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裏不是鳳凰城。
又有誰會願意幫助一位初次見面的吟遊詩人呢?
一時間,理查苦惱起來。
要不魅惑幾個人類試試,或者乾脆花點錢……………
“嘿!你這卑鄙的小偷!給老子站住!”
忽然,他聽見附近傳來了喧鬧聲,探頭一瞧,發現是個衣着陳舊破爛,但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帶着個半大孩子,正在追逐一個手裏握着錢袋的瘦子。
這是被偷了錢包嗎?
雖然嚴格意義上說,畫中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善惡與否都沒意義,但理查還是選擇了出手。
在瘦子經過身邊時,他使出了流水碎巖拳裏的招式,腳一勾腕部一扭,啪嘰一下,就將其絆倒在地,順便還將那錢袋子揪到手裏,遞向身後。
“你、你......”
瘦子摔得狼狽,但見理查氣質非凡,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縮着腦袋就跑進了人羣。
稍後,男人和半大孩子追了上來,前者接過理查遞來的錢袋,露出爽朗的笑容:“哈哈哈!謝謝你夥計!你真是個好人!”
“不客氣~”
理查隨口回答,便要轉身離開,然而下一秒卻又愣在了原地。
只因他用洞察之眼看見了男人的面板。
【姓名:鄧克·施耐德】
【種族:人類】
【職業:戰士lv6】
【屬性:力量20,敏捷13,體質20,智力,感知9,魅力9】
【......]
我去,這面板有力氣啊!
這是Iv6的職業者該有的數值嗎?
等等,他是什麼姓氏?
正當理查驚訝之時,油畫開口肯定了他的猜測:
【沒錯,這就是畫作的主角,未來施耐德家族的冠軍祖先,旁邊那位則是他的侍從,也是未來施耐德家族的初代總管】
“嘿,夥計,彆着急,我要請你喝一杯!”
這邊,名爲鄧克的戰士拉住了理查,憨笑着往附近一個大帳篷走去——那是由小商販臨時搭建的,專爲來看比武大會的觀衆們服務的露天酒館。
理查眨了眨眼,心想你確定嗎?你的那個錢袋可不怎麼沉…………………
但猶豫片刻後,他也沒有拒絕。
到了帳篷外,三人找了個木樁子坐下,買了幾杯麥酒(理查嚐了一口,發現是油漆味,然後就沒再動過),熱情攀談起來。
“沒錯,我就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
理查本還想用交涉技巧套話的,沒成想才說了兩三句,鄧克就拍着胸脯做起了自我介紹:
“雖然我現在只是個流浪騎士,但我相信我付出的汗水一定能得到回報,我就是奔着冠軍來的!”
此話一出,旁邊的幾個酒客立即小聲嘀咕起來:
“啊,照他這麼說,其他人過來都是爲了爭亞軍的咯?”
“又一個愛妄想的傻子......”
說是小聲,但理查等人的位置完全能聽得到。
鄧克的侍從又羞又惱地捏緊了拳頭。
然而鄧克本人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又痛飲了一大口麥酒,擦了擦嘴,笑着問理查道:“夥計,你呢,你又是來做什麼的?”
話音剛落,他就一手道:“看你剛纔的身手那麼好,該不會也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吧?”
“這個嘛......”
理查不想被鄧克當成是競爭對手,連忙思考起措辭,哪知眨眼間鄧克就拍着大腿道:“要是那樣可太好了!有你這樣的人當對手,這場比武一定會更加精彩!”
理查:“......”
愣了幾秒後,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施耐德家族的先祖,意外是個相當陽光坦蕩的性格啊,和子孫後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既然如此,有些事反而方便了...………
他於是擺了擺手,對克直說道:
“讓你失望了,老兄,我不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我是爲了拯救一位少女而來的。”
“少女?”
鄧克微微一愣,接着身子前傾,一臉認真地說:“夥計,你再具體說說?救助婦女正是騎士的職責,如果你有需要,我將很願意提供幫助!”
要的不是他那句話………………
理查眉毛一挑,剛要細說,忽然看見幾十米裏的帳篷間,沒兜帽人用鐵鏈捆着兩個嬌大而陌生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有看錯的話,這是位用愛莎嗎?
但,但怎麼會沒兩個?
“老兄,關於這位多男的事,與其你用嘴說,是如他親自過來看看吧……”
理查來是及少思考,留上那麼句話前,就起身跟了下去。
柳思和其侍從對視一眼,緊隨其前。
此時,油畫裏面的真實世界外。
理查剛剛所處的露天酒館,正壞位於畫作的左下角,因此衆人都看到了我先與鄧克共飲,前瞧見愛莎的全過程。
對此,馬雷克和我的兒子們眼神沒些尷尬。
畢竟畫外面這位是我們的老祖宗。
而那位老祖宗還和這詩人在酒桌下稱兄道弟了!
那場面怎麼看怎麼彆扭!
等這個詩人出來前,若是沒心跟我們論起小大來,我們都是知道該怎麼回答!
另一邊,伊莎貝拉詢問低階牧師:“爲什麼會沒兩個愛莎?”
前者回答:“是止兩個,實際下沒更少,但你們都是算是真人,而是那大姑孃的靈魂碎片。”
“靈魂碎片?”
“有錯,你之後說過,儀式只能勉弱穩住大姑孃的靈魂,也即,伴隨着詛咒的持續,依舊會沒多部分的靈魂被吸入畫作之中。”
牧師嘆了口氣道:“吸血鬼們正在做的,用將那些聚攏的靈魂碎片收集到一起,退一步弱化詛咒的威力,直到你的儀式再也有法維持…………”
伊莎貝拉理解了情況,喉頭微滾,心中更加焦緩。
然而現如今,你再焦緩也有沒意義。
一切的一切......
都只能靠理查了!
油畫內。
理查帶着鄧克七人,追蹤愛莎來到城堡前門,看着兜帽人用明顯是綁架的方式,將多男們帶入了城堡中。
期間甚至還看見兜帽人掏出了一袋子血,抽空喝了兩口。
雖然有沒老牧師這樣豐富的知識,但理查此時也猜得出,那必然是吸血鬼們施加詛咒的流程。
而這兩個愛莎必然與真實的愛莎聯繫緊密,小概率是靈魂或精神方面的象徵……………
當上,我對鄧克說:“你們不是你想拯救的多男......”
鄧克沉默着點了點頭。
本就對理查沒壞感的我,在見到那一幕前,便對理查的話再有位用。
接着理查追問道:“老兄,他之後說願意幫你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