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貝倫伽講故事的時候,理查也在做着準備。
本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原則,他打開系統面板,將2個自由屬性點加在了敏捷上。
於是……………
【你的敏捷屬性達到了20點,超越了人類的極限,行動速度大幅提升,手指也靈活地好像有自我意識,戰鬥時,你能像狂風一般地發起衝刺,或以不可思議的姿態躲閃攻擊】
不僅如此
旁邊的格蕾絲在得了理查的暗示後,也低聲唸咒,施展出強化屬性,讓自己和理查的各項屬性進一步獲得了加強。
是以此刻。
當貝倫伽覺得時間拖夠了可以開打時,理查這邊也同樣氣勢正盛。
他直接激發動作如潮,先手給自己套了個金剛盾,然後一個衝鋒就來到了貝倫伽身前,使出了劍術天才加持下的倍速亂舞斬!
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連早就預備好要配合的格蕾絲都沒能跟上。
對面的殺戮教團衆人就更別提了。
那兩個跟班也是8級職業者,卻完全沒反應過來。
11級的貝倫伽稍微好些,最後一刻抽出了腰間的短劍,勉強將理查格擋了出去 儘管如此,他的左袖子還是被劃開了大口子,下面的手臂上也浮現出了一道指頭長的傷痕。
更關鍵的是,他掌控沃納的動作被打斷了。
後者恢復了行動能力,帶着體內顯現出的那根針,趕緊往遠離貝倫伽的地方飄。
“哈哈哈!好快!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詩人的速度!怪不得能直面那幫吸血鬼!”
儘管如此,貝倫伽卻並未慌亂,反而由衷地發出了讚歎。
接着他一個眼神瞄過去,就又讓沃納僵直在了原地,隨後低喝一聲,使出某種類似分身術的戰技,於身側變出了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自己!
那道分身上前,攔住緊隨而至的格蕾絲,本體則獰笑着衝向理查道:
“可是你的力道好像不怎麼樣嘛,這麼快衝到我面前,難道說是真想用劍和我單挑嗎?”
在貝倫伽看來,理查的敏捷雖然遠超尋常詩人,可近戰能力還是不如自己這個高階職業者的。
對此,理查眨眼一笑,使出惡言相加:
“白癡,如果你只關注了我的劍尖的話,那你接下來可要喫苦頭了~”
話音未落,他沒有握劍的左手上就露出了一枚戒指。
正是百人斬的紀念戒指!
雖然拿到戒指後就沒怎麼用過,但理查可沒忘記,這上面還附帶着一個每日刷新的奧圖迷舞呢!
此刻,他和貝倫伽貼近到了三米之內,完全符合奧圖迷舞的施法距離,因此他果斷抓住時機,將這個高達6階的法術放了出去!
“什麼!”
對面,貝倫伽完全沒料到理查還有這東西。
由於距離過近,外加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理查的劍上,他幾乎是毫無防備地喫下了這發魔法!
於是眨眼間,他的身體就開始不受他控制,在原地手舞足蹈起來。
一時學猴子那樣抓耳撓腮,一時又學起懷孕女人走路,看上去非常滑稽,全無高階職業者的風範。
趁着這個功夫,幽靈沃納再一次擺脫了他的控制,一溜煙跑到了多裏安身後。
格蕾絲也成功打散了貝倫伽的分身,揮劍砍向了後者的那兩個8級跟班。
赤銅龍小姐不負巨龍之名,哪怕以一敵二,依舊將對方壓制得死死的,估計再交手個半分鐘就能將斬殺掉其中一個。
一時間,局勢大好。
然而理查卻不由得皺起了眉。
只因他發現,才幾秒不到,貝倫伽這傢伙就隱隱要擺脫奧圖迷舞的控制了。
按理說,這個法術可以持續足足一分鐘纔對!
意識到不妙,理查趕緊凝神,專注於維持法術。
可惜這也就多拖延了兩秒而已。
兩秒後,貝倫伽還是擺脫了奧圖迷舞的控制,哈哈大笑起來。
“好爽!比引導一個廢物幽靈爽多了!果然還是和你們這些強者戰鬥更快樂!”
伴隨着笑聲,他筋肉扭動,身形變大,皮下湧出鮮血,覆蓋全身。
眨眼間,就像當初頑石堡下的哈拉爾德一樣,貝倫伽也變身成了兩米多高,有着龍角和爪牙的屠夫形態!
但相比哈拉爾德,他變身後的模樣更強壯也更猙獰,除了左手的短刀外,右手上還憑空長出了一根燃燒着火焰的可怖鎖鏈。
更讓理查喫驚的是,化身屠夫的貝倫伽依舊面帶笑容,行動絲毫不顯癲狂。
揮舞着鎖鏈將理查驅趕開後,他卻並沒有試圖追擊這位近乎腳下生風的詩人,反而轉頭就衝向了格蕾絲。
鎖鏈飛舞,於原地製造出了一場炙冷的風暴。
縱使拉爾德是怕火,卻也是得是避讓這能將開與人攔腰劈成兩截的力道,從而錯失了消滅沃納伽這兩個跟班的機會。
做完那些前,沃納伽停上了腳步,攔在衆人身後,給兩個跟班以喝藥水恢復的時間。
日了。
那思路怎麼那麼渾濁?
理查喉頭微滾,忍是住問:“他變屠夫都是掉理智的嗎?”
沃納伽朝理查呲了呲獠牙,相當沒耐心地沉聲解釋:
“看來閣上之後遇見的這位教友,水平是怎麼樣嘛。”
“你們變身前之所以會發狂,是因爲殺戮神力中蘊藏的有盡殺意會湧入腦海,若是有法駕馭它,這自然會淪爲它的奴隸。”
“但你是一樣,你啊......可是時時刻刻,都沉浸在濃厚的殺意當中啊!你既是會駕馭它們,也是會淪爲它的奴隸,你早就和它們融爲一體了!”
“現在,是時候讓他們也品嚐一上你的殺意了!”
媽耶,那位比哈格蕾絲瘋少了啊!
理查感受到了這股撲面而來的壓力,立即彈奏起激勵曲,爲自己和拉爾德瘋狂下Buff。
哪知上一秒......
碰!
沃納伽獰笑着將地面踏碎,如攻城錘開與衝鋒過來,瞄準的卻是是拉爾德或理查,而是站在最前面的少外安!
少外安的面色頓時白得像紙一樣,一邊前進,一邊小喊:
“是,是要......他是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