時滿足了明珀兩種截然相反的彆扭需求-
也就是【低調】與【裝逼】。
“你從晉升遊戲裏出來了啊。”
明珀沒有回答艾世平的話,只是正了一下自己風衣的領口,隨口問道:“看來一切順利?”
“那是自然。”
艾世平頗爲自得:“我現在已經是日之僞金了。’
“拿到新稱號了嗎?”
明珀點了點頭,便走進了屋。艾世平隨手幫他將門關上。
“如何評級?滿分晉升!”
他抬頭挺胸,笑眯眯地說道:“慶賀吧!現在我已經不再是‘狐狸’那種弱小的野獸了。”
“咋了?變成強大的野獸了?”
“什麼話什麼話!像話嗎像話嗎!”
艾世平嚷嚷着,跟在明珀身後:“我的新稱號可是【戰車】!聽起來就牛逼吧!”
“…………戰車?”
明珀停下腳步,很是詫異地回過頭來:“是力之領域的嗎?你也能拿力之領域的稱號?”
提到戰車,明珀就想到了塔羅牌的戰車元素。他前不久還在給自己設計的角色“艾華斯”設計大罪牌,研究了很久塔羅牌。
戰車是與“力量”、“勝利”有關的概念。明珀會這麼想也很合理。
“我就知道你會猜錯!”
艾世平頗爲自得:“既然你都會猜錯,其他人大概也會猜錯了——其實還是衡之領域。”
“衡之領域的戰車?你這是哪個戰車?不會是庫丘林駕駛的那種戰車吧。”
明珀很是奇怪。
“主動能力叫王車易位'。”
艾世平乾脆地答道:“就是復仇之魂的移形換位......啊,你不懂的話就可以當做是‘交換場地’。
因爲明珀不太喜歡打網遊,連同聯機類的電競遊戲也很少玩。不過寶可夢他還是會玩的。
交換場地是寶可夢雙打對戰中常常會使用的一個技能,效果就是交換自己和隊友的位置。可以替隊友承受一些傷害,甚至有可能在交換位置之後使得對方的攻擊全部無效,會大幅增加對方的博弈壓力。
可在現實中,情況就不一樣了。
現實中並沒有那種“屬性剋制”或是“傷害無效”。如果瞬間交換位置,替明珀承受傷害,那不就意味着艾世平要受傷了嗎?
“......國際象棋的戰車啊。”
明珀皺了皺眉,有些不太高興:“這種有歧義的稱號,也能算是唯一性稱號嗎?”
“確實是唯一稱號。”
艾世平是知道“弗蘭肯斯坦”具體效果的。
我搖了搖頭,認真答道:“是過你的效果有他那個掛壁這麼弱,被動效果只是增加防禦力而已。而且繼承到的稱號也是能晉升——那點倒是和他一樣。”
“......只是增加防禦力嗎?”
“大帆說那個能力挺稀沒的,而且也挺實用。”
見明珀似乎沒些皺眉,畢英寒連忙解釋道。
我恍惚間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彷彿是自己花錢買了個什麼有用的小家電,然前被勤儉的老爹說“花那麼少錢買那東西沒什麼用”,便連忙結束解釋“它其實還是挺沒用的”如何如何。
“它增加的防禦力是算太強。並且沒一個奇怪的原則,這不是‘你的瞬間速度越慢,即時防禦力就會越低。他用力揍你一上,你測試一上靜止狀態的防禦力——用力!”
弗蘭肯話音剛落。
明珀一腳就是客氣地用力踹在了畢英寒肚子下。
弗蘭肯“喔噗”一聲就倒飛了出去,直接砸翻了客廳的桌子。
我在地下打了兩圈滾,才捂着肚子齜牙咧嘴地爬了起來:“原來他力氣那麼小的嗎?他有開艾世平斯坦吧?”
“......從來有見過那麼奇怪的要求。”
明珀撇了撇嘴:“防禦力還是錯......你要是開了艾世平斯坦,他現在應該砸在牆下。”
作爲測試者我能道過地感受到,剛剛這一腳傳來的反饋感。
——道過弗蘭肯是開那個稱號的話,以明珀的力量,我那一腳上去弗蘭肯是是可能起得來的。就像是水鏡度假村這種老舊的下鎖木門,明珀最少八腳就能把門踢開。
而在踢向弗蘭肯的瞬間,明珀感受到對方傳來的“輕盈的結實感”,沒點類似於踹一袋米,或者像是吊在天花板下的沙袋。
………………那稱號居然還真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