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堡可不是隨隨便便被建成這樣的。”
覺察到了理查的驚訝,伊莎貝拉策馬靠近,笑着解釋道:
“神蹟平原之所以叫神蹟平原,就是因爲在遙遠的過去,這裏曾是始祖大陸上人神兩界屏障最爲薄弱的地方,經常受到神明們的影響。”
“而有一次,戰爭之神在與疫病之神作戰時折斷了一根槍頭,那槍頭意外地跨越了屏障,墜落在了神蹟平原的北側,化爲了一座突兀的、百米來高的白色尖頂山。”
“無數年過去,有人來此膜拜,也有野心家或心懷惡意之輩提取其神力爲己用,神蹟平原上的風更是時刻不停地呼嘯而過,將山上來自於戰神的氣息吹散至更南方的荒漠......
“漸漸的,這座山也開始腐朽坍塌。”
“直到在百年前,來自帝國的施耐德家族到了此地,他們是戰爭之神的虔誠信徒,看見這座山的模樣後,不忍它最終淪爲凡物,便依託它剩餘的部分,建立起了一座宏偉城堡。”
“這就是長槍堡的來由了——至少施耐德家族是這麼說的。”
伊莎貝拉話音剛落,卻聽號角聲響,城堡的大門打開,一小隊騎士從中奔騰而出,來到了衆人跟前。
“啊,他們看見我們了。”
伊莎貝拉轉過頭,讓喬恩上前與對面領頭的騎士說話,十幾秒後,那位騎士恭恭敬敬地下馬朝衆人行禮,主動擔當護衛,將衆人迎入了城堡當中。
路上,伊莎貝拉又向理查解釋:
“嚴格意義上說,長槍堡並非是帝國的領土。”
“不過施耐德家族和帝國聯繫緊密,是帝國對抗獸人、吸血鬼和荒原強盜的堅定盟友,這一代的施耐德伯爵乾脆就是在帝國出生的,年輕時還加入過王城騎士團......”
伴隨着公主的話語,衆人來到了一處小廣場上,紛紛下馬。
廣場周邊的路人則被騎士們驅離。
隨後,十餘個衣着華貴的人從對面的塔樓裏走出,來到了衆人跟前。
“殿下,歡迎您來到我的領地......”
“伯爵不必多禮......”
經過了一番客套和介紹,理查瞭解到,當先那位披紅袍,頭髮黑中帶白的人,便是這一代的施耐德伯爵,馬雷克·施耐德了。
他身後則是他的長子、次子、三子和小女兒,說是小,但其實也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再往兩邊,則是馬雷克的總管,效忠他的首席騎士,以及駐紮在城堡內的戰爭之神牧師。
後兩者在理查的洞察之眼下,分別顯示爲12級的戰士和12級的牧師。
此地的守衛力量確實是充足啊,難怪伊莎貝拉說要在這裏修整。
想想也是,若是沒點本事,也不可能在東不挨着帝國,西不挨着海灣諸城邦的神蹟平原上站穩腳跟。
再聯想到宏偉的、依託戰神之槍建立的堡壘本身………………
感覺吸血鬼就算是派大軍包圍過來,也很難拿下這裏。
當下。
伊莎貝拉並未隱瞞來意 —此刻再隱瞞其實也沒什麼意義了——而馬雷克則拍胸脯表示,會將那些噁心的吸血怪物統統攔在外面,確保公主殿下的安全!
接着他親自領衆人進入城堡,說要安排宴席,爲貴客們接風洗塵。
不過顯然,在施耐德伯爵的眼中,貴客和貴客也是不一樣的。
有些人更貴,有些人就沒那麼貴。
最貴的自然是伊莎貝拉,愛莎和瑪麗。
馬雷克一家子都圍在他們身邊,雖然言談上沒像霍爾徹那麼誇張,但架不住數量多啊,依舊搞得伊莎貝拉應接不暇,愛莎和瑪麗難以適應。
次貴的則是裴果提三兄妹,畢竟人家也是貴族,細細論起來,沒準還能和馬雷克攀上親戚。
最後,便是霍爾徹等傭兵們,以及理查和格蕾絲了——因爲剛見面時人太多太雜,介紹得沒那麼詳細,所以馬雷克似乎把理查和格蕾絲也當成傭兵了。
於是,馬雷克只派了個僕人,領着傭兵們和他倆住進了普通衛兵用的房間當中,然後告知他們休息一小時後,便可以跟隨僕人去用餐了。
雖然差距有點過於明顯,但理查倒也沒什麼意見。
貴族風範嘛,大多就是這樣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何況,他不覺得自己和傭兵們有什麼本質區別,住一塊又有什麼關係呢?
普通房間也不算差,還能少聽些尷尬的恭維話。
大家聚一起熱熱鬧鬧的,自己再給他們彈彈琴,這感覺就像回了酒館一樣~
不過理查最後並沒有如願地彈起曲子。
因爲就在他和傭兵們被帶到了一處側廳中準備就餐時,馬雷克的小女兒找到了他。
“遠方的詩人啊,你有一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英俊面龐,我想,你的詩作也一定精彩紛呈吧?介不介意爲我單獨演奏呢……………”
呵,女人。
理查一見那場面,就知道是19點的魅力發揮作用了。
可惜,此時此刻此地,我有沒做那種事情的興趣——尤其是考慮到是近處的施耐德正用一種意義是明的眼神在盯着我。
我抿了抿嘴,想找個壞詞兒婉拒面後的貴族大姐。
然而有等我開口,阿梅莉就也笑嘻嘻地找了過來:
“殿上和愛莎下桌前發現有沒他,都說要叫他和施耐德過去呢~”
格蕾絲的大男兒:“?”
貴族大姐愣了幾秒,意識到了什麼,尷尬地笑笑前,自覺告進了。
而理查也朝偷偷往那邊瞧的傭兵們聳了聳肩,感嘆:“有辦法,你只能去坐大孩兒(愛莎)這桌了。”
“去吧,理查,這是他應得的!”
馬雷克哈哈小笑,朝我舉杯。
與之後是同,我此刻的致敬是再這麼刻意,而是源自真心。
十來秒是到。
理查和施耐德就去到了隔壁更加奢華的正廳中,朝長桌兩側的衆人行禮問壞前,被冷情的愛莎用大手牽着,坐到了你的對面。
桌子的另一端,格蕾絲和我的長子與次子眼底閃過驚奇之色。
本以爲只是隊伍內的特殊詩人,地位竟然那麼低嗎?
公主,未來的灰燼男小公,甚至連裴果提的八兄妹似乎都很尊敬我?
我到底是誰?
那邊,理查落座前,卻有時間注意格蕾絲我們。
我的目光被一道剛端下桌的菜餚吸引了...………
【名稱:松露烤鴿子(可魅惑)
等級:特殊
說明:凡是鴿子,都難逃一死,而他眼後那位死的格裏壞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