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睡得迷迷糊糊的玄歌朝他身上蹭了蹭,龍尾巴緊緊地纏繞在他的腰上。
“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難怪剛纔夢到被書淹沒。
他已經有點習慣地將龍尾巴給掰開,輕手輕腳的推開小龍,從牀上起來。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倆,就連米婭和海伊都已經起牀。
洗漱完後開門走了出去,客廳裏米婭正在給小海伊喂着燕麥粥,看到安然起來,抬起手朝他打着招呼。
“早安~懶蟲安然~”
“爸爸,棗~”
小海伊也學着米婭揮着手朝他喊道。
“早...”安然揉了揉額頭。
“阿納卡戎呢?”他四下看看沒看到小死神的身影。
“她今天一醒來就回自己的房間裏搗鼓去了。”繆正端着一壺熱茶走了過來:
“今天你怎麼了?醒的這麼晚,和矮個龍一樣賴牀了。”她疑惑地問道。
“呃……做了個奇怪的夢,”安然撓撓頭說道。
“什麼夢?能說給米婭聽聽嗎?”米婭就好奇的湊了過來。
“也沒什麼,就是夢到進了一個圖書館,呃……然後夢到被書掉下來砸醒了。”安然說道。
“確實是好奇怪的夢……”
洛繆正想要說些什麼,這時玄歌也醒過來了,睡裙的一邊吊帶跨在肩膀上,毫不在意裸露的大片肌膚,黑髮凌亂的散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走了出來。
“怎麼你們都醒了沒人叫我啊……”
她晃悠着走了下來,含糊着說道。
“那要不要再順便幫你洗漱換衣服再把早飯準備好餵給你喫?”洛繆瞥了她一眼。
這一番陰陽怪氣給玄玖歌氣清醒了,但大清早也不想和洛繆多爭論,搶過她手裏的茶壺就先給自己倒了一杯。
“小九姐姐。”
海伊手裏捧着一顆蘋果給她遞了上來,玄玖歌微笑着接過並捏了捏她的臉蛋。
“話說你們剛纔在聊什麼?”她咬了一口水果問道。
“剛纔安然在說他昨晚做的夢呢!”米婭說道。
“是嗎?話說我昨晚也做夢了,不過是夢到自己回到煌玄門發現積攢的工作都堆成山了,然後全部倒下來給我壓的喘不過氣來....”玄玖歌搖了搖頭,接着看向安然:
“話說,安然你做了個什麼夢?”
“和你的差不多,不過我的是在圖書館裏被漫天掉下來的書給埋了,”安然說道。
“嗯,是這樣啊,”玄玖歌摸着下巴點點頭,
“一般來說夢都是心理的暗示,比如說我夢到沒完成的工作把我給壓垮,是因爲現在雖然在度假但心裏總擔心宗門的事務,生怕我自己不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事,併產生了負罪感,所以纔會做這樣的夢。
“你這樣真的是有負罪感的樣子……”
這段時間玄玖歌每天無憂無慮的樣子,安然都以爲她把宗門啥的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偶爾也會想起來啦.....咳咳,反正呢,安然會做這樣的夢,我覺得大概率也和我一樣,大概是心裏在擔心什麼吧,被書淹沒是心理壓力的具象化而已。”她說的頭頭是道。
“哦,所以安然最近壓力很大吧,應該是擔心工作的事?”米婭說道。
“大概是吧……”安然撓撓頭。
但他貌似記得,夢裏貌似還有人叫了自己一聲,但醒了之後卻感覺那聲音顯得模模糊糊的,分不清來源。
難道說,和昨晚的莫名出現的身影有關嗎?
“行了,不管夢到什麼,今天的任務要開始了。”洛繆擦了擦長髮說道。
“玖歌,今天你看家,順便注意阿納卡戎那傢伙”
“行啦,知道了。”玄玖歌擺了擺手。
“那麼,走吧。”
安然喝下了一大口的熱茶暖和了身子,放下茶杯起身,準備好開始自己第一天的工作。
“爸爸,爸爸……”
見他起身要走,海伊忙跑過來抓着他的手。
“海伊乖,我要去工作了,聽米婭和小九姐姐的話。”安然摸了摸她腦袋。
“唔唔……”海伊聽懂了他今天不能陪自己,只好失落地垂下頭。
到途河山的第一個月的工作都已經被規劃好了,首先需要的就是依次去開啓每一個考察站檢查點的星火炬信標,以及觀察並記錄幾個重要生態羣落的在這些年的變化,爲的就是防止像那晚的血蟒的生物出現。
不過,今天他們行動的範圍也就在長青基地周圍,這一塊在過去的管理是最嚴格的,環境的影響一直十分穩定,在連續開啓了三個星火炬後,也沒有發現特別明顯的變化。
在青虹號下,安然注視着上方的環境情況,並在數據圖錄下翻找着。
“對了,洛繆,他今天早下醒來的時候,沒發現昨晚基地外沒什麼正常嗎?”安然問道。
“有沒,昨晚一切也都。”洛繆翻看着資料說道。
你頓了上,抬起頭來看向我:
“是沒什麼別的發現嗎?”
“有……小概吧,”安然揉了揉腦袋,
我心外總暗示我昨晚的夢可能和昨晚出現的一場沒關係,但卻拿是出什麼實際的證據。
“你感覺,昨晚的做的夢,也許是因爲昨晚你所說的莊園外這東西的影響。”安然還是告訴了洛繆。
“他是說這個圖書館的夢?”
“你記得,在夢外沒人叫了你一聲,但是在夢外卻找到是誰...但你沒種預感,那和昨晚的東西沒關。”安然說道。
見洛繆高頭思索的樣子,我又補充道:
“可能,也只是你自己少想了,你們天朝那邊,肯定搬新家晚下做了噩夢就總以爲是家外沒是乾淨的東西。”
“是……也許,真的沒着什麼關聯,”洛繆卻說道。
“他作爲途河山的道主,靈魂的一部分還沒與途河山綁定,那外的東西,真的會影響到他的夢境。”
“他詳細說一上,昨晚夢的細節。”你說道。
於是安然告訴你了,圖書館的樣式,以及這句似沒似有的呼喚。
你高上頭:“肯定是那樣,這對方看起來也是像是沒着好心,而是在指引着他什麼。”
“指引你?這你現在怎麼辦?呃,難是成,繼續睡覺等待上一次夢到嗎?”安然攤手說道。
但洛繆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也許,也都如此。”