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大膽!班長大人的消息竟敢已讀不回!還連好友都不同意!
【青檸】:二十分鐘了!人呢?!
【青檸】:(邪惡哈基米)
林默看笑了,沈青檸也是有點小反差的,在班裏人緣好,看着活潑溫柔,原以爲是個正經人,
沒想到,也是個被抽象污染的女人。
林默退到聯繫人頁面點了個同意好友,剛點回聊天框,卻就看到...
【青檸踢了踢你的小老弟說好噠】
【青檸】:(哈基米揣摩...)
該死的戳一戳。
林默的QQ好友沒幾個,能在聊的就只有白梨夢,值得一提的是,白梨夢的戳一戳是‘XX敲了敲你的小老妹說好棒’。
兩人QQ都只有彼此會聊天也沒什麼戒備,所以這種戳一戳的玩意,都設置得比較逆天...主打一個互相噁心。
但是,林默認爲,這段文字還是比較清白的,對方不是白梨夢那種黃道中人的話,應該理解不了...
正常人發問號,就真的是問號,純潔懵懂裏帶着一點疑惑。
澀澀的人發問號,代表車軲轆已經在你臉上來回碾過了,污穢暴力裏帶着一堆邪淫。
所以,林默只要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反過來也點一點沈青檸的頭像,裝作無事發生,
【你戳了戳青檸的腳底板並舔了一口】
不對勁。
【青檸】:?
班長髮來了一個問號,隨後林默也頗爲凝重地回了個問號。
好,高手出招點到爲止,看來對方也是個道行極深的大能,
看破不說破,聰明的人都明白只要讓別人尷尬,自己就不會尷尬。
只能說,能在這麼抽象的班級裏立足,沈青檸也是有些功底的。
【默】:班長,你設置這個戳一戳,有點意思哈,其他人不會點嗎?
【青檸】:我開了權限,只有好友才能點,男生只加了你,女生也就只有三四個。
【默】:啊這樣,那還是比較讓人遺憾的。
林默趁着對方回消息的間隙,也趕忙開了個權限,免得在班羣裏被人瘋狂點頭像。
再回來,就看到沈青檸的直言不諱,
【青檸】:你這人,看着老實,但其實挺那什麼的哈。
林默愣了下,隨即就看到了QQ空間的後臺,多了十幾條點讚的消息,都是沈青檸的視奸痕跡。
壞了,自己的空間黑歷史...
他咬牙切齒,想着去她的空間裏視奸回來,但沒有權限。
他只好再打字:
【默】:班長,你加我就是爲了看這個?
【青檸】:不是,這是意外收穫,嗯~呵呵...你還是個腿控?
“......”
【青檸】:你現在關權限也來不及了哦,我已經錄屏了你到初中的空間說說了。
林默承認,先前的判斷完全錯了,沈青檸根本不是甜妹,是特麼悶騷女。
奈何寄人籬下,他在新班級裏暫時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只能嚥下苦水。
可惡啊,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看來莫欺少年窮的納然嫣然除了白梨夢,又要多一個沈青檸...
【青檸】:別生氣嘛,其他人不也看得到?我不跟人說就是了。
【青檸】:好啦~今天也比較晚了,明天大課間結束的時候,我找你說點事~
說什麼?一定要線下說?現在講不完?
難道是...
【默】:班長,你是好人。
??當你感覺要被髮好人卡的時候,先趕快給對方發一張。
【青檸】:??
【默】:對不起,我有軟飯喫了,貪多嚼不爛。
【青檸】:喫...芷涵的?
這句話一出來,林默就恍然大悟,
沈青檸找他,肯定就只能是有關李芷涵的事。
她們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爲什麼今晚看起來,甚至沈青檸還是和李芷涵關係最好的那個?
嗯...有蹊蹺。
但是,林默已經不會被美少女的三言兩語挑逗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這多虧了白梨夢在暑假給他的地獄訓練,
包括但不限於:騎在他的肚皮上叫他起牀,洗完澡的浴巾總是遮不住重要的地方,使用洗衣機時總是卡住,偶爾穿黑絲JK在他面前閒逛...
但讓他大飽眼福之後,又會狠狠地嘲諷他雜魚,是個對女兄弟耍流氓的淫蟲...
總之,白梨夢的態度總是在一念神魔之間,搞得林默都對美色有些脫敏了...
不對,有詐!
白梨夢就是爲了讓他習慣...對她那樣的美少女習以爲常,就很難再對其他女人動心!
無形之中,居然被她拉高了色色閾值!
想到這,他就怒從中來,
他做錯了什麼,他都與賭毒不共戴天了!還要被人剝削最後的快樂!
