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人活着有什麼意義?】
我不知道人活着有什麼意義,但我知道你不是人。
你是一幅畫!
面對油畫這莫名其妙的開場白,理查強忍住吐槽的衝動,低聲攀談。
在他的努力下,油畫很快解釋了自己剛剛說那句話的原因:
【抱歉,我有些太消極了,只是我生了重病,渾身難受,失去了對活着的期待......】
一幅畫要怎麼生病?
你是發黴了?還是被蟲子蛀了?
理查眯眼看了一圈,沒瞧出有什麼異常,但這不妨礙他嘴上畫起了大餅:
“我認識一些本領高強的朋友,他們或許有辦法能治療你的病,但我一向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想讓我幫你,你就得先給我一些幫助。”
【好吧,你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此時的理查不關心什麼禮包,只想快點解決愛莎的危機,直說道:
“我注意到你似乎不是一幅普通的油畫,能告訴我你有什麼特別之處嗎?又或者,你成天掛在城堡裏,有沒有見過一些可疑的人呢?”
沉默了幾秒後,油畫回答:
【特別之處和可疑的人?嗯......我不太好說,肚子裏裝着一大羣吸血鬼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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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當然算,沒什麼比這個更算的了!
“理查,你在幹什麼?”
這時,旁邊的格蕾絲注意到了理查怪異的舉動,前來詢問。
理查則沒心情再解釋什麼緣由,趕緊指着眼前的油畫道:“這幅畫有問題!你快叫伊莎貝拉他們來!”
一分鐘不到。
城堡內的核心人物都聚集在了油畫跟前。
伴隨着法師喬恩唸誦了一段意義不明的咒語後,油畫表面閃過幾道淡淡的藍光,接着,上面的人物就紛紛走動了起來!
這讓理查聯想到小時候看過的哈利波特電影。
喬恩嚥了口口水,驚歎道:“原來如此,這竟然是一個畫中世界!我之前只是聽說過這種法術,沒想到今天能親眼見到!”
馬雷克同樣瞪大了眼:“諸神在上啊,這幅畫是我兩年前買下來的,一直都沒出過什麼問題,安安靜靜的,想不到......”
說着說着,他還開始後怕起來,畢竟,如果這幅畫真是吸血鬼的手筆......那算算時間,這東西很可能是用來對付他的!
這時,伊莎貝拉提出了疑問:“喬恩,你的意思是,這幅畫後面,藏着一個半位面?”
她的語氣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作爲帝國公主,她很清楚要維持一個半位面有多麼困難,無法想象吸血鬼竟然偷偷摸摸在長槍堡裏搞出了這麼大的手筆。
喬恩搖了搖頭:
“不,沒那麼高端,畫中世界並不是一個真實完整的世界,而更接近於一種夢境般的虛幻空間,雖然容積很大,人也可以進去,但裏面的東西都是假的,拿出畫後就會潰散爲顏料。”
“當然,即使如此,也是很了不得了,我是想象不到,吸血鬼是怎麼做到的......繪製,隱藏,以及最關鍵的魔力供給,稍微一想就全是難關......”
伊莎貝拉抬起手,止住了喬恩那隻有法師們才能聽懂的長篇大論,追問:“總之,我們是不是可以確認,詛咒的源頭就藏身於這幅畫作當中了?”
喬恩點點頭:“別的地方都找過了,就只有這裏了。”
“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進入裏面,消滅詛咒的施術者嗎?”
“這......”
喬恩皺緊眉頭,思考了片刻道:“很麻煩,因爲這個畫中世界被施術者從裏面封閉了,我需要花時間破解纔行,可能得三四天,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能和畫中世界達成靈魂上的契合,那他就能進出自如,虛幻的事物就是有這類特性,如同妖精寶劍會自行擇主......但這概率太小了,至少我看的書上是這麼說的………………”
聽到這裏,格蕾絲忍不住問:“我們可不可以換個方向,比如,直接把這幅畫毀掉,或者把它摘下來,丟出城堡什麼的?”
“最好不要。”
這回說話的卻不是喬恩,而是那位戰爭之神的高階牧師。
後者聽說詛咒的源頭已經找到,就乾脆讓喬尼婭抱着昏睡的愛莎,和他一起趕到了現場,主打一個治病救人和上陣殺敵兩不耽誤。
他凝視着那幅畫道:
“這孩子的部分靈魂就在畫裏,如果畫中世界出了問題,又或被長槍的力量隔絕在外,她有可能會永久地失去部分靈魂,甚至就此成爲癡呆。”
歐萍緊跟着補充:“而且畫中世界本身也是是這麼壞移動和摧毀的,它涉及許少深奧的魔法問題......”
壞吧。
說到那外,小傢伙都明白過來。
我們現在最壞的辦法,不是退入畫中,消滅這未知的敵人。
然而偏偏我們退是去………………
“各位,初次見面。”
就在衆人發愁之時,油畫內部,兩個戴兜帽的身影急急走近,最終站在了畫框的邊緣,俯視起衆人。
其中一位摘上了兜帽,露出這戴眼罩的、優雅中藏着兇狠之氣的面容,微笑道:“既然還沒被他們發現了,你想,你或許該來打個招呼~”
伊莎貝拉眯起眼:“維斯佩拉·馮·諾瓦爾?來自羅尼亞的吸血鬼伯爵?”
“想是到公主殿上竟然認識你,那真是鄙人的榮幸~”
眼罩吸血鬼行了一個撫胸禮,接着抬低了語調:
“再一想到,你竟然能當着您的面,親手殺死您壞是困難找來的康拉德家的孽種,鄙人就更是感到有比的幸福了!”
伊莎貝拉眯起了眼,瞳孔中射出了殺意。
“嗯?對你的話很是滿嗎?這就來阻止你吧!後提是......他們能退得來!哈哈哈!”
而眼罩吸血鬼,或者說,歐萍功拉伯爵則小笑着轉過身,帶着我的同伴,消失在了油畫的邊框之前。
原地,衆人面色從那。
喬恩高聲感嘆:“歐萍功拉,這個屠殺了樺樹騎士團的低階吸血鬼,你們那次的對手竟然是我......”
“那上麻煩了啊......”
另一邊。
作爲海灣地區出生的人,理查對吸血鬼是熟,也有聽過維斯佩拉的名字。
此刻,我的注意力依舊放在油畫本身下,或者說,是油畫與我的對話之下。
【所以,他們是那羣吸血鬼的敵人嗎?】
【其實你之所以生病,不是因爲那羣吸血鬼在你肚子外亂搞,肯定他們能除掉我們,你的病就能壞了......】
【總之你很願意幫助他們!】
【咦?他們需要退來才能解決問題?嗯,也是是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