念此,
林默關了手機,忽略沈青檸的軟飯邀請,起身走向對門,
正所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白梨夢有他家的鑰匙,林默自然也有白梨夢的鑰匙,
“啪!”
直接打開門,林默氣勢洶洶的準備闖進少女的閨房,卻發現房子裏烏漆嘛黑,
而少女臥室的門縫裏,忽閃忽閃的光影惹人好奇,
“林默...林默...”
“?”
特麼的,大晚上不睡覺喊我名字作甚?
拿我當施展水魔法的妙妙工具呢?
“白梨夢!”秉持着回禮的原則,林默也對着門喊了聲。
“額啊...你幹嘛!林黑狗你有病啊!”頓時,臥室裏傳來少女幾乎要斷氣的羞惱聲。
“沒事,看看你睡了沒。”門是虛掩着的,林默推開一點門縫,觀察了一圈,
哦,白梨夢沒有在做法事,他還以爲...
“我睡了啦!”少女把臉埋在枕頭裏,瑩潤皓白的小腳踢着被子,不肯正臉面對他。
“起來重睡。”林默霸總道。
“...有病...”
“是這樣,剛剛沈青檸加了我的好友,還跟我商量喫軟飯的事宜,我有點拿不準主意,來問問你。”
林默說了實話。
但白梨夢仍舊悶着腦袋,聲音有些沙啞,她聞言,差點氣笑了,認爲林默是在吹牛,
“呵呵,你不會加了班羣后,在羣聊裏看着人家的頭像幻想到分不清現實吧?”
嘖,說實話都沒人信,果然女人就是要騙。
林默:“並非並非,因爲我發現我的座位號和她並在一塊,你說這是不是緣分?所以她來加我好友也是正常的。”
“......”
聽得讓人直皺眉的話,白梨夢卻忽然安心了下來,抬眸瞥了他一眼...
這種呆傻的孩子都長一個樣。
林默這樣的,怎麼看都不可能在重點班得到那兩人的青睞,
也就只能靠那點小帥在普通班吸引普信女罷了。
自己,也不用多擔心什麼吧...
“誒?你蒸饃哭了?”林默一指她紅潤的眼角。
白梨夢連忙抹了抹,又繼續埋首,撲騰的小腳也放了下來,踏在被褥上的足趾,粉紅如同初春的嫩芽,隨着她嬌嗔的聲音蜷曲起來:
“沒哭,打哈欠困的。”
“快滾快滾,本宮要就寢。”
林默當然沒有依着少女的話就這麼走了,
他有想過,系統既然一下就把她的進度都拉滿,那白梨夢的心裏肯定遠不是表面那樣平靜,
索性過來看看,
不過,也是怕她進化成病嬌半夜把他砍了,來了解下實際情況。
只是沒想到,白梨夢居然在哭。
嗯...上次看到她哭,還是在她奶奶暈倒的那天。
“奶奶怎麼樣了?”他問道。
白梨夢的奶奶看着他倆長大,林默也把老人家當作自己的親奶奶一般看待。
少女聽到他忽然溫柔的語氣,憋在嘴巴裏的冷言冷語都驀的散了去,
最後,只是嘟囔了聲,
“我沒敢問。”
林默點了點頭,沒繼續在白梨夢的雷區上作妖,只是把她的小夜燈關了,
黑暗裏,少女似乎正眨着美眸茫然看他,仍未從抽泣中反應過來的呼吸聲斷斷續續,
“你...”
“睡吧,我在這等你睡着了再走,怕你哭急了想帶我一起跳樓。”
“嘁...變態,想待在這偷聞本宮的香味就直說。”
“嗯,確實香。”
“是吧...”
沒預料到他直接肯定,
白梨夢含糊了句,隨後翻了個身,
被子翻轉掀起的少女體香,沁人心脾的同時又勾着人偷嚐禁果的慾望,
沉默了良久,直到屋外的知了與蛙聲變得清晰,
“那你...不要走喔。”
像白梨夢嗚咽的聲音,林默不確定,他也沒過問,淡淡應了聲。
他記得,曾經的白梨夢很粘人,
小小一隻的女孩,不喜歡芭比娃娃,也不喜歡過家家,最愛喫熟透的沙蘋果,用勺子挖着喫,懷裏總抱着一隻貓咪...
她的父母每次都哄着她睡了,趁着夜色就離家出去工作,
然而,林默每晚都能看到,她穿着睡衣抱着貓,捧着親手爲爸爸媽媽削完皮的蘋果,可憐兮兮地在夜色裏嚎啕大哭。
擾人清夢的從來不是她的哭聲,而是一顆灰暗的童心裏缺乏的愛。
“呼...”
晚風拂過,
少女的心結在他腦海裏也逐漸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